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彪很快便是將自己的一身清洗幹淨,出來望著坐在沙發之上無聊的李風流,說道:“你現在可以進去洗個澡了,我這就要去上班了,記住,不準把我家裏弄亂了。”
李風流“哦”了一聲,便走進浴室裏麵去,郝彪望著李風流的背影,正想出去之時,突然醒悟道:虧我還是一個警察,竟然擅自留一個陌生人在家中?
想到這裏,郝彪從茶幾上拿起一個手機,找到了華旭的號碼便撥了過去。
“哇,老戰友,今天怎麽有空打電話給我啊?”對方傳來了一陣熱情而又洋溢的聲音。
“哼,還不是你的破事。”郝彪不滿的說道:“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李風流的小夥子?”
“認識啊,他可是我的好兄弟啊。”華旭淡淡的笑道。
“你堂堂一個鳳陽市的局長,竟然跟這樣一個少年稱兄道弟?”郝彪表示非常的不理解。
“這你就不知道了。”華旭淡淡的說道:“這小子本事也是比較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救了咱們市的市長,是市長眼前的紅人呀,我能不巴結他麽?”
郝彪聽到這裏,心裏不禁深深的鄙視著華旭,以前年輕時候的夢想恐怕隨著時間的年輪早就已經破碎,現在大家想到的是怎麽才能讓自己爬的更高。
“行了,知道你認識他就夠了。”郝彪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便將電話掛了,心中對李風流也比較放心,其實還是對華旭放心,便毅然出門,隻留李風流一個人在自己的家。
李風流一個人在浴室裏享受著溫水從頭澆下的爽快感覺,隻覺得一身的疲憊均是隨著這水流一樣流逝。
要是洗完澡再有個美女按按摩就好了,李風流又開始冥想了起來,之所以有這樣的冥想,其實還是因為自己現在口袋之中有了錢在撐腰,他要找人按摩那也是毛毛雨的事。
正當李風流沉浸在水流的衝擊之中的時候,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從浴室之中響起。
“救救我……”
李風流乍一聽,以為自己耳朵有白內障了,便用水洗了洗自己的耳朵,繼續衝洗著身體,可是一會兒,那道聲音又是再次響起。
“求你救救我……”
這次李風流聽的非常的清楚,那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李風流立即四下望了望,整個浴室除了自己之外根本沒有第二個人,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模樣,李風流弱弱的道:“難道我這一副衰樣真的注定便是衰神了麽?”
此時那道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李風流全身的汗毛都是豎了起來,再也無法安心洗澡了,直接打開浴室的門衝了出去。
反正郝彪家裏也沒有人,李風流也不怕有什麽尷尬,其實李風流是因為害怕的不敢再多在浴室裏麵呆上一分鍾。
“郝局長家裏怎麽搞的,怎麽還鬧鬼啊?”李風流淡淡的牢騷了一句,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鑰匙聲,李風流不禁笑道:“這個郝彪,記性就這麽的差麽?剛出去就忘了那東西?哼,他家裏有鬼來嚇我,我也要嚇一嚇他。”想到這裏,李風流連忙躡手躡腳的朝那門走去,躲在門後麵。
門輕輕的被打開了,李風流估計郝彪走了進來,立刻跳了出來,大笑道:“什麽人?”
那人明顯一驚,回頭望見李風流,大驚道:“李風流?怎麽是你?”
而李風流更是大驚,結結巴巴的說道:“苗……苗怡欣?你怎麽會在這裏?”
苗怡欣見到是李風流心裏就驚恐了一下,待到發現李風流全身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裏,連忙遮住了眼睛,滿臉通紅的說道:“你在這裏幹什麽?還不去穿好衣服。”
李風流也是一陣尷尬,連忙朝浴室跑去,跟這種環境比起來,鬼算什麽?
過了好半天李風流才把衣服穿好,剛剛走了出來,苗怡欣恨恨的盯著李風流,怒道:“你為什麽會
出現在這裏?”
李風流現在穿好了衣服,也沒有什麽尷尬的,反而笑道:“我為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你今天不要上課麽?”
