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風流不禁想要揉了揉耳朵,連忙裝出一副苦bi娃的樣子,喊道:“你說什麽?這裏信號不好,我聽不見。”

郝彪望著李風流這幅樣子,不禁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叫你下車,跑步回家。”

“不是說了明天再訓練的麽?”李風流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你不知道,其實訓練最開始,下定決心是最重要的,不在乎時間。隻要有了決心,那麽所謂的訓練也就成功了一半來了。”郝彪以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育著李風流道:“我知道你想要跟範中煙鬥,年輕人有點鬥誌也是很好的,但是你連這個起碼的決心也沒有,怎麽跟範中煙鬥?”

“誰說我沒有啊?”李風流不滿的說道:“我李風流可不是一個沒有決心的人,我跑就是。”說完便立刻下了車,郝彪見到李風流下了車,連忙將頭探出車窗,說道:“在我的車子後備箱中那繩子綁著你,再將另外一頭綁在車子之上,我要開車帶你。”

“這?”李風流雖然有點遲疑,但是既然人家郝彪是警察局裏的局長,訓練人的方法肯定是最有效的,反正他郝彪總不可能將自己訓死掉吧?隻要自己還活著,那麽一切都是有希望的。

李風流便照著郝彪所說的方法,將自己狠狠的綁緊,又將繩索的另一頭綁在了郝彪的車子之上,郝彪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要開始了。”

李風流聽到郝彪這句話,心裏立刻就開始準備,郝彪立即一腳踩上了油門,李風流隻感覺身體的重心往前一拉,整個人就跌倒在地麵之上,順著車子往前麵拖行了一段距離,所幸自己的肉身是具金剛肉身,即使是在地麵之上拖行,李風流也是沒有一點事。

郝彪連忙將車子停了下來,將頭探出車窗外麵,怒道:“李風流,你他媽的這就是決心嗎?在想什麽?”

望著在車上還和和氣氣的郝彪,突然脾氣變得這麽的狂躁,李風流也是明白此刻的郝彪儼然已經是一個真正訓練戰士的教官,而自己就是一名待訓的戰士。

對於郝彪的責罵,李風流沒有回應,想要變成一個強者,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是絕對沒有的。

“郝局長,再來一次,我準備好了。”現在李風流全身貫注的盯著郝彪的車子,一旦其發動的話,李風流立刻開始準備跑步。

可是等了五分鍾,郝彪仍舊是沒有開動車子,李風流便有點不耐煩,說道:“郝局長你還開不開車……”

突然郝彪的車子快速的啟動,李風流的身體再次沒有了重心,仍舊是摔倒在了地麵之上。

“哼,真沒用,你這種人還活在世上幹嗎?”郝彪隻是冷冷的罵道:“一點耐心也沒有,連注意力也沒有了嗎?”

“cao”李風流輕輕的罵了一句,躺在地麵之上,手中的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地麵,立刻站起來,嚴肅的說道:“來吧。我……”車子又是快速的啟動。

這下李風流沒有摔倒,追著車子快速的跑動了起來,雖然路麵之上的車子比較多,但是李風流也不怕危險,直接跟在郝彪的車子後麵快速的奔跑。

郝彪的車子保持著李風流能夠跟上的速度開著,這樣子開了十多分鍾之後,李風流漸漸的感覺自己的體力已

經不行了,呼吸越來越沉重,但是天生的一股傲性又讓他無法開口叫郝彪將車子停下來。

郝彪一直在通過後視鏡盯著李風流的反應,見到這小子牙關緊咬,一臉苦瓜臉的樣子,郝彪不禁笑了笑,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小子,我看你還能夠堅持多久。”

跟著車子又是跑了十多分鍾,李風流開始感覺到大腦都是有點缺氧,此時郝彪也是將車速開慢了起來,知道開到路邊將車子停了下來。

李風流見到郝彪將車子停了下來,再也顧不得許多了,立刻躺在馬路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郝彪也是下車想要看看李風流的情況,見到起躺在地麵之上,連忙怒喝道:“你幹什麽?死了?”

