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宇!我想讓萍姐幫忙挑幾件衣服,你也一起去看看,好嗎?”雨桐很認真的說。
我點點頭,跟著她倆進了女裝部。
等等!這四周花花綠綠的是什麽?是內衣和**!我一陣頭暈,頓感麵皮發燒,急問:“雨桐!你……你是要買內衣?”
“對呀!我原來的已經用舊了,想挑幾件新的,你快幫我看看。”她促狹的看著我,眼中蘊含笑意。
靠!被捉弄了,我左右看看,這地方幾乎全是女士,就我一個傻男人太醒目了,雖然平時口花花的,可這種場合,我沒有經曆過,麵紅耳赤的我慌亂的說:“你們倆……慢慢挑吧,我……我出去等你們!”未等她們回答,蒼惶逃了出去,身後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女裝部外麵有不少小椅子,已經坐了一群男士,看來商場還考慮得真周到。
我拖過一個椅子,“吱吱”聲引得這些坐著出神的男士抬頭觀看,那神情好似在說:“又來了一個倒黴蛋!”
我不禁感到好笑,微微向他們點頭示意,然後坐下,將買來的衣服抱在胸前。
盡管坐著,我卻靜不下,腦子被亂七八糟的念頭塞滿了:雨桐會挑什麽顏色的內衣呢?雖然她的身材很好,可我不知道她的三圍是多少,以後一定要好好問問她……既然是買內衣,一定會試穿吧,那麽是秋萍在一旁給她意見吧,要是我在裏麵的話,是不是也可以在一旁欣賞……我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心中升起一股衝動,真想立刻衝進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肩膀被輕輕一拍.
雨桐站在身後,忽然撲哧一笑,也許是想起了我剛才的窘樣。
“讓我看看!”我伸手去拿她的衣袋。
“不要!”她後退幾步,著急的喊了一聲,頓時無數男士抬頭觀看,當看到她倆清麗絕倫的麵容時,目光頓時變得火辣辣的……
“看看嘛,有什麽要緊!”我繼續逗她,湊近她身邊,低聲說道:“要不,改天私下裏,你再穿給我看。”
她立刻粉臉通紅,狠狠嗔我一眼,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不敢使出潑辣手段,趕緊低下頭,沒再說話。
“萍!你沒買嗎?”我轉身對正笑看我倆的秋萍說。
“買什麽?”她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臉忽地一紅。
“記著,下次你買內衣時,一定要叫上我,幫你審查。”我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色狼!”她啐罵,拉著雨桐,說道:“雨桐,咱們走,別理他。”
這一次輪到我在身後哈哈大笑了……
……
天氣是徹頭徹尾的冷了,根本無法在水房裏洗澡,學校開始發澡票。
“怎麽就這麽點?”我數著手中的十張澡票,問胡飛。
“足夠了!距離寒假也就一個多月了,一周洗兩次,你還嫌少啊!”
“那萬一我一周洗三次,票不夠怎麽辦?”我又追問,因為雨桐,秋萍都是愛潔的人,一周二次怎麽夠。
“不夠了,可以掏錢買呀,反正也不貴。”胡飛奇怪地看著我,說道:“天下人都知道的事你怎麽不知道。”
“好啦,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現在是活在挑花源裏,不知秦漢,無論魏晉。”我雙手一攤,隨意的說。
“真是個幸福的家夥。”胡飛搖頭,說道:“你可得悠著點!”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我安慰他。
“就是因為是你,我才不放心,衛生所去得還少啊?”他有些擔心的拍我肩膀。
“哈!哈!”我幹笑兩聲,辯解道:“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呢?”
“反正你自己注意,我是管不了你。”胡飛起身出了宿舍,可沒一會兒,他又返回,支支吾吾的說:“對了,皮蛋!那天,蕭雨桐為你請假時,說是要幫我……幫我問一件事,不知道問了沒有?”
他別扭的神情太令人懷疑了.“什麽事?”我問道。
“算了!”他歎口氣,轉身要走。
“你不說清楚,我怎麽幫你問?”我忙叫住他。
“那個……那個?”他怎麽說話的語氣那麽像教導員,“是關於翁亞男的。”他猶豫著終於說出口。
“哦!……”我拉長音,作恍然大悟狀,難怪他那樣害羞。
見他有些惱羞成怒,我忙道:“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放心!這可是我們偉大的班長胡飛同誌的終身大事,我一定會抱著十二分小心去做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你還在亂說?”他恐怕在後悔告訴我實情。
“那該怎麽說?難道說是為了班長的夢中情人?不對,是為了未來的愛人?也不對,是為了未來的大嫂……”我繼續使壞。
“皮蛋!看來你是皮膚發癢,想挨揍了,是不!”溫情款款的綿羊,脫掉披在身上的羊皮,終於露出猙獰麵目。
“救命啊!”宿舍裏傳出淒慘的叫聲……
……
鍛煉完後,一身臭汗,我拿好洗澡用具,就去澡堂。
澡堂還沒開門,可眼前這條長龍也太長了吧,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全校二千多名學員,現在也不過幾百人而已,隻是輪到我時,還能占到位子嗎?我站在長龍外,發怔。
“皮蛋!我們在這!”龍頭部分有幾個人拚命向我招手。
哈!哥幾個還來得挺早!我興衝衝的跑上前。
“皮蛋!怎麽這麽晚?“胡俊傑邊說邊讓出位置,讓我進去。
“喂!同學,遵守點公德,別插隊,好嗎?”後麵有人忿然喊道。
我靠!我暗罵一聲,可畢竟自己是有教養的人,我退後幾步,嚷道:“我跟朋友聊聊天,不行嗎?”
那人沒再說話。
“別擔心,我們進去後,會給你占好位置的。”劉剛誌安慰我說。
……
好不容易進了澡堂.
脫光衣服,全身冷得要死,哆哆嗦嗦的走進淋浴區。
無數個淋浴頭在向下噴水,耳旁全是嘩嘩的水聲,大家脫光了衣服,都一個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整個空間彌漫著濃濃的水霧。
“大胡!大劉!”我扯開嗓子高喊,可聲音早被嘈雜的水聲蓋住。
我可憐巴巴的挨個查尋,忽然間,一個人抓住我的胳膊。
“周曉宇!”他大聲的喊我名字.
當他抹去臉上的水珠時,“老段!”我驚喜地喊了一聲。
“快上我這兒來洗!”他的話是我此時最想聽到的,真是久旱逢甘露。
“……你的傷好了?”我給他搓背時,他突然問我。
“好了!”
“聽說是為了秋萍,那小子才帶人打你的。”他又問道。
“你也相信那些鬼話!”我不滿的說,將毛巾扔給他:“現在換你了。”
他一邊搓背,一邊笑嘻嘻的說:“反正你小子豔福不淺,你和秋萍在談戀愛,這總是事實吧.臭小子,你把校花都給泡了,還不打算請客嗎?”他使勁捶我一拳。
“老大!在這裏說話很累吧,如果你真想知道,改天我跟你單獨聊聊。”我抱怨的說。
“快了!再有一個月,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到時候,我可要好好拷問你。”他依舊笑著說。
“隨便你。”我懶洋洋趴在水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