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十三緩緩的走入了教室,徐誌高心裏大喜,雖然被李風流揍了一頓卻隻是輕傷,並不嚴重,但是徐誌高故意裝作重傷不起,見到了楊十三,不禁虛弱的說道:“楊老師,這個李風流他行凶打人啊。”
楊十三頗為驚訝的的看著李風流,隨口說道:“打得好。”眾人等都是不解的望著楊十三,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這不是擺明了鼓勵學生打架麽?
楊十三做人的原則是幫親不幫理,這李風流既然自己答應了收為徒弟,雖然還沒有行拜師之禮,但是楊十三已經把李風流當成自己的弟子了,因此自己的弟子打人,自己第一反應肯定是維護自己的弟子,卻沒有考慮此刻在這種情況之下說出這句話的影響是有多大。
“老師,你開玩笑吧?”徐誌高心裏也是有些氣惱,自己被人打了一頓,原本是指望著這個老師能夠維護自己,卻沒有想到老師竟然還誇李風流打的好?要是張敬富的話,肯定會一掌鐵砂掌直接朝李風流拍去,隻可惜眼前的不是正義的化身張敬富,而是猥瑣之極的楊十三。
“不是,我的意思是……”楊十三頓了一下,對著李風流假意怒道:“你為什麽打人?不說出一個合理的原因來,看我不削死你。”
“師……老師,事情是他不對在先。”李風流相信自己這件事情沒有做錯,別說楊十三是自己的師父,就算是張敬富來了,他料想張敬富也不會怪自己。
“李風流這個混蛋打人,居然還有理說是我不對在先?”徐誌高此刻異常的憤怒,書生也是有發脾氣的時候,別以為書生就沒有脾氣。
“老師,這件事是由徐誌高先辱罵李風流家窮人蠢在先,李風流才出手打了徐班長。”一邊的苗怡欣也是看不下去,率先說道,而這讓李風流比較欣喜,這個學習委員為什麽會幫自己呢?看上自己了?李風流臭美的想著。
“你為什麽說李風流家窮人醜還蠢?倒真是夠絕的。”楊十三不滿的說道:“我也是家窮人蠢,你是不是也瞧我不起了?”
“不是,老師,您怎麽可以跟李風流這種人比呢?”徐誌高連忙說道,他也是沒有想到,楊十三居然如此袒護李風流,竟然以自己來作比喻。
“哦?在你眼裏我是什麽人?李風流又是什麽人?”楊十三頗為不滿的說道。
“您當然值得尊敬,而李風流他是社會敗類,留在學校也是浪費時間,而且他的月考成績為零,純粹的是我們班拖後腿的,你說說看,像這種人渣留在學校幹什麽?就應該早點去社會上混嘛,好歹做個建築工人也有出息點的。”
“我cao你媽的,你找死。”李風流再次用拳頭狠狠的砸向了徐誌高的胸口,徐誌高隻以為有楊十三在眼前,自然要狠狠的辱罵李風流一頓,卻沒有想到李風流當著楊十三的麵也是敢打自己。
“住手。”楊十三見到李風流動手,假意勸阻道,心中不禁大呼:打得真他媽的爽,不愧是我的徒弟。
李風流聽到楊十三吩咐自己,也是停止了動手,望著楊十三,一副老實受教的樣子。
“徐誌高啊,不是我說你,你這樣簡直是欠揍的啊。”楊十三淡淡的道:“這件事我看就這樣算了,你們都有錯,握個手就算了吧。”
“好啊,班長,我們一筆勾銷。”李風流率先伸出了手,這倒不是李風流聽楊十三的話,而是李風流覺得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在李風流的心中,從來都沒有什麽記仇的概念,故而他能夠跟周偉他們三個玩的很好。
而徐誌高卻不這麽認為,他以為李風流故意裝大方,在消遣自己,而指望楊十三給自己做主,那也是不可能的,當下臉色陰沉下來,對著楊十三道:“楊老師,我現在不舒服,請一天假回家養傷。”說完便走出了教室,也沒有管楊十三同不同意。
“哇,這麽囂張啊?”李風流淡淡的笑道。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楊十三也是說道:“好了,大家都回座位,好好的看書吧,李風流,你給我出來。”
李風流便跟楊十三走出了教室,見到教室裏麵的人都是在仔細的看書,楊十三不禁笑道:“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徒弟,雖然你未入門,但是我先教你一條道理:隻要自己沒有犯錯,別人來惹自己,就他媽的給我往死裏揍他丫的。”
“嗬嗬,師父,徒弟我受教了。”李風流笑道,隨即似乎想起了什麽事,不禁說道:“師父,我身上的定時炸彈怎麽辦?過了今天可就還隻剩下兩天了,你也不想沒有徒弟送終吧?”
