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影站在了範影夢的房門口,輕輕回首看了一下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之上的範中煙,心中暗自奇怪:這個老狐狸真的有這麽好的定力麽?竟然可以連自己的女兒的清白都不管,那麽就不能怪自己了,反正在一野情的時候沒有什麽感覺,相信範影夢應該是一個處女吧,正好今天晚上嚐一嚐處女的滋味。

範影夢的門並沒有鎖,因為長期自己家裏都是有保安到處巡邏,她還沒有發現這十幾年當中有誰敢擅自進入她房間裏的人,但是今天她卻失算了,金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沒有造成一點聲響,緩緩的走了進去。

金影在牆壁之上摸索到了電源開關,輕輕的打開,自言自語的笑道:“黑漆漆的我可不喜歡。”

金影仍舊是輕輕的坐在範影夢的床邊,望著此刻正在熟睡當中的範影夢,金影的嘴角輕輕的揚起了一絲弧度,伸出手在範影夢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感覺到她那少女般柔軟的肌膚,心中不禁一陣**漾,這可不是那些一野情中的女子,範影夢處於剛剛發育成熟的階段,臉上也是沒有化妝,如此的純天然,真是難得,現在在外麵喝杯牛奶都是得冒著長結石的危險,金影不禁盯著範影夢的胸部,在金影還很小的時候,金影的母親就去世了,他還沒有嚐試過母乳的滋味,現在他想嚐一嚐。

突然範影夢抓住了金影的手,金影一顫,以為範影夢發現了自己,正在不知該如何辦之時,範影夢又是沒有了動靜,金影不禁鬆了一口氣,對付女人,特別是自己感興趣的女人,金影不喜歡來強硬的,哪怕像這樣偷偷摸摸也是很好的。

金影正想將手抽出來之時,卻聽見範影夢突然說了一句:“壞蛋,騙我,你原來是騙我。”

金影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可沒有騙你啊,等你參加完高考,我就來迎娶你吧,你想上大學我安排你上香港大學吧,嗬嗬,其實這樣一個美女給自己做老婆也挺不錯的。”金影想要找一個好老婆,至於外麵的女人,玩玩就好,不必當真。

“單奴,可不可以不要騙我?”範影夢再次說著,並且眼角之上流出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看樣子,範影夢在做一個傷心的失戀之夢。

“單奴?”金影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頭腦中在搜索,誰是單奴?難道範影夢敢背著自己還跟別人談戀愛麽?想到這裏金影的心中頓時怒火橫生。

金影望著還在熟睡當中的範影夢,右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立刻將範影夢從夢中驚醒。

“你……你怎麽進到我房間裏來了?”範影夢感覺到臉頰之上火辣辣的疼痛,望著金影竟然就坐在自己的床邊,立刻將被子罩著自己的身體,縮在床角,驚恐的望著坐在她床邊的金影。

“我是你的未婚夫,來你的房間很奇怪麽?”金影淡淡的說道。

“你給我滾出去。”範影夢指著門口怒道:“快給我滾出我的房間。”

“你會不會做一個未婚妻?”金影怒道,隨手又是一掌打向了範影夢的臉頰,怒道:“他媽的,竟敢背著我偷人?說那個什麽單奴是誰?”

“什麽單奴?”範影夢挨了金影一個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連忙捂著臉,望著一臉惡相的金影,心中實在是害怕之極。

“還想瞞我麽?”金影冷冷的道:“他媽的還以為你是一個完美的女子,本來還想找你當我老婆的,沒想到啊,你他媽的就背著我偷人了,讓老子來檢查檢查你是不是處女了。”

“你想幹什麽?”範影夢驚恐的說道:“我怎麽背著你偷人了?”

