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來這裏工作就別他媽的裝純,我cao,敢罵我兄弟?”張勇冷冷的說道。

“大哥?”高義覺得張勇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大哥,此刻竟然就為自己出頭。

“你們別亂來,我們服務員是不賣身的,小心我告訴鬼姐。”那名女子語氣之中略帶驚恐說道。

“哈哈,我張勇怕過誰?”張勇笑了一聲,趁那個女子不注意,一把將那名女子的外衣扯下,那名女子上身隻剩一個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媽的,衣服質量這麽差,還說不是出來賣的?”張勇盯著那女子的胸部,淡淡的笑道:“看不出來嘛,你還有點貨,這麽大不是靠男人的手摸出來的你他媽的能發育成這麽大?”

“我有男朋友。”那名女子流出了眼淚,哀求道:“求你們放過我,我再也不敢再得罪你們了。”

“啊?有男朋友?嗬嗬。”張勇隻是冷笑一聲,將那名女子緊緊的擁抱這懷中,臉埋在了那女子的乳溝之上,狠狠的親著,那女子似乎是極度害怕當中,身體微微發抖,也不敢反抗,張勇接著突然抬頭,將那女子推到高義身邊,笑道:“別說做大哥的不給你做主,現在你不僅可以摸她,你還可以上她。”

高義一喜,說道:“謝謝大哥。”說著一把搶過那名女子,擁抱在懷中,手不老實的朝那女子的胸部襲去,緊緊的抓了一把,笑道:“真有彈性啊。”

“有彈性就好,隻要不是哺乳期就行。”張勇笑了笑。

“勇哥,這樣恐怕……”李風流突然發現此刻的張勇才是真正的流氓,自己似乎不認識他們一樣,剛才在水泥廠裏傻乎乎的高義,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麵,這,才是流氓的本性麽?混黑社會的本性麽?

“恐怕什麽?是不是你看上她了?我叫高義讓給你。”張勇淡淡的笑道。

“啊?不用了,讓高義哥玩吧。”李風流連忙說道,到了嘴邊的讓張勇放過這個女的的話也是吞了回去,心中想著:他們才是真正的黑社會,幹這些事情有什麽顧慮的?

高義已經將那個女子的胸罩也是摘了下來,望著張勇笑道:“勇哥,我去廁所裏了。”

“嗯,虧你還想到了,不然你們兩個在這裏做,我他媽的還有心思玩啊?”張勇淡淡的笑道,高仁與李風流也是笑了起來,隻是李風流的笑僅僅隻是一個掩飾而已,他突然有種想要離開這裏的想法,高義竟然也不羞澀,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敢當眾跟一個女子做,畢竟李風流是一個高中生,不是一個真正混跡社會的流氓。張勇他們三個才是真正的流氓。

“求你放過我吧。”那名女子已經被高義脫光了,露出光滑的肌膚,李風流一眼瞄到,臉上不禁紅了起來,連忙閉上了眼睛,暗自奇怪,自己每天都是想要偷窺班上的美女,不就是為了要看她們沒有穿衣服的樣子麽?怎麽現在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挺標致的美女就在眼前脫光光了,自己怎麽反而不敢看了?

李風流正想再看一眼之時,高義早已經將那名女子推進了廁所,關上了門,隻露出兩條模糊的身影在交纏。

李風流暗自搖了搖頭,想到這個女的有這下場也是活該,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想要保持正經的身子,就不要到這種地方做事嘛。

“風流,你是不是也要上一個?”張勇見到李風流低頭沉思,不禁問道。

“不是,勇哥。”李風流連忙回答道:“對了,勇哥,你說有很多兄弟介紹

給我認識,怎麽就我們四個?”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咱們喝酒,不用管他們。”張勇率先坐在了沙發上麵,茶幾之上的啤酒全部已經打開了,張勇拿起一瓶,笑道:“來來來,咱們三個先幹一瓶。”說罷自己仰起脖子,將這一瓶啤酒灌了進去,高仁也是拿起酒瓶就灌,李風流苦澀的一笑,沒有辦法,跟著喝了一瓶。

“嗬嗬,人少真不好玩啊,他媽的,阿蟲那個混蛋去哪裏了?”張勇靠在沙發之上,淡淡的說道。

“大哥,咱們先唱歌吧。”高仁提議道。

“也好,他媽的,咱們先唱著玩玩。”張勇笑道。高仁立刻起身,便去點歌,問道:“勇哥,你喜歡誰的歌啊?”

“管他媽誰的歌,別給我唱什麽第三者或戴綠帽的分手這些腦殘歌曲就行,給我來點勁爆的就行。”張勇淡淡的笑道。

高仁便開始認真的選起歌來,此時還沒有點歌,周圍也是比較安靜,隻聽廁所裏不時傳來那女子的哼啊聲,三人均是被挑逗起心中的欲火,隻好強忍著,高仁暗想:自己的弟弟真他媽傻人有傻福,早知道自己先出手調戲那個小妞了,那麽現在爽的也是自己了。

“高仁,給我來首勁爆DJ,他媽的,高義這家夥可以啊。”張勇笑道。

“勇哥,為什麽剛才在前台的那個妞說要跟你上床,你會說什麽還要再活幾年之類的話?難道她的後台很硬?”可是自己想想不對啊,後台硬的話怎麽可能隨便讓人吃豆腐呢?李風流百思不得其解,不得不問著張勇道。

“嗬嗬,那個妞?那是鬼姐,禮貌點。”張勇笑罵道:“你不知道,一野情的掌櫃鬼姐那可是出了名的,知道她為什麽會被叫做鬼姐麽?”

