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為什麽……
“為什麽……”冷烈嘴角苦澀拉開,笑容僵直蒼白……
“因為你必須死!”手中用力,他舍不得打她,舍不得把她推開,刀口直入,冷烈隻覺得好冷,沒有感覺到痛,他隻是覺得很冷,冷得他手腳哆嗦,額頭一整片冷汗直冒……
“為…什麽……”
衣服被血染紅,緊貼在他身上,空氣中彌漫著屬於他的腥甜血氣――
“因為你該死!”唐影抬起手,狠狠一腳踹出,冷烈高大身軀往後倒起,嘴角自嘲顫抖大笑,悲哀的笑聲,空****飄散……
“影兒?你在幹什麽――”南宮離上前,把冷烈往後麵推給木子帆,冷聲質問冷清站在他麵前的唐影。
“閉嘴!”唐影揚手,一巴掌狠狠煽過來,清脆的‘啪’一掌在南宮離臉上留下五道紅色痕跡。
“你還打我了!你……”
南宮離臉色一沉,身軀迅速一扭,隻見唐影手中沾染紅色的刀刷過,沒有刺中他,如果不是因為還有警覺,她這一刀早就刺入他心髒了。
“你發的什麽瘋了――”
“回來!別靠近她。”南宮離被唐宇一喝,一腳踢退唐影,敏捷左右閃躲回到他們身邊。
冷烈沒有說話,臉色被一層寒霜籠罩,雙眼裏再也看不如任何東西,透過人群,直直盯在唐影麵無表情的臉上。緊握的拳頭,青筋暴漲,微微顫抖。
“找機會趕緊離開,她有問題,不是被控製就是意識被動了手腳。”
唐宇的話讓幾人臉色一變,在此望向唐影,這才看清楚她往日靈動清晰的眼底,是他們看不見的茫然,臉色冷清,麵無表情站在那裏。
“怪不得小寶和畫眉說她不讓小寶碰,原來是被控製了,可她明明是在官上邪的別墅裏變成那樣,為什麽現在會在冷翱這裏呢?”
“別想了,先退出去在說,不然全都得死在這裏,除非你們有誰下得了手殺了她。”木子帆的警告讓幾人警惕回神。也都大概知道了原因。
隻是不知道是官上邪搞的鬼還是冷翱動的手腳。
“我去把她帶回去。”把她留在這裏他們不放心。可木子帆才一靠近,唐影便不客氣的攻擊,連半分都進不了她身邊,更別說要把她帶走了。
“先退回去,冷翱不就是看中了我們不敢動她才這樣的嗎?”幾人聽聞唐宇的話點頭,身影一動,那些保鏢也攻擊,幾人快速圍在一起,雷爾保護冷烈先退出門,其他幾人斷後,出了門,門外的畫眉和小寶在車上緊張開過來。
小寶跳下車,往前奔去。
手裏抓著黑色的小炸彈。
“大幹爹,小幹爹,給你們!”
“好家夥!”南宮離一手抱起小寶跳躍上車,木子帆和雷爾在後麵把手雷彈扔向那些人,轟炸聲吧他們擋住,一片慘叫聲和濃煙。
畫眉在他們跳上車後,黑色車子像射出去的箭靶,飆離,消失於一片叫喊連天中……
冷烈等人一離開,冷翱身影隱與暗影中,嘴角若有所思抿笑。
保鏢們接到命令全都離開,唯有唐影身影還僵直在原地,一動不動,一如剛才那般冷清。
“做得很好,我很滿意。”站在她身後,冷翱毫不吝嗇誇獎她。
唐影隻是嘴角動了動,沒有表情。
“不過,你應該可以一刀命中要害,為什麽他的傷看起來不是很嚴重呢?”輕聲詢問,沒有冰冷,沒有責罵,雲淡風輕的態度,硬是比往常的他還要讓人忍不住直打顫抖。
“有人影響了我的行動。”
“哦?”冷翱一愣,抬頭反問。
“就是那些該死的廢物!”唐影臉色一沉,冷清的臉色,略帶幾分怒氣。
“那你,想怎麽處置他們?”冷翱還是那般輕鬆的反問她。
“死!”唇角一抿,唐影的回答幹脆利落。
“好,既然你這麽想,那麽這個任務你就替我去完成吧。”
得到冷翱的話唐影沒有在多做逗留,身影一旋,轉身離開。
“嗬,真沒想到比我想象的效果要好很多呢,隻要讓你雙手染滿獻血,把剝奪別人性命當成一種習慣和發泄樂趣,丟了一個冷烈,你唐影就是替身,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背叛我的人,死太便宜了,生不如死,才是最大的折磨和懲罰快-感――”
離開冷翱視線的唐影身影一路直追隨那些手下而去,滿眼全是蕭殺冷氣。
在準備追上那些保鏢時,她被一個人影擋住去路,一身白色西裝襯托出他超凡的高貴氣質,柔亮的發絲無風也自動飄揚。
唇角勾了一抹淡淡邪笑,修長漂亮的手朝她揮一揮,即使如此寒冷冬夜,也是明媚不可方物。
“嗨,我說唐影,你怎也變成這個樣子了呢?親手用刀子刺入心愛男人的心髒,你這裏,有沒有加倍的疼呢?”手掌輕輕在心上畫著圈圈,他輕聲的問唐影。眸中笑意勾人魂魄,一雙桃花眸灼灼生亮,風情如斯。
“疼?”唐影一愣,手輕輕按在一刺一刺的心,隻是麻麻的,她並不覺得疼。“滾開!”