“這是我舅舅家,我為什麽不可以在這裏?”苗怡欣淡淡的說道:“學校說市領導要來檢查,所以昨天就宣布今天放假了,隻是我忘了,又去了一遍才知道放假了。”
“真是好學生啊,連學校放假了這麽重大的事情居然也會忘記啊。”李風流淡淡的笑道,隨即很是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之上。
“你……”苗怡欣看見李風流就這麽隨意的樣子,仿佛這裏便是他的家一樣,心裏也是感到這個人居然這麽的無恥,不禁不滿的說道:“高三就這麽點時間了,你居然還希望放假麽?”
李風流對著苗怡欣笑了笑,發現這個丫頭生氣的時候居然也是如此的漂亮,現在隻有他們孤男寡女兩個人,是不是應該發生一點什麽呢?
想到這裏,李風流望著苗怡欣笑了起來,苗怡欣見到李風流不懷好意的對著自己笑,不禁撅著嘴說道:“你笑什麽?還有啊,你為什麽會在我舅舅家裏啊?”
“我笑什麽是不能告訴你的。”李風流淡淡的撇了撇嘴道:“為什麽會在這裏呢,那是因為我是你舅舅的貴賓。”
“哼。”苗怡欣不滿的冷哼一聲,說道:“你會是我舅舅的貴賓?”
“怎麽?難道不像?”李風流反問道。
苗怡欣也不好說什麽,畢竟自己也狠不下心來趕李風流走,苗怡欣隻得跺了跺腳,便朝一間房間裏麵走去,李風流連忙跟了上去,苗怡欣見到李風流竟然跟著自己,想要進房間,大驚道:“你想幹什麽?”
李風流突然一愣,此時才想起自己是在郝彪的家裏,自己怎麽可以隨便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看著質問著自己的苗怡欣,李風流弱弱的道:“外邊鬧鬼,你不要讓我一個人留在客廳裏麵好不好?”
“無聊。”苗怡欣不滿的說了一句,便將門給關上了。
李風流無奈,隻好重新坐回到沙發之上,想起浴室裏麵那一聲怪異的叫聲,李風流便害怕的心裏發毛。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麽?誰知道呢,反正又沒有哪個人見過。
此時李風流想起了自己的師父,不知道他去找那個嚴榮怎麽樣了,好像那個嚴榮比較厲害一點啊,自己的師父最好不要有事啊,自己還要靠他來對付範中煙呢。
李風流現在最大的仇人便是要算範中煙了,雖然他是A市裏麵的一大梟雄,自己要對付他的話恐怕還是有點難度,但是就這麽永遠的活在範中煙的恐懼之下,那人生還有什麽意思啊?難道要自己創建黑社會勢力出來?算了吧,又不是玩網遊,等到自己創建出來的話說不定範中煙也就老死了。
眼下隻有投靠能夠與範中煙匹敵的勢力也就是A市的另一大梟雄霸天虎了,隻是霸天虎到底有沒有範中煙厲害呢?
而李風流現在也不敢出去,萬一又落在範中煙的手裏,那可就有夠慘的了。
而郝彪趕到警察局的時候,那老板與老板娘也是醒了過來,隻是老板的語氣明顯有點含糊不清的意味,仿佛一個傻子一般。
郝彪並沒有理會這個老板,望著坐在審訊室裏的老板娘,冷哼道:“你們叫什麽?”
那老板娘隻是冷笑一聲道:“嘿嘿,你們有種就槍斃我們夫妻吧,反正我們也不想活了。”
郝彪聽了一拍桌子道:“你們在哪裏究竟殺了多少人?”
