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我該當什麽?”
“演員啊!如果你堅持的話,奧斯卡影帝非你莫屬呢!真是可惜可惜。”
禿頭聞言,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不過他還是道“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那人是誰。”
“那你問我幹什麽!”
“閑著無聊。”
禿頭整張臉都變綠了,拳頭緊握著。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衝上去了。
風離痕走在人來人往的操場上。暗暗想道,如果真的是武術主任,那麽之前那個計劃就並沒有停止,而是一直在進行。如果真是這樣,那麽神機營居然可以隨他命令,這人絕對在聖王或以上。如此一來,那麽,他的下一個目標是...。
想到這,風離痕眼睛一亮,急忙跑出學校。原本關上的大門,被風離痕一腳踹開。顯得那麽不可一擊。
風離痕沒有壓製,盡全力奔跑。
僅用了三分鍾的時間。
果不其然,待他去到醫院時,下麵早已被警察包圍。平時寂靜的醫院,如今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風離痕所關心的。
他現在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敢冒犯警察。所以隻好退出去,問了問一直在這觀看的路人。
“請問,你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麽?怎麽那麽多人?”
“誒,你居然不知道?華夏五號的女兒,被人家劫持走了!奇怪的是,他就劫走了華夏五號女兒,卻不帶走華夏五號,你說奇不奇.....”
沒等他說完,風離痕就早已離去。
他知道,夏以沫在哪——因為在之前,他在鎖定了夏以沫的手機,隨時知道她在哪裏。之前的詢問,也隻不過是想知道到底是誰而已。
雲山。
夜晚的雲山一片荒涼。早上的雲山的霧,給人已天堂的感覺,那麽晚上的霧,就給人已地獄的感覺。
死一般的寂靜也
就算了,還時不時有霧飄過,讓那些信鬼神的人怎麽活?
很黑,真的很黑。進了去,就像是瞎的一樣,什麽東西都看不清。如果你想回去,不可能。山勢的複雜,眼前的黑暗,讓你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路。
風離痕即使厲害,可麵對大自然,他還是渺小的。所以即便是他,也是看不清路線。沒辦法,他隻好從兜裏拿出一副眼鏡——夜視鏡。
戴上夜視鏡的他如魚得水,6得不行了。
隻是十一分鍾,就到了山頂。
本來十分鍾就可以到了的。而多出來的那一分鍾,是在路過山頂時,他發現上次跟兩個黑衣人一戰後對樹木留下的傷害巨大,不忍,為它祈禱了一會兒。
風離痕到達山頂,並沒有急著去救人。而是在山頂附近,找到了些泥土,抹在身上,這讓他在黑夜中,變得更難發現,甚至可以說,他隱形了。
順著跟蹤器,風離痕經過了許多複雜且危險的地方,終於看到了一個小房子。
房子很小,而且很破。被一片雜草擋著,在夜晚,即使戴了夜視鏡也十分難看見。
但經驗豐富的風離痕在幾分鍾後,還是發現了。
裏麵一片漆黑,因為沒有窗,風離痕並不知道裏麵的場景是怎麽樣的,隻是看到了房子門前有兩個人守著。
風離痕見狀,冷笑。
憑這兩個家夥,就攔住我?風離痕想道。
他又等了一會兒,兩個人終於有些困倦,放鬆了許多。
見狀,風離痕一個箭步上前,啪啪~就是兩巴。
左一巴,右一巴。
如閃電,如風雷,也特有力量。翩若驚鴻、婉若遊龍,卻重若千鈞。
直接將兩個家夥拍飛出去。
看著麵前那破爛不堪的木門,風離痕眼睛一冷。他撿了一個石頭。
碰!
原本弱小的石頭,在風離痕手上,如同子彈,直接將門撞開。
轟!一聲巨
響。
從屋子裏,一根長幾米,寬兩米的木頭,直接飛了出來。
風離痕的眼神瞬間變得冰涼,如九幽之地的寒冰,能凍徹人的心。
“都出來吧。”風離痕冷冷地說道。
此話剛落,旁邊草叢,黑屋子裏,出來了五個人。
三個神機營,一個看著像是殺手的人,還有一個則是老熟人了——冷。
“我覺得那你們真的是無聊透頂了。”
“此話怎講?”殺手問。
“要殺我就直接說啊,老是抓一個鄰家小女孩幹哈?”
五人無語。
最終,還是冷幹脆,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幹架。
風離痕沒有急著對付他,而是一邊躲避一邊不屑道“嗬,就是全盛時期的你,都打不過我,更何況,你都被我打的要死不斷氣了,還來?”
回應風離痕的是拳頭。
見狀,風離痕不怒反笑,“喲喲喲,怎麽這麽沒有禮貌啊?別人問你話,你不答就算了,還打人?這是不對的!”
回應風離痕的依舊是拳頭。
於是,在雲山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有兩個人在地勢險要的山上,後麵的一個追著前麵的那個。
來回幾次過後,風離痕也玩膩了,道“真沒趣,不跟你玩了!”
說完,風離痕突然停下,猛地一出拳。
毀天滅地拳!
被風離痕用出來,它變得更有靈性,更有威力,更有爆發力,比那些天將用的好多了!
轟!
冷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掉到草叢中。
鮮血在空中飛舞,很是淒美。鑄就了別樣的風景。
然而卻沒有人關心這個。
其中一個神機營的人站了出來,道“你怎麽會我們的毀天滅地拳?”
“哦?我怎麽可能不會?這麽簡單,我看兩次就會啦!”
幾人無語。
於是,他們隻好出招。
這,可把風離痕驚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