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旁邊的一名年輕人恭敬的說道,便對著李風流說道:“小子,走吧。”
李風流心中縱有千般不舍,此刻也毫無辦法,自己身上的炸藥隻有範中煙能夠替自己解除,但他會為自己解除的概率恐怕隻有百分之零了,隻好先逃出去再說,萬一自己的師父發個法什麽的就能把這個炸彈給解除了呢?
想到這裏,李風流稍微的寬了一點心,跟著那個叫小張的年輕人走出去,範中煙突然說道:“好孩子,可不要想報警哦?警察局的局長跟我可是生死之交啊。”
李風流想起上次那個年輕人,警察來了也敢當著警察的麵打自己,不禁嘲諷道:“不用你提醒我也不會求助他們的。”說完便跟著那個司機向外走去。
走了很久才走到車庫,李風流不禁感慨道:“他媽的這地方怎麽這麽大,估計比我們學校還要大。”
小張轉過臉來說道:“小子,不要亂說話,特別是髒話,很容易遭人毒打的。”
“打就打唄,我又不疼,況且現在身上還有一個定時炸彈,我現在是破壇子破摔了。”李風流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小張也沒有理會他,徑直打開了車庫的門。
“哇塞,這麽多名貴的跑跑車啊?”李風流見到裏麵聽著的眾多車輛,光是法拉利就有三輛,裏麵還停著許多名貴的車,什麽賓利、蘭博基尼、加長林肯、依次排開,李風流不禁羨慕的說道:“他媽的,有錢人就是拽。”
“小子,我說了不要說髒話,下次我就不再警告你了。”小張說道。
“有什麽好怕的。”李風流笑道:“對了,我們做哪輛車?你是用蘭博基尼送我回學校還是加長林肯?要不法拉利也行啊,他媽的坐這些車子回學校,臨死之前也能拉風一次,你他媽的說是不是……”
“我打……”一聲震天的呼嘯之聲響起,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人順勢一腳踢過來,正中李風流的下巴,李風流在被踢中的一瞬間,隻有一個感覺:這他媽也是一個人所擁有的力量啊?接著李風流的身子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落在了遠處,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帶起一片灰塵。
所幸李風流是沒有痛覺神經的,隻是感覺有點頭暈,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腦袋,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小張同誌,說道:“你的力量很強大,真的,比超級賽亞人還超級賽野人。”卻再也不敢講髒話了。
“什麽賽亞人賽野人的。”小張淡淡的道:“不過剛才的一腳可不是我踢的,我要是有那麽好的身手,至於做一個司機麽?剛才那是執法長老踢得。”
“還有執法長老?”李風流笑道:“他……”硬是將那個“媽”字活生生的吞了進去,說道:“你們老板不就是一個土皇帝了?”
“還是上車吧,這裏不方便說。”小張笑了笑道,李風流見到這個小張跟別的人不一樣,不禁心中有著一些好感,說道:“那我們做什麽車子回學校?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啊,比較低調點的啦,要是勞斯萊斯我肯定不坐的啦,隨便找輛什麽加長林肯之類的就可以的啦。”
“你還有心思說笑,你身上可是有一個定時炸彈的啊,不過嘛,你坐這輛回去,以你目前的身份也就隻能開這輛了。”小張指了指最邊上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古惑仔電影裏經常有的,很適合載小混混砍人的,你懂得。
“張哥啊,不是吧,這輛?像你們老板這麽強橫的經濟實力,車庫裏麵還有這些車麽?”李風流不禁好奇的問道。
“快上車吧。”小張說道:“你要是再耽誤的話,就出不去了。”
李風流見狀,憤憤不滿的上了這輛麵包車,小張加大了馬力朝外麵開去,大約開了十多分鍾,估計離範中煙家裏遠了,小張笑道:“喂,小子,其實我挺佩服你的,連範中煙的女兒你也敢追啊。”
“哦?這位張哥怎麽稱呼?”李風流現在想了解一下範中煙的情況,便開始跟這個司機套起近乎來:“我叫李風流,追範中煙的女兒有什麽值得你佩服的,我還是讓他女兒倒追我的呢。”
“哦,是嗎?”小張臉上閃過一絲精光,隨即一閃便逝,笑道:“我叫張勇,說說看,你是怎麽令老板的千金主動追你的。”
“原來是勇哥啊。”李風流笑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呢。”
“風流,名字挺個性的。”張勇說道:“你難道不知道麽?出來混的在江湖上流傳著一句話,武鬆不打霸天虎,
人人不抽範中煙,這兩大勢力在A市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哦?順口溜啊,滿順溜的。”李風流笑道:“範中煙竟然排在後麵,說明兩大勢力裏麵範中煙是最菜的啦。”
“不是,恰恰相反,範中煙的名字能夠與霸天虎的勢力齊名,說明範中煙才是這兩大勢力之首,但也不是說霸天虎就會聽從範中煙的,你如果想出來混的話,老老實實的背熟這一句,就不會吃虧了。”張勇說道:“至於範中煙的女兒,根本沒有人敢動,你卻去追她,因為範中煙的女兒跟金氏家族有關,據說是金氏的太子爺與範中煙的女兒有婚約。”
“指腹為婚?”李風流說道:“那她怎麽可以談戀愛?”
