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聽到範中煙這句話,心中一驚,但隨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對著範中煙笑道:“範老板,你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的話,恐怕影響不大好啊。”

範中煙嗬嗬的笑了一聲,說道:“你就等著坐局長的位置吧,我會處理的幹幹淨淨的,他要是一天不除,我們的事情就越加的不好辦啊。”

王東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不過你要小心,前幾天我在調出警員檔案的時候,發現有一個警員的檔案有點奇怪啊,好像他是安插去做臥底了。”

“臥底?嗬嗬,要做臥底恐怕也是去搞霸天虎那個家夥啊,他敢來我這裏做臥底?”範中煙心中立刻開始警惕,防微杜漸一直是範中煙做事的首要原則,因而他的生意也能越做越大。

“嗬嗬,霸天虎那個家夥也不簡單,不過你們兩個一個在東麵,一個在西麵,彼此又不會往來,是在霸天虎那裏做臥底就再好不過了,如果是在你的身邊的話,那麽你就危險了。”王東也是淡淡的說道。

“你盡快查清楚吧,看看究竟是什麽牛叉的人來演無間道。”範中煙冷笑一聲,眼光冷冷的盯著後麵張勇等人。

而張勇等人聽到範中煙等人的談話,心底都是一驚,雖然張勇不是警察派的臥底,但是也是霸天虎派來的,也不知道霸天虎有沒有將那塊菩提玉弄到手,自己應該盡快脫離範中煙的虎口才是。

此時龍嵩送走了郝彪,見到王東跟範中煙聊得很是開心,心中暗自驚奇,難怪自己幾次冒著生命危險向警方報信,均是被範中煙逃脫,原來這個王東竟然跟範中煙是一夥的,看來下次報信要單獨找郝彪才是啊。

“龍嵩,郝彪走了吧?”範中煙淡淡的笑道。

“嗯,範爺。”說完龍嵩走到範中煙的麵前,跪了下來,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悍的上身,苦笑著對範中煙說道:“請範也執行家法。”

範中煙的眼睛露出一絲佩服之色,王東望著龍嵩,不禁好奇的問道:“範老板,這個家夥犯了什麽事?又要執行什麽家法?”

“嗬嗬,也就是一點小事,欺騙了我一些事情至於家法嘛,也就是在其身上刺個幾刀就可以了。”範中煙平靜的笑道:“家法不嚴,手下的人就會亂啊。”

王東做出一副惡心的樣子說道:“範老板啊,幹嘛刺十刀?那這個人還有命麽?看在我的麵子上,那十刀就不用刺了吧?”

張勇與龍嵩心中都是覺得這個王東還是比較仁慈的,特別是龍嵩,心中稍微放鬆了一下,要知道身體刺十刀,但是像一些例如蘭博那樣的硬漢或許是能夠忍住,而提前告訴你要刺你十刀的話,那麽心理的恐懼之感就會突然的增加,更加覺得疼痛。

想到這裏,龍嵩對著王東露出一絲感激的神色笑道:“多謝王局長。”

“哎,你不用謝我。”王東擺了擺手,說道:“十刀太麻煩了,我看直接換成一顆子彈就可以了。”

此話一出,龍嵩心理一陣哇涼哇涼的,這個死胖

子,範中煙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王局長這個主意可真不錯啊,我看就這樣吧,張勇,你來行槍法。”

“啊?範爺,我來行家法?”張勇一臉驚異的眼色說道:“這……這不太好吧?”

“怎麽不太好?你跟他的輩分差不多,隻有你有資格,難道你叫我把執法長老叫來麽?”範中煙冷冷的道,他的心裏非常的討厭那種對他的命令有嘮叨的人,範中煙教訓手下,跟軍隊一樣,不,甚至比軍隊還要嚴格,因為軍隊好歹能夠回答是或者不是,但是範中煙連你回答是也不要,命令下了你就去做。

“是,範爺。”張勇從腰間拿出一把手槍,走到了龍嵩的麵前,對著龍嵩說道:“嵩哥,抱歉了。”說罷將槍口對著龍嵩的大腿,一咬牙,按下了扳機,“砰”的一聲響,龍嵩頓時感到一股鑽心的疼痛,臉色慘白,但是他也是知道這是張勇手下留情了,如果張勇恨自己的話,可以對著自己的胸口打一槍的。

“嗬嗬,龍嵩,執行了家法我就不再理會你過去犯的錯了,張勇,快扶龍嵩去張醫生那裏。”

對於像範中煙那樣的人,自然家裏都是配有私人醫生,因為如果將中了槍的人送往醫院的話,肯定會引起警方的調查,所以凡是大到能夠擁有軍火的黑勢力,他們的老大家中一定有私人醫生跟私人律師,這是必備的,別以為現在的黑社會什麽也不懂。