“拍”楊十三狠狠的敲了一下李風流的腦袋,微怒道:“說什麽呢,難道我就不能娶妻生子,讓兒子送終?還沒有入門,就先咒罵我死?”
“徒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不想英年早逝啊。”李風流一臉愁容說道,自己的這個定時炸彈沒有解決,心情是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的。
“慌什麽,不是還有兩天麽?”楊十三淡淡的道:“中午放學之後,你便跟我去我家吧,到時候正式收你為徒,替你將這個定時炸彈化解了。”
“太好了。”李風流笑道:“師父,你有辦法替我解除這個炸彈
?這可是專門的拆彈專家來拆解都是要一個禮拜的。”
“我中午試試,現在你告訴我,林琦老師有什麽喜好?”楊十三一臉激動的問道。
“什麽,老師,你拉我到這裏神神秘秘的就為了問這件事?”李風流無奈的道。
“不然你以為我會問你什麽事?”楊十三也是很無奈:“如果你能把你師母的事情解決的話,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啊。”
“師父,敢情您到現在還沒有談過戀愛?”李風流好奇的問道。
楊十三立即爭辯道:“瞎說,想當年我跟小師妹那場戀愛也是轟轟烈烈,鬼斧神工,驚天地,泣鬼神,那場戀愛,簡直是刻骨銘心……”
“停。”李風流插嘴道:“那你的小師妹呢?”
“哦,最後跟別人跑了。”楊十三淡淡的說道。
“哇塞,什麽人敢搶俺師父的老婆啊?”李風流笑道,他沒想到自己的師父居然會被人家戴綠帽,師門不幸啊……
“這你別管,你隻要告訴我林琦老師有什麽喜好就行了。”楊十三說道。
“師父啊,我又不是林老師的家人,我怎麽知道她喜歡什麽呢?對了,她好像很喜歡吃她家裏那邊那家飯店的水煮魚。”李風流這才想起林琦好像對那道魚情有獨鍾。
“水煮魚?”楊十三大喜:“真是好女孩啊,水煮魚想來也不怎麽貴,哈哈……”
“老師,風流,你們?”此時周偉抱著籃球走了上來,望著楊十三與李風流一臉的壞笑,不禁好奇的問道。
楊十三一愣,李風流是自己的徒弟,跟他討論事情是不要緊的,但是周偉可不是啊,連忙嚴肅的說道:“李風流這家夥煩了錯誤,我正在教育他,你可不要學他,天天打籃球,打得時間都忘記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快去教室早讀。”
周偉天真的以為楊十三的確是在教訓著李風流,甩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李風流,便走進教室去了。
“你也進去吧,放學之後來我辦公室找我。”楊十三淡淡的說道。
李風流便走進教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方嵐見到他來,不禁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你今天很有男子漢氣概,不像一個老太太了。”
“什麽意思?”李風流好奇的問道:“怎麽我今天就有男子漢氣概了?敢情平時你就把我當一個老太太看待?”