“我就說咯,這樣不僅範中煙要弄死你,如果讓金氏的人知道你跟小姐有過這麽一段的話,那麽你就必死無疑了。”張勇淡淡的說道。
“為什麽?金氏比那兩大勢力還要強麽?”李風流好奇的問道。
“我跟你講吧,霸天虎跟範中煙隻是在A市裏麵橫行,出了A市估計還有那麽一丁點的影響力,但是金氏的話,影響力可是遍布全國啊。”張勇淡淡的道。
“遍布全國?我怎麽不知道?”李風流淡淡的道。
“因為你不是出來混的嘛,碰到金氏的人總是要給點麵子的。”張勇笑道。
“那為什麽金氏肯跟一個小小的範中煙聯姻呢?”李風流好奇的問道。
“據說是因為範中煙當年出來混的時候恰巧救了金氏掌門人一條性命,所以當時就訂下這麽一條婚約,正是由於這樣,金氏後來給予範中煙後盾,範中煙才變得逐漸變得這麽牛B的。”
“你一個小小的司機怎麽知道這麽多?”李風流好奇的說道。
“出來混的都知道。”張勇尷尬的笑道:“對了,你說小姐主動追你是怎麽回事?”
“我現在才知道是一個大陷阱啊,媽的,那賤人……”隨即立即住口,小心的問道:“我這回講髒話執法長老不會突然跳出來踢我一腳吧?”
“不會,現在已經遠離範中煙的家了,你繼續他媽的。”張勇笑道。
“好,他媽的講出來就是爽,我當老子這麽有魅力,原來是範影夢那個賤人故意來圈我上套的。”李風流不爽的說道。
“怎麽這樣講呢,你們好歹也談了半年多的戀愛呢,真佩服你啊,範爺的人來調查你居然沒有一個人可以回來的,你還挺不簡單的,你等下回學校不會連我也做了吧?”張勇試探性的問道。
“什麽半年戀愛?媽的前後不超過一個禮拜。”李風流說道:“範中煙還調查我?這範老頭有預知能力麽?知道範影夢那個賤人要來勾引我上套?”隨即想來想道:“勇哥,我叫你一聲勇哥,我罵範中煙你不會回去打小報告吧?”
“怎麽可能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張勇說道:“這麽說來,那小姐隻是臨時選的你咯?”
“可以這麽說吧。”李風流說道:“我無聊在cao場閑逛,她就跑上來說要我當她男朋友,當時我就懷疑有詐了,沒想到啊……”
“那你知不知道關於菩提玉的事?”張勇小聲的問道。
“什麽狗屁的破菩提玉啊,那是什麽狗屁東西,我什麽也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就想知道怎麽解除這個破炸彈啊?”李風流快抓狂的說道。
“你真的不知道什麽事菩提玉?”張勇仍然不相信李風流的話,再次問道。
“哎呀,為什麽你跟範中煙一樣都不相信我呢,我真的不知道,難道是什麽吃了會擁有絕世武功,可以雄霸天下的極品裝備麽?”李風流好奇的問道,要真的有那種東西,別說範中煙了,就連李風流都是想要得到了。
“難道騙小姐拿菩提玉的另有其人?”張勇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說什麽?”李風流好奇的問著,看著二中的校門已經在眼前了,李風流隨即說道:“勇哥,停車,我到學校了。”
“哦。”張勇從沉思之中醒來,笑道:“風流啊,咱們也算交個朋友了。”隨即遞給李風流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的名片,請你有空的時候多多聯係我。”
“你一個司機還有名片啊,真有趣。”李風流接過名片看了看,念道:“一野情夜總會,小紅?咦?勇哥,你什麽時候叫小紅?”