待張勇扶著龍嵩走了之後,王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笑道:“範老板,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應該走了,改天來你這裏喝茶。”

“嗯,王局長,有空我再請你吃飯。”範中煙淡淡的答應著,王東隻是笑了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道:“最好準備幾個美女給我,嗬嗬,我老婆好像懷孕了,忍了幾個月了。”

“那可要恭喜王局長了,放心,保準讓你泄火。”範中煙笑道。

“範老板,我很是奇怪啊,你老婆死了幾年了,你為什麽不再娶一個呢?”王東笑道,隨即看到範中煙那陰沉的臉,連忙說道:“當我沒說。”立刻朝外邊走去。

範中煙望著王東肥胖的後背,冷笑一聲,卻並沒有說什麽,靜靜的坐在沙發之上,想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均是沒有想到誰有臥底的嫌疑,自言自語道:“難道我老了麽?怎麽懷疑起身邊的人來了?我一向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

此時門外踏進了一道身影,望著範中煙靜靜的坐在沙發之上,那人笑道:“範叔叔,你在思考著些什麽呢?”

範中煙抬頭看見那道身影便是金影,背後卻隻跟著一個身影雷豹,不過看起臉色很是憔悴,至於杜威被金影安排陪在了自己的師父嚴榮身邊。

範中煙對著金影笑了笑道:“太子爺,告訴你一件好消息,你要的人我已經找到了。”

“哦?我現在要見他。”金影握了握拳頭,敢讓他戴綠帽,金影絕對不會讓那個人好過。

範中煙慢慢的站了起來,吩咐其他的手下道:“帶太子爺去見鐵房那裏。”

說完兩個人恭敬的走到金影身邊,說道:“太子爺,請。”說完便是率先在前麵領路。

金影慢慢的跟著走去,範中煙也是跟著走了上去,要是金影一下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將李風流打死的話,那麽菩提玉的下落可就不知道了,走進鐵房裏麵之後,看到渾身被鐵鏈鎖著的李風流,金影眉頭微皺,輕聲嘀咕道:“怎麽是這個家夥?阻我泡妞又來搶我的妞,可真牛叉啊。”

此時李風流猶如古代的牢房一樣自己雙手雙腳均是上了一道沉重的鐵鏈,望著站在身邊的金影,心中也是好奇,不知道這個家夥來幹什麽,難道也是來問自己菩提玉的事情?

金影走到李風流的身邊,仔細的盯著李風流看了一眼,冷笑道:“真不知道範影夢會看上你哪點。”金影說完一拳打在了李風流的肚子之上,李風流隻是漠然的看著金影,對於這些無謂的拳腳,李風流現在連裝都是不想了。

而金影隻是以為李風流強忍住痛苦,遂冷笑道:“單奴,說吧,你背後是什麽人在給你撐腰?別跟我說事張勇在你背後撐腰的。”

“你在說什麽?什麽單奴?”李風流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回答道,媽的,搞得跟抗日似的,天天被抓,也不知道自己前世造了什麽孽啊。

“等等,太子爺,你說張勇給他撐腰是什麽意思?難道張勇也認識他?”範中煙一臉遲疑的問道。

“怎麽?你還不知道?”金影一聲冷笑道:“這小子是張勇的小弟,我甚至在懷疑是不是你故意安排這小子接近影夢,故意讓我難堪的。”

範中煙聽到這裏,立刻辯解道:“太子爺說笑了,我怎麽可能故意叫人來讓太子爺難堪呢?。”立刻對著旁邊一名看守的人員說道:“去把張勇給我叫來。”那人應聲便出門而去。

李風流望著範中煙與金影兩個人,心底是在是恨透了這兩個人,根本就不願見到他們,看著他們猶如看猴子一樣的看著自己,李風流也是不爽道:“喂,你們抓我無非就是為了菩提玉的事,我現在知道了菩提玉的下落,告訴你們是不是可以放了我?”李風流心理暗想隻要有你們在前麵探路,調查出那個仇姐的下落,那麽自己答應周仁的條件也是有了一些完成的希望,畢竟能夠找到那個人嘛。

“你胡說什麽。老子要殺了你。”範中煙見到李風流居然敢當著金影的麵子說起菩提玉的事,心理非常的著急,從袖子之中拿出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李風流,就在開槍之時,旁邊的金影一把將範中煙的手甩開,“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射擊到了屋頂之處。

“這麽急於滅口麽?”金影冷笑一聲,對著李風流說道:“單奴,把你剛才的事給我說清楚,那麽我可以不計較你曾經跟影夢在一起。”

“李風流,你可不要亂講啊。”範中煙冷冷的對著李風流說道,雙眼之中充滿了憤怒,頗有一絲威脅之意。

“等等,你叫他什麽?”金影聽到李風流三個字入口,連忙問道:“這小子不是叫單奴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