秋萍打好午飯,低著頭,習慣性的朝大廳的一角走去。

“萍姐!”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在她常呆的那張飯桌旁,如今正坐著兩個人。

“萍!怎麽下課這麽晚,好菜都沒了!”周曉宇關切的話語讓她感到暖暖的,她笑著回應,坐到了他倆旁邊。

……

……

“還好,雨桐想得周到,多打了幾樣好菜。”我推過來一個蓋得嚴嚴實實的飯盒。

“雨桐!謝謝你!”秋萍感激的對雨桐說。

“不用謝!萍姐。”雨桐忙擺手說。

“這裏麵也有我一份功勞。”我不滿的嘀咕。

秋萍剛想到安慰一下他,雨桐說道:“萍姐!這幾天你瘦了應該多吃點肉,補補!”說著,用筷子夾著一塊東西,放到秋萍碗裏。

“喂!喂!那是我的雞腿!”我著急地叫道。

“瞧你!這麽小氣,還說喜歡萍姐,連雞腿都舍不得給。”這小丫頭,我讓她想辦法逗秋萍開心,可也不能這麽說我呀。

“好啦!我放棄。”我扮作投降狀,突然將身體傾向雨桐,說:“不過我得吃你幾塊牛肉以作補償。”

“不行!”她幹脆的回答,忙將飯盒移向遠處。

“拜托,就一塊!”

“一塊也不行!”

“你應該少吃點肉,不然會長胖的。”

“曉宇!我好傷心,你說我胖。”

“天大的冤枉!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性。”

“可能性也不能說……”

……

看著兩人打鬧著,秋萍笑了,心中的冰雪正在融化……

“好啦!別鬧了,曉宇!這雞腿你吃吧,我不愛吃雞。”秋萍說著,將雞腿夾回我碗裏。

“萍!其實我不想吃雞腿,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吃什麽嗎?”我湊近她,神秘兮兮地問。

見她搖搖頭,我一臉壞笑,低聲說道:“你的肉。”

她的臉騰地一紅。

我正陶醉於她的嬌羞,忽感大腿一陣劇痛,我“啊!”的一聲,猛地站了起來,聲音之響引得整個食堂的人都紛紛回望。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被蚊子叮了一下,不好意思,驚擾大家。”我半真半假地向四周拱手作輯。

秋萍嗔我一眼,有些害怕的低聲說道:“他們都在看我們啦!”

“別害怕!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看他們能拿我怎樣!”我氣勢洶洶的盯著那些正偷偷打望我們的學員.

“今後,有我在,決不會讓你們受到半點委屈。”我動情地對她倆說。

“曉宇!”雨桐看了秋萍一眼,激動的輕呼。

秋萍沒有說話,凝視我的眼神中,似有波光閃動。

……

“喂!小仨口,這麽親熱,不介意我打擾一下吧。”楊麗不知何時已走到桌前,笑嘻嘻的望著我們。

雨桐親熱的叫了一聲:“楊姐!”

“還是雨桐妹子好!不像有的人,見色忘友!”楊麗瞟了我和秋萍一眼,故意諷刺道。

“這是什麽話?雨桐不就代表我們仨了嗎?”我見秋萍紅著臉,低著頭,沒說話,知道她害羞,忙替她辯護道。

“唉!什麽叫新娘入洞房,媒人扔過牆,我現在是弄明白了。”楊麗繼續不依不擾的說。

秋萍的臉更紅了。

“好啦!我和秋萍、雨桐在這裏向你這個大媒人道謝,總成了吧,來來來,多吃點菜!”我說著,把那盒菜推到中央。

“這還像話!”楊麗見好就收,一看飯盒裏的菜,立即眼神一亮,嚷道:“好菜!好菜!”大把大把往自己碗裏挾。

她那饞樣把我們仨都給逗樂了。

……

“萍!你現在課業忙,放學比較晚,不如把你的碗都放到我這裏,每天中午、晚上讓我和雨桐給你打飯,行嗎?”我低聲對秋萍說。

她一愣,望著我,不知該說什麽好。

“萍姐!要不天天吃剩菜,對身體不好,和我們一起吃飯吧。”雨桐在一旁慫恿。

秋萍看看我,又看看雨桐,原本略顯憂鬱的俏臉上透出幾絲激動,她微微點頭.

“這種好事,我也要加入!”楊麗嘴裏包著飯菜,嘟囔著說。

我眉頭一皺,正想辦法婉言拒絕。

“好啊!好啊!這樣我們就熱鬧了。”雨桐爽快的答應了。

慘!我苦笑,這每天中午打飯的話兒其實都是我幹,因為中午人多,時間又緊,在人群中擠來擠去,我自然舍不得讓雨桐去做,一連打三份飯,想必其他學員已頗有微詞,再加上楊麗,別說他們,連我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算了!想必有人會不同意吧!”楊麗拿話擠兌我。

“那裏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陪笑著說。

“既然這樣,那中午的飯就麻煩你囉!”楊麗立刻把話鋒一轉,順竿上爬。

“沒問題!交給我吧!”我這是自作自受,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我有些沮喪,扭頭見秋萍笑望著我,心中漸漸釋然了:“為了心愛的人,這點辛勞算得什麽。”

……

“什麽?你想學散打!”王教員吃驚地說。

“是的!”我重重的點頭。

他沒說話,從懷裏掏出一支香煙點上,趴在體育館二樓走廊的攔杆上,深深的吸了幾口,才緩緩說道:“為什麽找我?”

“聽說你曾是軍事體育學院的散打冠軍!”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散打冠軍?!什麽狗屁冠軍!”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慘然的笑,自我嘲弄的說,望著遠方怔然出神。

“我聽隊長說的.教員!你就別謙虛了,請答應我吧。”我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繼續向他請求。

他依舊趴在攔杆上,吐著煙圈.

“學散打有什麽用?”他輕聲歎道。

是在問我嗎?我見他自言自語的說話,心中一股衝動,我大聲說道:“我想學會它來保護我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