“錯了,錯了。”張勇連忙拿回那張名片,重新給了李風流一張,說道
:“這張才是真的。”
“張勇,電話……”李風流念道,不禁笑道:“勇哥,你名片挺簡單的啊。”
“嗯,簡潔明了嘛。”張勇笑道:“風流,我在你們學校也收了幾個小弟,我會叫他們罩著你的,有空多聯係,我先走了。”說完開車便離開了二中的門口,大概開了十多分鍾,離二中遠了的時候,張勇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一臉的鎮定,冷笑道:“虎哥,範中煙這笨蛋被自己的女兒耍了,抓了一個白癡問菩提玉的下落,現在菩提玉的下落真的不清楚了。”
“繼續給我跟清楚,還有,範中煙自己是笨蛋,我可不是,當初追他女兒的人我有一點線索了,嗬嗬,你現在要做到就是盡量讓範中煙懷疑那塊玉在現在的這個白癡身上,懂嗎?”對方冷冷的傳來這麽一句,“好的,虎哥,三天之後範中煙就會引爆那顆定時炸彈,到時候他死了就死無對證,那樣就沒人知道那菩提玉的下落了,到時候虎哥,我能不能回到你身邊效力啊?”張勇說道。
“好好幹,等我鏟平了範中煙,整個A市都將是我的了,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了。”對方笑了笑道。
“那虎哥,下次再通電話,範中煙這老狐狸可精著呢。”張勇說道。
“嗯,好好幹。”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而張勇又回複了一臉傻笑的表情,開車著車,快速的朝範中煙家的方向行駛而去。
李風流望著二中的門口,心中感慨萬千,自己在範中煙家裏無緣無故囚禁了幾個小時,自己的人身自由權遭受到了侵權,李風流發誓,一定要討回公道,但是張勇臨走之前,說居然在自己學校裏麵收了幾個小弟,如果真的可以罩著自己的話,那麽自己在這個學校裏還是可以混的比較瀟灑的,隻是不知道能夠瀟灑多久。
由於今天要上晚自習,不少同學陸陸續續的開始回歸到了學校,李風流也是快速的走進了學校,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盡快找到自己的師父,或者食堂大媽也行,不過依照食堂大媽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幫助自己的,還是找到自己的幾個鐵哥們再說,有他們一起,做起事來也比較順手一點。
來到寢室,宋冰仍然看著他的se情雜誌,周偉正在照著鏡子,竟然都沒有察覺到李風流的進來,李風流重重的咳嗽一聲,宋冰與周偉依然是沒有反應,李風流不禁大怒,自己身上可是有一個定時炸彈的,他們居然不關心自己,惹急了大不了跟他們來個天地同壽,隨即想到:自己好像還沒有告訴他們自己身上有炸彈的事情,這樣子就還是可以原諒他們的嘛。
“別看了,有出息點行不行?”李風流走到宋冰身邊,搶掉了宋冰手中的雜誌,說道:“天天瀏覽這些不健康的內容,有什麽好看的,看了你會高chao麽?”說完自己忍不住盯著雜誌看了一眼,心中笑道:太他媽正點了。
“李風流,你還敢回來,我要打死你,你還我初吻。”宋冰大怒道。
“什麽初吻?”李風流說道,隨即想起今天早上好像是興奮的親了宋冰一口,可那是兄弟間的情誼吻啊,宋冰當成什麽了?
“你們還有初吻?你們居然還是處男麽?”周偉便梳著自己頭發便淡淡的說道。
處,對於一個高三的男生來講,是一恥辱的事情,俗話說宅女費電,宅男費紙,身為新世界的少男少女,還是對處比較鄙視的,宋冰跟李風流此時才醒悟過來,連忙一起爭辯道:“不是,我們怎麽可能是處男呢。”
“那宋冰還說風流奪了你的初吻。”周偉仍然是淡淡的說道。
“那是因為……”宋冰好後悔說李風流奪了自己的初吻,腦海之中快速的旋轉,隨即笑道:“他奪了我跟同性之間的第一次。”
“喂,宋冰,你該不會是那個啥吧?”周偉與李風流同時問道。
“怎麽可能呢,每一個男人在喜歡上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之前,都認為自己喜歡的是女人。”宋冰淡淡的說道。
“納尼?”李風流叫了一句日語道:“你真的是那個啥?”說著不由自主的遠離了宋冰幾步。
“嗬嗬,開玩笑,我要是那啥的話,那雜誌上還不看美男了,幹嘛看美女啊,你們說是不是啊。”宋冰辯解道,暗自想著今天的臉麵真是丟大了。
“你有問題。”李風流指著宋冰說道,正想還說什麽,突然曾小帥急急忙忙的跑來,看見李風流,說道:“風流,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黑豆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