“還想抵賴麽?”金影怒道:“你說你做了一個什麽夢?好一個單奴啊,竟然敢來釣我的馬子,老子先將你教訓一頓,再派人查查那個所謂的單奴究竟是誰。”說吧將自己的外套扔在了地上,就要爬到範影夢的**來。

範影夢一急,眼淚立刻流了下來,不禁說道:“求你別那樣做,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金影聽到這句話,心中也是稍微安心,但是臉上一副不信之色

,說道:“我怎麽能夠相信你?除非你主動獻出你的身體給我檢查一下。”

“日後我嫁入你金家,你那時自然知道,現在你要是bi我的話,我就……我就從樓上跳下去。”範影夢連忙說道,她也是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金氏麵前毫無發言權,自己看來是嫁定金家了,便先好言安慰著金影說道。

“行,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但是單奴是誰?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可不會善罷甘休。”金影微怒道。

“影夢,爸爸來救你了。”此時門外的範中煙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再加上聽到範影夢那撕心裂肺的求救之聲,再也無法安靜的坐在大廳的沙發之上了,他突然明白了,人所追求的一生的權利跟金錢有什麽用?最後陪伴著自己的,也就隻有那份濃厚的親情了。

金影聽到範中煙的喊聲,心中暗自冷笑,這個老狐狸看來果然有謀反之心了,不然怎麽敢反抗自己?而範影夢聽到自己父親的喊聲,眼淚流的更急了,她似乎嚐到了闊別了十幾年的父愛。

範影夢穿著睡衣,連忙從**躍了起來,朝門外跑去,範中煙趕到範影夢的房間,看到金影正淡淡的站立在範影夢的床邊,露出上身那不太精壯的肌肉,身上紋著一條精美的青龍,仿佛在這寒風之中發出那霸者的龍吟。

“太子爺,我想影夢現在還小,不適合跟太子爺同房,請太子爺放過小女,反正影夢遲早是太子爺的。”範中煙看見金影身上的那條青龍,心中不禁多了一條畏懼之感,那條青龍,是金氏血脈傳人的獨家紋身,證明此人才是金氏的正統傳人。

範影夢投入父親的懷抱當中,範中煙看著臉上兩道通紅的手印的範影夢,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著範影夢的淚水,而金影並沒有說什麽,隻是指著自己身上的那條青龍說道:“這是我爸爸親自在我身上紋的龍,我大伯跟我老爸當年兩個人孤單的在江湖上闖**,到現在就剩下身上的這條青龍了,你是我老爸的老部下,不會不認識吧?”

“太子爺,這條青龍我當然記得,我範中煙要是沒有金爺,絕對不會有今天這麽風光,太子爺放心,隻要金氏有什麽吩咐,我絕對會盡力去辦。”範中煙也是嚴肅的說道。

“哼,你會盡力?我看你是想謀反吧?我老爸在香港鞏固勢力,而你在這個A市已經根深蒂固了,是不是覺得我老爸不能來收拾你?”金影淡淡的冷笑道。

範中煙心裏大驚,這個金影居然敢說自己造反,雖然現在自己的勢力已經很強了,依稀可以擺脫金氏的控製了,但是現在範中煙隻是得到了半個A市而已,如果將金氏惹急了,自己還真是有夠難受的。便連忙說道:“太子爺明鑒,我範中煙對金氏忠心耿耿,絕無異心。”

“絕無異心?小心謊話閃了舌頭。”金影怒道:“我問你,為什麽你明知道範影夢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還不看好她,竟然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

“這個是我疏忽了。”範中煙說道:“不過那個小子已經被我控製了,他身上已經被我安裝了炸彈,隻要明天他還沒有完成我交給他的任務,我就會引爆他身上的炸彈。”

“哦?”金影的怒氣似乎平複了不少,笑道:“那倒不急於殺他,你去把他找來,我要親自對付他。”

“明天我找人把他抓來,任憑太子爺處置。”範中煙說道。

“那就好,隻要你沒有謀反之心,那麽我仍舊是要尊稱你一聲範叔叔,不過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發生,影夢我打算將她帶到香港去。”金影淡淡的說道。

“什麽?”範影夢跟範中煙同時說道,範影夢立刻說道:“我不想去,我還沒有參加高考呢。”

“影夢,不得無禮,太子爺那是看得起你。”範中煙見到自己的女兒頗為的無禮,不禁製止道,生怕再次得罪了眼前的這位太子爺。

“你參加那破高考有什麽用?你那麽想讀書麽?讀書有什麽用?你安心的當你的金少奶奶就行了。”金影笑了笑道,從範影夢的**拿起他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緩緩的走

