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事。”沈先聲音低沉,聽起來讓人有些畏懼。

“沈大師,這是我的失職,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麽?”

主父昱鴻作為地主,沈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跟他有沒有關係,他都有責任。

再說了,沈先身上,如今寄托著他的希望,他可不敢讓沈先有事。

“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沈先將事情從其拿到後都說了一邊。

聽完之後,主父昱鴻也沉默了,他聽的出,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一件有預謀,有組織的暗殺事件。

而他們的目標,恐怕是車上的那塊原石。

“沈大師,你放心,這件事不管是誰幹的,我都會把他給就揪出來,給你一個交代!”

“嗯!”沈先應了一聲,“我建議你從拍賣行下手,我懷疑襲擊者,是那位與我們競爭的黑衣男子!”

聽沈先這麽說,主父昱鴻也有了印象。

他開始還疑惑,那男子之前那麽想要得到原石,後來怎麽沒了動靜,原來是打算玩陰的。

如果說誰嫌疑最大的話,那位黑衣男子,位居首位。

“沈大師,你們現在在哪裏?我派人去接你們吧!”發生了這樣的事,主父昱鴻實在是臉上無光。

“我也不知道,不過現在手機還能用,一會我用gps做下定位,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好,沈大師放心,我會立馬找人跟你聯絡!”

“嗯,你不用擔心,我們沒事!好了,先這樣!”

說完,沈先便掛掉了電話。

十分鍾後,沈先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一個男子受到主父昱鴻的委托,前來接應。

沈先原本以為他派來的人,要半個多小時才能過來,沒想到十分鍾後就來了。

沈先說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沒幾分鍾,便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三輛特警用的加長巡邏車卷著塵土,來到了沈先麵前。

“是沈大師麽?”車上,有人露出身子詢問。

“我就是!”

一名男子從車中跳下,敬了個禮,聲音洪亮

道:“沈大師,我們受主父大師委托,特來護送您前往江城!”

沈先愕然,原本以為他會派自己的手下過來,沒想到竟是直接調動了當地的駐軍。

沈先跟雜毛小道將衣拿上,抱著石頭上了巡邏車。

特警的巡邏車個頭特別大,行走在路上,宛若一頭鋼鐵巨獸。

沈先所乘坐的車行駛在中間,前後各有一輛護衛,而車上的特警,一個個全副武裝,不苟言笑的坐在兩邊,懷中還抱著一把警用衝鋒槍。

看著這群荷槍實彈的特警,沈先的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不得不說的是,他雖然看不起現代的武器,但在有些時候,卻是能帶給人安全感。

沈先感覺主父昱鴻太過興師動眾了,但心中,去是十分的溫暖。

沈先跟雜毛小道換上他們提前準備的衣物,喝了口熱水,躺在我座椅上,沒多一會,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之前他們的精神太過緊繃,如今一放鬆下來,便覺困意襲來。

……

沈先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擦黑,深秋的白天總是特別的短。

三輛鋼鐵巨獸在天下第一廚門口停下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一些人還以為這裏麵的人犯了什麽事。

雷熊跟李唯一都衝了過來,不過看到沈先從車中下來的時候,這才鬆了口氣。

上前一步,給了沈先一個熊抱:“老大,你怎麽坐著這個回來了?”

不得不說的是,這樣的車很拉風,可他記得,當初他們是開著一輛轎車啊。

沈先沒打算對李唯一隱瞞,可看到母親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他果斷閉上了嘴巴:“回頭跟你說!”

說完,他轉身看向護送自己的特警,道:“幾位大哥辛苦了,就留下來吃個飯吧,我們天下第一廚,可是江城最後的酒樓!”

那特警抬頭看了一眼氣勢恢宏的酒樓,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唯一,你招待一下幾位大哥!”沈先衝李唯一吩咐道。

“好!”李唯一應了一聲,便熱情的招待他們去了。

沈先剛才一直在跟幾位特警說話,林婉曦

插不上話,待他們說完,她上前一步,責備道:“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

沈先摸了摸後腦勺,笑道:“這是我家,我當然知道回來了!”

“是嘛?”林婉曦白了沈先一眼。

沈先知道老娘是擔心自己,也不生氣,笑道:“媽,您別生氣,我給你準備了點禮物!”

“禮物呢?”林婉曦看了一圈,都沒看到。

“呃……”說完之後,沈先就後悔了,他的確是準備了,可全跟那輛轎車一起,鑽入水裏了。

沈先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我活著回來了,可不就禮物麽!”

“就你貧!”林婉曦生氣的戳了戳沈先的腦袋,“對了,你們的車呢?你怎麽讓特警送來了?”

“呃……”沈先就怕問這個,“那個,一兩句說不清楚,我去招待他們了啊!”

說完,沈先便撒腿跑開了。

……

晚上九點,吃飽喝足的特警們,告辭離開了,如果不是有製度在,他們恐怕要在這裏吃上個兩天三夜。

不是他們貪吃,而是這天下第一廚的東西太好吃了!

特警走後,林婉曦轉了一圈,感覺沒事,也就回家了。

她這一走,雷熊跟李唯一便圍了過來,“老大,到底出啥事了?”

被特警送回來,他們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母親不在,沈先也不怕他們知道,沉聲道:“我們被人暗算了!車掉橋下了,好在人沒事!”

沈先說的簡單,但幾人明白,事情絕非那麽簡單,其中的凶險,恐怕隻有當事人才知道。

“老大,誰幹的?”雷熊站起身來,眼中有火焰在燃燒。

“是啊,老大,到底誰幹的,老子整不死他!”李唯一也是急了,哪怕是在臨天,那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目前還不知道!”

沈先不願再繼續談這件事,於是岔開了話題:“你們這邊怎麽樣?柳青河那邊都談妥了麽?”

聽沈先問起,雷熊跟李唯一互視一眼,都是臉露苦笑:“不太順利!”

沈先皺眉,“有錢還解決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