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夢?是你呀。”林琦見到來人,不禁甜甜的一笑道:“你也來看望張老師麽?我好像記得張老師不是教你的吧。”
原來來人便是範影夢,範影夢指了指裏麵的李風流,說道:“林老師,其實我是來找他的。”
“哦。”林琦饒有深意的看了李風流一眼,李風流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其實她是我女朋友。”
“但是你怎麽知道李風流就在醫院裏看望張老師呢?”林琦連忙追問道,八卦一向是女人的本性,不分年齡學曆。
“我去學校找過他,是他的弟兄們說的。”範影夢淡淡的答道。
“依我看啊,是我跟影夢心有靈犀而已。”李風流不禁臭美道。
“李風流,你不好好的學習還交女朋友?”躺在**的張敬富不滿的說道,心裏卻無比的嫉妒,自己奔三的年紀了還沒有一個女朋友,這個臭小子這麽點年紀卻有女朋友了。
“老師,這純粹是一個意外。”李風流辯解道:“你知道的,人一旦雄性激素分泌是不得了的。”
“你說什麽?”範影夢微微不悅的說道:“你是說我是被你身上散發的雄性激素吸引的?”
“不是,我是被你的雌性激素吸引的。”李風流笑道:“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麽?”隨即一拍腦袋,暗想:自己真是蠢啊,難不成要人家一個女孩子說我是來找你約會的?
範影夢一時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因為此時還有林琦與張敬富在一邊,而李風流又這麽不知好歹的問了這麽一句,隻好輕輕的說道:“你能出來麽?我跟你商量點事。”
“沒問題。”李風流大喜,還以為範影夢會就此生氣然後自己直接走了呢,沒想到她倒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於是立刻跟範影夢走了出去,躺在**的張敬富看了一眼李風流的背影,不禁微微感歎道:“上帝啊,同樣是人,我的命跟他的命怎麽就這麽的有差別呢?”隻是張敬富不知道的,中國人信上帝是沒用滴。
“張老師,剛才我姑媽打電話來找我有事情,那麽我就先走了,至於你的課程,我相信明天學校會安排人手給你代替直到你傷勢痊愈出院的。”林琦稍微抱歉的說道。
“哦,沒事,林老師,明天就是要上課了,我這班學生還請你多多的照顧一下,不知道學校會派哪個老師來幫我看著那幫猴子,麻煩你費費心了。”張敬富打著官腔說道。
“張老師,您放心吧,你是我們老師界的楷模,我一定照看好您的學生。”林琦說完,挎了自己的包邊朝外走去,張敬富看著林琦的背影又是感慨道:“我什麽時候能將你擁入懷中,不再孤身寡人一個啊?”
範影夢將李風流叫出去之後,對著李風流說道:“風流,其實我今天想帶你去我家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李風流心中一凜,究竟範影夢心中在打什麽主意?一個勁的想要將自己拉到她家裏去,難道是想要趁著四下無人,把自己……想到這裏,李風流強烈的抑製心中的得意之情,說道:“我當然願意啊,可是我就這樣去你家會不會太沒有禮貌了?”
“不會,既然你願意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去吧。”範影夢拉著李風流的手笑道。
感受到範影夢玉手的柔滑以及那淡淡的溫度,李風流立刻失去了理智,厚著臉皮的說道:“就這樣走不管張老師那樣不好吧?”
“也是,我們去跟張老師打個招呼吧,好歹他也是你的班主任啊。”範影夢說道,小手依然沒有離開李風流的手,李風流本來就沒有打算管張敬富,聽到範影夢這麽一說,心中一急說道:“我開玩笑的,讓他去死吧,我們快走吧。”
“嗯?”範影夢睜
大了眼睛望著李風流,李風流“嘿嘿”的幹笑了兩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像張老師這樣嚴重受傷的病人最要緊的就是休息了,說不定現在張老師已經睡著了,我們這樣進去不是打擾了他休息麽?”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走吧。”範影夢拉著李風流的手笑了兩聲,便朝外麵走去,突然範影夢停了下來,從包包之中拿出了一塊玉佩,上麵雕琢著一個秀美的菩薩之身,穿著一條紅線,範影夢說道:“風流,這是我昨天在玉器店裏選的,希望能夠保佑你平安。”
李風流望著那塊玉佩,心中一暖,說道:“這麽貴重的禮物我怎麽能收呢?況且我也沒有送你什麽禮物啊。”
“不要緊的,我是你女朋友嘛,這點麵子也不給啊,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啊。”範影夢適當的撒了一點嬌說道。
“好吧,我收了,改天我也選一件禮物給你。”李風流笑道。
“嘻嘻。”範影夢得意的笑了起來,說道:“來,我幫你戴起來。”說著便幫李風流掛在了脖子之上。笑著說道:“你掛上了這個玉佩真好看。”
“那是,我本來就好看。”李風流自戀的說了一句。
二人出了醫院,徑直在門邊打了一輛出租車,上了出租車,範影夢說道:“司機,去九龍街33號。”隨即便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表情有點憂傷的說道:“爸爸,我帶他來家裏了。”說完便掛掉了電話。
李風流聽見範影夢說的話,剛開始的高興之情瞬間便消失幹淨,他老爸在家裏,那麽明顯就不是去嘿咻嘿咻了,隨即轉念一想:想範影夢這樣的有氣質的女生怎麽會饑渴到隨便找一個男的回家裏跟自己嘿咻嘿咻呢?自己真是豬腦子啊,看著剛才範影夢跟他老爸打電話的表情不是很高興,李風流不禁試探的問道:“剛才是跟伯父打電話。”
範影夢看了李風流一眼,眼中有些慚愧之意,默默的點了點頭,卻沒有再說什麽話。
“怎麽,伯父跟你吵架了嗎?”李風流坐在車上,也是無聊,隻能繼續的跟著範影夢聊天,想多多了解一下範影夢的情況,沒想到範影夢仍舊是一言不發,良久才淡淡的說道:“風流,待會你看到我老爸要乖一點,他問你什麽你老實回答就是了。”
嶽父考察女婿?李風流腦海之中突然蹦出了這幾個詞語,憨憨的笑道:“放心,我知道怎麽回答的,我可是學過幾個月的辯論學,拿過辯論賽的冠軍的。”
“那就好,希望你沒有事吧。”範影夢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李風流也沒有往別處想,笑道:“我不會讓你爸爸失望的。”範影夢聞言隻是笑了笑,隨即再次沒有說話。
很快出租車便是趕到了九龍街33號,範影夢招呼著李風流下車,李風流一下車,一撞豪華的別墅就映入眼簾,李風流雙眼睜的大大的望著這棟別墅,光是前院的花園麵積恐怕都是有著一百多個平方,裝修的極其豪華,更別說進去裏麵了,李風流心中立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卑感,望著範影夢說道:“這便是你家?”