“我是說你為了班花,狠揍了一頓徐誌高,不錯,不錯,比平時勇敢多了。”方嵐繼續笑道,身上的芳香氣息飄過李風流的鼻息,李風流竟然有種心神**漾的感覺。
媽的,老子是不是缺少女人關愛了?李風流在心裏問著自己,卻不知處於青春發育期的少男少女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可是擋都擋不住的。
“喂,李風流,咱們是同桌吧,關係怎麽樣?”方嵐突然問道。
“關係確實不咋滴。”李風流如實的答著。
“什麽?你這個豬頭。”方嵐作勢就要打李風流,李風流不想與她爭辯,連忙說道:“咱們關係親密,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這可是你說的啊。”方嵐笑道:“假如,我是說假如,有一天也有這麽一個臭蒼蠅來騷擾我,你會不會也挺身而出替我打走那隻蒼蠅?”
“什麽啊,我是看徐誌高不順眼,才玩他的,不是為了幫學習委員。”李風流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說道。
“少來,我會相信你麽?”方嵐憤憤的說道,眼神之中竟然有股強烈的鄙視。
“好吧,為了學習委員是我的原始目的,後來打他倒真的是由於他辱罵我。”李風流誠實的說道。
“切,我就說吧,那你現在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究竟會不會挺身而出替我趕跑那些無聊的蒼蠅啊?”方嵐繼續追問到。
“你今天**(燒)了吧?”李風流伸出手在方嵐的額頭之上摸了摸,當李風流的手觸及方嵐的額頭之上時,少女那光滑的肌膚令李風流的手心一顫,李風流隻感覺身體有股電流通過一般,久久不願將手拿下來。
“喂,你才發燒呢。”方嵐笑罵著將李風流的手甩開,搖著李風流的手臂道:“那你說你究竟會不會啊。”
朝我撒嬌?李風流心裏暗自震驚,這個世界腫麽了?自己的人格魅力現在這麽的強悍了?望著方嵐那撒嬌的表情,李風流堅定的說道:“會的,我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哈,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沒有做到,你就是……”方嵐轉動了她那烏黑的眼珠半天,才羞澀的說道:“你就是七度空間。”
“噗。”李風流再次滿臉黑線,誒,烏龜王八蛋也比七度空間強啊。
“哦,原來你是用七度空間啊。”李風流壞壞的笑道,不能被這個丫頭給玩弄於股掌之間。
“好笑麽?”方嵐不屑的說道:“七度空間,我有我要求。”
“太扯了。”李風流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方嵐,方嵐也識趣的拿起了手機玩遊戲,畢竟跟一個男的討論七度空間這種話題,的確是有一點點的……不淑女。隻是,方嵐也是淑女?
上午就這樣的過去了,宋冰跟曾小帥果然不負
眾望,在遲到了兩節課之後姍姍來遲,而黑豆更是眾望所歸,一個上午都是沒有出現,楊十三由於新官上任,也不想管那麽多,李風流懶,其實楊十三更加的懶。
中午李風流便跟著楊十三去楊十三的家,一路之上楊十三都是唉聲歎氣,蓋因李風流打擾了楊十三企圖用水煮魚來追求林琦的計劃。
“師父啊,您別老是歎氣啊,你心眼這麽小,以後收我入門的時候絕對會記著這件事的,我會心裏不安的。”下了公交車,李風流便對著楊十三說道。
“瞎說,你師父我心眼大著呢,聽說過宰相肚裏能撐船這句話麽?”楊十三淡淡的問。
“聽過,你剛才就說了。”李風流說道。
“宰相肚裏撐船,我也能,而且我撐的是太空飛船。”楊十三笑道。
“不行,師父,您還是打我一拳我心裏踏實點。”李風流說道:“萬一你以後出些陰招玩我,我還不被你玩死?”