“真的不疼嗎?”官上邪惋惜幽幽歎息一聲。
“再不滾開我要你命!”話音一落,手中的刀子毫不客氣刺往他致命之地。
官上邪避開她攻擊,郎朗的笑聲在夜下,有說不出的一種荒涼――
“我早說過,你呆在我身邊是最安全的,你就是不聽話,為什麽還要把我的寵物殺了?難道你潛意識裏,還在記恨當初莽對你做的事情?才會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嗎?”
她臉色冰冷,冷哼一聲繼續攻擊。
官上邪像是一個人在自編自導那般,嘿嘿的笑開繼續朗聲道:“你會恨莽,要報仇殺了它,那你這麽恨冷翱,為什麽還不殺了他?難道你是在等待什麽時機或者還有什麽事情沒有完成嗎?”
“找死!”唐影看準他的死穴,淩厲攻擊。
“唐影,或許,你沒有失去意識對不對,你在用你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去交換他們的安全嗎?”
麵首被冷風襲擊,官上邪隻得跳躍,即使狼狽避開,衣服領子還是被刀口刮開一片斷痕。
“嘖……可真狠心啊,不過連冷烈你都能刺入,你這麽討厭我,自然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他退開,唐影看也不看他,就不再追擊,轉身奔入夜色。
身後的官上邪笑笑,跟在她身後。
“既然你要殺人,我來助你一臂之力,殺人這種事,你這雙小手多麽白皙青嫩,沾染太多鮮血可不好。”嘮叨奔向她。她卻回頭冷冷警告他,“給我滾回去!”
無辜一聳肩膀,官上邪可是很委屈的,“我不是為你好跟著你嗎?免得以後你會後悔,不管你現在是真被他利用還是假利用,殺人這些事情你都不會幹的,不是?”
唐影沒有回話,倒是她身後的官上邪背後勁風襲擊,麵上一沉,他來不及去管唐影,大喝一聲保護自己,在地上翻滾開幾圈,一個鯉魚打挺,看著攔住自己的幾個人影,淩厲攻擊,讓那幾個完全沒有進攻機會,眼看唐影身影越走越遠,官上邪手往腰間一拉,銀色閃過,一柄軟劍在他手中鋒芒畢露,幾個回合,冷翱派來的人都倒地不醒。
官上邪嫌惡把劍上沾染的血珠子一點點抹幹淨,紅色的紙巾被他揉成一軟扔到地麵,還有呼吸微弱的人身上。
既然冷翱這麽喜歡唐影,要是他把唐影帶回去救回重新記憶的那個唐影。在把她放回來,相信以她的機敏和臨場應變能力,一定可以做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況且唐影的身份可是神偷,解鎖解密碼那些對她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要想真正混入冷翱內部,除了讓他信任之外,還要冷酷,無情,無愛――
所以,唐影要殺了這些剛才任務失敗的人,似乎很符合冷翱的範圍之內。
她那比三腳貓功夫還爛的演技,竟然讓冷翱沒有任何直覺,真是好運氣……
他很快就尋找到唐影的方向,隻是這次他不在是緊緊跟她,而是選擇了遠遠跟蹤。如果在她還沒有做什麽出來就被她發現他在跟蹤就完蛋了,所以他一丁點兒也不敢再吊兒郎當。
行至一段路,唐影還是不染人間之氣的冷清,跟在她後麵的官上邪確是覺的這件事情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首先冷翱為什麽要告訴葉曉這人不在他別墅裏安歇?而選擇了這樣荒山越嶺之地在冬夜裏流浪飄**?為什麽他沒有阻止她,還這麽縱容?難道冷翱就不擔心唐影真把他的人全都殺光光嗎?
還是,他這麽自信,難道,難帶他成功了?讓唐影這個替身幫他完成後續事件?
這麽猜測,如果唐影真是被冷翱懂了手腳,那她殺完這些保鏢,小命似乎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吧――
可是,小寶並沒有被冷翱抓皺不是嗎?
這些保鏢不能殺!一旦殺死,唐影的命就被扣上冠冕堂光的理由――處死。
冷翱是這樣打算的嗎?反正他要是成功,這些身邊的人,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利用了。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