範影夢點了點頭道:“是啊,咱們進去吧。”
“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可不可以啊?”李風流無奈的說了一句,心中著實的對這種豪宅有著反感,範影夢連忙拉著李風流的手說道:“別啊,你已經來了就進去嘛。”
望著範影夢懇切的眼神,李風流心中暗想:媽的,又是是牢房,老子怕個鳥啊,去就去。於是說道:“帶路。”範影夢聽到李風流這麽說心中不禁一喜,連忙拉著李風流的手走了進去,樣子著實的親密,這讓李風流心中感到一陣奇怪,難道是範影夢的老爸看上自己了?要去見範影夢的老爸範影夢對
待自己的態度反而更加的親密了。
走進了大廳,李風流心中不禁一震,裏麵的擺設不能僅僅由“奢華”兩個字來形容了,來自希臘的白色大理石鋪滿了整個客廳,地麵之上沒有一絲灰塵,在李風流看來,這地麵比自己的床單都是要幹淨百倍,自己甚至可以在上麵睡覺了。
一旁的範影夢見到李風流微微的發呆,連忙拉了拉範影夢的衣袖,小聲說道:“過去坐坐吧,我爸爸在樓上辦公呢,待會就會下來的。”便拉著李風流坐下。
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感覺,李風流心中無法言語,心中喜悅了一陣,不禁立刻想道:範影夢家裏原來這麽的有錢,為什麽會看上自己呢?如果範影夢真的是王八看綠豆,跟自己對上眼了,那麽自己豈不是走狗屎運了,別說其他的,光是這一棟別墅在目前的中國經濟狀況看來,怎麽著也值個兩三千萬吧,自己以後可以吃軟飯了?雖然吃軟飯名聲不太好,但那也是那些人羨慕嫉妒恨才喜歡發牢騷說別人吃軟飯吧,有本事你也去吃軟飯啊,偏偏你沒有本事。李風流想到這裏,心中不禁大喜。
“你先在這裏坐一會,我去樓上看看我爸爸。”範影夢小聲的說道,便一路朝樓上走去了。
待範影夢上樓之後,李風流心中的緊張之感也是漸漸的消失,望了一眼周圍,見到周圍站著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站著,似乎是這裏的守衛,李風流笑道:“怎麽保鏢都是有黑色西裝穿啊,還配一套,幹脆我也不讀書了,來幫影夢當保鏢就好了,不知道老子穿上西裝是什麽樣子啊。”
李風流正沉浸在自己的yy之中,突然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那是?李風流心中一緊張,背後的汗水登時嚇出了一背,那個將自己手扭斷的家夥怎麽也在這裏?
此時那個中年男子正站在門邊,眼光緩緩的朝李風流射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異樣的色彩,怎麽這個家夥還沒有死?難道他的身邊也有什麽高人不成?
李風流與那男子目光交織在一起,李風流立刻低下了頭,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之感,他怎麽會在這裏,會在範影夢的家裏?等等,範影夢是什麽人?連那麽厲害的高手都是在他家守門,還有那個囂張跋扈的年輕男子跟範影夢又是什麽關係?難道是他哥哥?
李風流搖了搖腦袋,以他的智慧怎麽能夠想得通呢,李風流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跑,可是這裏這麽多人看著,自己怎麽跑?那個男子既然能夠輕易的將張敬富的手扭斷,李風流自詡自己可沒有張敬富的鐵砂掌那麽厲害,自己現在坐在這裏那不是待宰的羔羊?
這種滋味真是難受啊,李風流額頭的汗水不停的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風流。”突然樓梯之上傳來一道聲音,李風流抬頭便是看見了笑容甜美的範影夢,心中的害怕之感也是漸漸的消失,暗自安慰著自己:我好歹也是範影夢的男朋友,既然那男子是我女朋友的保鏢,那不也是我的保鏢?
“這是我爸爸。”範影夢指著他身旁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
李風流此時才注意到範影夢身邊的這個男人,隻見其長著一張英武的國字臉,兩鬢發絲微白,顯然是經過了一些事情的人物,英挺的鼻子之下蓄著一抹胡須,李風流看到了這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師父,雖然那個老師沒有收李風流為徒,但是李風流拜師的原則是:不是看你收不收,而是看老子拜不拜。
“風流。”見到李風流一臉呆滯的模樣,範影夢不禁好心提醒這李風流。
李風流瞬間驚醒,暗道:不能老是盯著人家看,多麽沒有禮貌,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連忙站起來,恭敬的彎了一個腰,喊道:“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