“不知道。”李風流搖了搖頭,笑道。

“那是因為她就是一個魔鬼的化身。”張勇笑道:“鬼姐很漂亮,而且據跟她上過床的男人講,鬼姐的床技真是一流,能讓你爽上天,不過鬼姐上床有一個規矩,就是跟鬼姐上過床的男人都要替她做一件事,可是沒有一個男人在替鬼姐做了事之後還活著的。”

“那就上完她不替她做事嘛。”李風流建議道。

“你以為就你想到了?早就有人這麽做了,可是最後還是慘死在自己的家中,沒有一個活著的。”張勇的身體竟然有種顫抖的感覺,緩緩的說道:“我見過一個死者的屍體,媽的,真他媽的死的慘啊,整個頭都是被切成四塊,用自己的腸子打了一個死結,要他媽的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啊?這麽狠毒?那勇哥你還敢摸她?”李風流不解的說道。

“鬼姐這點好,因為找鬼姐上床的男人越來越少,所以現在吃鬼姐的豆腐不要緊,她這是在引誘男人上她的床啊,不過要像我這樣的帥哥才行,一般人吃她的豆腐簡直就是找死,你待會別受不住**,上了她的床啊。”張勇笑道。

“就沒有人敢找鬼姐報仇麽?”李風流說道,如果真的像張勇說的這樣,那麽敢上鬼姐床的男人絕對是有點來頭的,至少不會是自己這種沒錢沒勢的人。

“這個還真沒有。”張勇說道:“沒有人敢找鬼姐的麻煩,因為找鬼姐麻煩的人死的更慘。”張勇淡淡的說道。

“咦?勇哥,你這次身體沒有顫抖啊。”李風流說道。

“哈哈,因為我沒有那麽白癡還去看得罪了鬼姐而死的屍體,那不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麽?”張勇笑道。此時勁爆的DJ音樂已經響起,張勇站了起來,

扭動他那靈活的身體,跳起舞蹈來。

李風流也是站起來,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著身體,望著廁所裏還在交纏的兩道人影,不由擔心的大聲喊道:“大哥,那高義上了鬼姐的服務員,鬼姐會不會找高義的麻煩?”

“放心吧。”張勇也是大聲的說道:“鬼姐不會管這種事的,上的又不是她自己,況且她不給我麵子,範中煙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高仁也是走了過來,搖著頭,張勇從衣服的口袋之中拿出一包東西,倒了幾顆在手裏,對著李風流笑道:“要不要來點?保管你很爽的。”

“這是什麽?”李風流望著張勇手心之上六顆紅色的像藥丸一樣的東西,不禁好奇的問道。

“別管什麽了,吃了包你比升天還爽。”張勇慫恿道:“你吃不吃啊?”

高仁從張勇的手心接過兩顆藥丸,放入了嘴裏,頭便開始快速的搖了起來,張勇放了一顆在李風流的手中,笑道:“你這是第一次,先嚐一顆吧。”說完將剩下的全部仍進了嘴裏,開始狂裂的跳了起來。

李風流望著手中的那顆紅色丸子,再看了看張勇和高仁,立刻明白這絕對是搖頭丸或者其他的毒品,李風流假裝將那顆藥丸塞進了嘴裏,趁著絢麗的燈光一亮一閃之間將那顆藥丸快速的丟在了地上,再用腳狠狠的踩了幾腳,頭也是假裝猛力的搖了起來。

“是不是很爽啊。”張勇對李風流笑道,李風流也是很高興的說道:“勇哥,我就快升天了。”李風流也不知道服食了那些毒品藥丸是什麽感覺,但張勇說比升天還爽,估計也就是這種感覺吧。

三人一直搖了半個多小時,一首勁爆的DJ舞曲才結束,此時三人滿身都是汗水,張勇毫無力氣的坐在了沙發之上,說道:“媽的,太爽了,我先喝口酒。”

李風流沒有吸食藥丸,搖了這麽半天,差點沒有把自己的頭甩斷,一陣惡心,也是連忙坐在了沙發之上,閉上了眼睛,想要恢複一下身體。

此時廁所的門打開了,高義穿好一條牛仔褲,扶著牆,慢慢的走了出來,對著張勇說道:“勇哥,我快要死了。”

張勇看見高義這幅樣子,不禁笑道:“你他媽的可以啊,搞了半個多小時了,快給吸幹了吧?”

高義仍舊是扶著牆走來,立刻躺在了沙發之上,笑道:“勇哥,我不行了,剛才真他媽的爽啊,老子將這幾年的欲望都是發射掉了。”

“爽就好,不過阿蟲那個混蛋怎麽還沒有來?”張勇淡淡的說道。

那個女生此時穿好衣服,從廁所裏走來,對著高義說道:“你比我家男人厲害,下次記得找我哦。”說完優雅的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這下李風流更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個女人,在被上之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良家婦女形象,把李風流的惻隱之心都是引了起來,沒想到現在卻又如此的放賤,人真是不可貌相啊。

“哈哈,瞧這賤人,在廁所又是吸又是揉的,害我放了幾炮了。”高義笑道:“再這樣下去我快被這個賤人害死的。”

張勇也是笑了笑,說道:“這種女人就是這樣,假裝清純,他媽的,怎麽能躲過我張勇的法眼?”

此時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人背後帶著七八個個人走了進來,前麵走著的那個人頭頂之上纏著紗布,鮮血不時的流著,顯然是剛剛被人砸破了頭。

“阿蟲?他媽的你怎麽被人砸破頭了?”張勇望見那個受傷的男子,不禁好奇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