“那得看你郝局長吃了多少包子了,算起來,你也吃了不少啊。”那老板娘又是冷笑,旁邊的那老板也是嘿嘿的傻笑起來,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而郝彪聽到那老板娘提起那包子的事,胃裏不禁一陣翻騰,連忙衝出審訊室,直奔廁所而去。
眾警察見到局長親自出馬,都是
沒有問出什麽東西,心中對於盤問這對賊男女也是沒有了什麽希望,反正根據現場的證據要將起訴他們判決死刑也是可以了的。
郝彪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心中不停的想著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令他們將自己的罪行全部招出來呢?隻是想了半天,仍舊是沒有一絲頭緒,突然自己的手機來了一條短信,上麵隻有一行短短的字跡“市醫院三樓見。”
郝彪知道那是龍嵩的號碼,既然他要見自己,那麽肯定便是他在範中煙那裏發現了什麽線索,郝彪連忙換上了一身休閑裝,找了一副深色的墨鏡,驅車直接朝醫院走去。
來到市醫院之後,郝彪徑直上了三樓,郝彪遠遠的望見骨科門口排起了長龍,郝彪一眼便是看到了龍嵩,隻見龍嵩拄著拐杖,旁邊還有兩個男子扶著龍嵩。
郝彪猜想那便是龍嵩的小弟了,但是自己絕對不能當著他們的麵跟龍嵩交談,眼下隻有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向龍嵩了解了解一下情況才好。
郝彪想了半天,發現除了廁所之外,實在是沒有什麽地方可以供他們聊天,便走進了廁所,回複了龍嵩一條簡訊。
龍嵩聽到手機響,看也不看,便對著自己身邊的兩個小弟笑道:“我去上上廁所,你們先替我排著隊。”
“嵩哥,我們扶您去吧。”其中一名小弟好心的說道。
“不必了,搞的老子跟一個廢人一樣,不就是一顆子彈麽?現在已經挑出來來了,來查查傷口而已,怕什麽?”龍嵩淡淡的說了一句,便拄著拐杖朝廁所走去。
進了廁所,龍嵩才拿出手機看短信,背後的郝彪見狀,輕聲笑道:“我們還真是有默契啊。”
龍嵩淡淡的回頭,笑了笑道:“廁所裏清空了?”
“放心吧,沒有人。”郝彪淡淡的說了一句,望著龍嵩受傷的腿,關切的問道:“你的腿怎麽受傷了?上次我去範中煙的家的時候你不是還好好的麽?”
“你走之後出的事。”龍嵩淡淡的說道:“誒,隻可惜害死了一個小夥子的命啊。”龍嵩此刻想起了李風流,沒有想到菩提玉竟然已經流落到他人手中,李風流就這樣無情的被範中煙給殺了,這是龍嵩之前意料不到的,他以為李風流隻不過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郝彪見到龍嵩一副傷感的樣子,不禁拍了拍龍嵩的肩膀,安慰道:“隻要能夠把範中煙抓住,就能對得起那些犧牲的人了,你突然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向我報告?”
“七天之後,範中煙會在家裏舉辦一個舞會,據說還會邀請霸天虎,不過這是他的掩人耳目的事,他會在惠科大廈二十三層跟英國的一個大毒梟交易一筆價值五千萬的貨。”龍嵩淡淡的說道。
“什麽?五千萬?”郝彪心中也是深吸了口氣,冷笑道:“這個家夥夠狠的啊。”
“你到時候看著辦吧。”龍嵩淡淡的說道:“我要走了。”
“嗯。”郝彪淡淡的點了點頭,龍嵩拄著拐杖便是朝外麵走去,郝彪見狀,為了避嫌,便開始撒起尿來。
當龍嵩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恰好與一道身影相撞了一下,龍嵩一眼便是認出那個標誌性的光頭,那人便是自己的小弟薛義。
龍嵩詫異的說道:“你來這裏多久了?”心裏開始有點心虛,這個家夥要是一直在外麵偷聽那就不好了。
“嵩哥,我聽說你受傷了,便趕來醫院看看你,那兩位大哥說你在上廁所,所以我這就趕來廁所看看你。”薛義憨厚的笑道。
“你剛剛來的?”龍嵩懷疑的問道:“我上廁所要你來看什麽?”
“這不是怕大哥不方便嘛。”薛義笑了笑,隨即立刻上前扶住龍嵩,說道:“我們這些做小弟的聽說大哥受傷了,心裏都是著急啊。”
龍嵩並沒有回答薛義的話,但是為了麻煩,龍嵩還是決定薛義絕對不能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