“哎呀,算了,收了一個徒弟損失一個泡妞機會而已嘛。”楊十三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計較的。”
“還是打吧。”李風流笑道,他現在的身體可是不怕打的,所以想讓楊十三打一拳出出氣。
“誒,你呀,那我輕輕的打一拳,很輕的哦。”說完楊十三狠狠的一拳朝李風流的肚子之上打去,李風流沒想到這個楊十三的力量這麽的大,身體直接倒飛出去,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這等力量,就是範中煙家裏的執法長老也不能及啊。
“誒,這是我最輕的一拳了。”楊十三淡淡的說道:“我夠疼你吧?”
“師父,您真……疼死我了啊。”李風流故意將後麵的字拖長了重音說道。
“行了,別扯了,到了。”楊十三淡淡的說道,二人麵前出現了一棟樓層,頗為的古老,牆麵之上都爬滿了怕山虎,跟恐怖片裏鬧鬼的房子沒什麽兩樣,估計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了。
“師父住這裏?”李風流問道,這個師父,可真夠窮的。
“怎麽,嫌我窮?”楊十三問道。
“不是,師父,隻是……”李風流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告訴你,我教你特異功能不是用來賺錢的,而是用來濟世救人的,我們這一行,跟醫生沒什麽兩樣,除了工作內容。”楊十三大義凜然的說道。
“對,還有工作報酬跟醫生不同。”李風流笑道。
“上去吧,我住在三樓。”楊十三說著便帶李風流上樓。
進了楊十三的房間,李風流才明白何為亂室出英雄,不大的客廳到處都是雜物,沙發橫著擺著,茶幾更是翻到了,髒衣服到處都是,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男人味。
“喝茶不?”楊十三邊問著便過去將茶幾扶正,說道。
“不了,師父,現在開始拜師之禮吧,是不是磕頭就行了?”李風流捂著鼻子說道,望著那茶幾上的茶水,鬼知道那是什麽時候泡的。
“當然不是,你以為拜天地呀?”楊十三說道:“你跟我來。”
楊十三領著李風流走到了一間側屋之內,見那牆壁之上掛了一幅畫,畫像上畫的是一個慈祥的男性老者,紙質已經發黃,估計也有些年代了,楊十三指著那副畫像說道:“這是本門祖師爺,你先磕三個頭。”
李風流便對著那畫像磕了三個頭,楊十三便帶著李風流來到了客廳,李風流此時才注意到一張桌子之上供奉著許多的靈位,除了這裏比較整潔一點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很亂。
“師父,這就是你的祖宗十八代麽?”李風流好奇的問道。
“不是,不過我怎麽聽著有點罵人的味道?”楊十三淡淡的說道:“這些都是本門的曆屆掌門,現在本門掌門也就是……”
“是您吧,師父,我豈不是本門的大弟子?”李風流連忙插嘴說道。
“不是,是你的師伯,他叫什麽我不能告訴你,因為現在他的身份很特殊,本門首重尊師重道,你除了有一個師伯之外,還有一個師叔。”楊十三說道。
“師叔?也就是說本門隻有你們三個老不死的了?”李風流說道,隨即發現自己說漏了嘴。
“我剛剛才說尊師重道,你就犯了本門的規矩啊。”楊十三不滿的說道。
“嘿嘿,口誤、純屬口誤”李風流連忙辯解道。
“你朝我門曆代掌門人磕三個頭吧。”楊十三說道。
李風流依言磕了三個頭,楊十三說道:“日後你要是碰見了本門的掌門人,也就是你的師伯,那麽你還要向他磕三個頭,懂麽?”
“弟子明白。”李風流說道。
楊十三便坐在了沙發之上,說道:“現在該向我磕三個響頭了,並且還要敬茶的。”
“哪來的茶啊?”李風流淡淡的說道。
“茶幾上不是有麽?”楊十三弱弱的問道。
李風流端起茶幾之上的茶,暗想反正也不是自己喝,怕什麽,向楊十三口頭道:“師父在上,請用茶。”
“嗯,不錯,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遊龍門的弟子了。”楊十三撫摸著自己那撇小胡子,淡淡的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