了出去,臨近門口之時,突然冷冷的說道:“範叔叔,我一定要見到那個男人,並且是活口。”

“一定,太子爺放心。”範中煙連忙點頭說道。

“嗯,這就好,客房在哪裏?”金影突然問道。

“太子爺上次不是就住過一次麽?”範中煙不禁感到納悶,這個太子爺的記性也太差了點吧,不過還是好心的提醒道:“出樓梯口向右轉第三間。”

“很好,希望菩提玉的事範叔叔也多多費點心,我爸爸已經打電話來催了。”金影徐徐的說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待金影走了之後,範影夢將門緊緊的關上,立刻帶著哭腔對著範中煙說道:“爸爸,我不想嫁給他,求你不要讓我嫁給他行嗎?”

“影夢啊,難道你真的喜歡上李風流那個小子了?他小子哪點比太子爺好?而且太子爺家裏財大勢大,在香港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嫁過去也不怕被人欺負。”範中煙淡淡的勸道。

提起李風流,範影夢心中不禁一顫,連忙問道:“你沒有把李風流怎麽樣了吧?”

“哼,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將菩提玉偷給他,會有這事麽?說不定太子爺早就回香港去了,這也是你自找的。”範中煙提起菩提玉的事,心中就是有點氣惱。

“爸爸……”範影夢遲疑了一下,心中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範中煙事情的真相,告訴他李風流隻是一個倒黴的替死鬼而已,他其實什麽也不知道。但是說了之後,那菩提玉的下落可是徹底不清楚了,那個該死的單奴也不知道拿著那塊玉去哪裏了,那自己的父親連那僅剩的一絲希望也是沒有了。

若是讓金影知道自己偷了菩提玉給單奴,那金影會怎麽想?沒準自己的父親都要大難臨頭,想起這些,範影夢到嘴邊的話語愣是沒有說出來。

望著範影夢似乎有話要講的樣子,範中煙立刻說道:“你是不是嫌棄太子爺在外麵花天酒地了?”

範影夢不想自己的父親太過於擔心,不禁點了點頭。

“傻孩子。”範中煙撫摸著範影夢的秀發,笑道:“這些個富家公子有誰不是在外麵專門玩弄女性的,那是男人的天性,你隻要清楚你是金氏的正統夫人,野花他想去摘就去摘罷了,你可以繼續享你的福,隻要他不對你不好,那不就行了?”

範影夢點了點頭,說道:“爸爸,我知道了。”

“嗯,影夢啊,不知道你明天能不能把李風流那個家夥請到咱們家裏來呢,他現在身上可是有一個炸彈啊,過了明天我可就要引爆它了,你把他請來,我會派人給他解除的。”範中煙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將會落入金影那個混蛋的手中,隻怕會死的更慘。”範影夢不禁擔心的說道。

“怪隻怪李風流不長眼,追誰不好趕來追你呢?”範中煙意味深長的說道:“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命運,若上天已經安排了李風流要死在金影的手上,那麽再怎麽逃避也是無濟於事的,若他注定不是死在金影的手上,那麽來了又有什麽事呢?”

“爸爸……”範影夢遲疑良久,終究是沒有勇氣說出來,隻是淡淡的道:“爸爸,我想要睡覺了。”

範中煙拍了拍範影夢的頭發,笑道:“那早點睡吧,明天記得去學校把他叫來,我明天會安排龍嵩當你的保鏢,諒李風流那小子也耍不出什麽花樣。”

範中煙輕輕的走出去,範影夢便將門緊緊的反鎖住,以免類似於今晚的事情再次發生,範影夢躺在了**,腦海之中一片混亂,李風流可以說是她到現在為止唯一的一次害人,範影夢不想害李風流,但是她卻沒有麵對自己犯錯的勇氣。

突然範影夢堅定的抬起了頭,此時她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那就是要救李風流,但是救李風流的前提,便是把那個單奴找出來,隻有找到他,拿回菩提玉,李風流便能夠徹底從這件事情當中解脫出去,那麽他便是沒有什麽危險了。

想到這裏,範影夢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李風流,本小姐救定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