李風流擺了擺手,無奈的說道:“我實在是不行了,我快要死了。”

“不能躺。”郝彪帶著滿腔的怒火,一把將李風流從地麵之上提起,怒道:“剛剛跑完就想躺下休息?現在給我做二十個俯臥撐。”

“什麽?”李風流似乎感覺到世界末日來了,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現在連做一個俯臥撐的力氣都是沒有,你居然還叫我做二十個?”

“哼,真正的戰士可是要做一百個的,你隻做二十個,那是賺大便宜了。”郝彪冷冷的說道。

“做就做。”李風流也是怒道:“大不了死了算了。”立刻趴在地上開始做了起來,這時候路邊之上聚集了一些喜歡看熱鬧的人,對著郝彪指指點點,儼然把郝彪當成一個惡父訓子了。

李風流見到周圍有許多人正在看著自己,便開始有些不自然,說道:“能夠回家再做麽?”

“你理會人家幹什麽?”郝彪淡淡的說道:“在你的眼裏應該隻有二十個俯臥撐,其他的什麽都是沒有。”

李風流無奈,本來是想借著這麽多人觀看自己,找個借口不做俯臥撐的,但是郝彪明顯是不想放過自己了。

李風流艱難的做完了二十個俯臥撐,舉著顫抖的雙手,苦笑道:“行了吧?”

“你這也叫做俯臥撐?”郝彪冷笑道:“不合格,重做。”

“什麽?”李風流大驚道:“我實在是沒有一絲力氣了,你殺了我吧,我實在是做不了了。”

郝彪聞言,搖了搖頭,一改之前罵人的語氣,淡淡的說道:“從一開始你就不相信自己能夠做的到,這是新人訓練常犯的毛病,你千萬不要就在心裏排斥自己,為什麽你做不到?其實你明明是能夠做到的,就是因為你這種心理,導致你無法做到。”

“我能夠做到?可是我的雙手實在是沒有了力氣。”李風流淡淡的說道,其實想一想郝彪說的話也是比較有道理的,因為每當郝彪提出一次要求,自己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無法做到,可是隻要咬咬牙,堅持一下,就可以了。

“風流,你要相信你自己。”郝彪淡淡的說道:“每個人的潛力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潛力激發出來。”

李風流緊了緊拳頭,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就在做二十個。”周圍觀看的人群竟然鼓起了掌,這讓李風流頗為的意外,為了讓觀眾們滿意,李風流再次趴到地麵之上,開始做起俯臥撐。

“把腿墊高,把重量盡量集中到兩臂。”郝彪望見

李風流做俯臥撐的姿勢,立即好心的提醒道。望著李風流做著俯臥撐,還不怎麽吃力,立即說道:“不能將掌心貼在地麵之上,將掌變成拳頭。”

李風流一聽,心中不禁暗自吃苦,將掌變成拳頭之後,感覺到雙臂之上的壓力更加的增大了,郝彪淡淡的笑了笑道:“怎麽吃不消了?”

“不可能。”李風流淡淡的吐出了這一句,繼續快速的做了起來,終於做完二十個,李風流立刻站了起來,拱著手對著周圍的人笑道:“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眾人“切”的一聲,立刻全部散開了去。

“切。”李風流也是深深的鄙視了一下周圍的人,一群窮人還看什麽熱鬧?望著郝彪,不禁苦笑道:“你還要我做什麽?”

盯著李風流微微發抖的雙腿,以及劇烈顫抖的雙手,郝彪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上車吧,好好的休息。”

“嗯?”李風流一聽,心中不禁大大的放鬆了起來,可是突然發現自己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連走路也是無法走動,不禁訕訕的對郝彪笑道:“那個,能不能幫幫忙?”

郝彪也是淡淡的笑了一聲,一把扶著李風流上了自己的車子,,李風流躺在車子的座位之上,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此刻的李風流實在是不想動力,即使是呼吸,李風流都覺得有點費力氣,郝彪望著李風流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笑道:“怎麽?這一下的訓練就受不了了?”

李風流迷迷糊糊的喊道:“誰說的?你要是還有什麽方法要訓練就盡管說吧。”

郝彪隻是笑了笑,說道:“今晚隻是讓你提前習慣一下特訓的滋味,其實這跟真正的訓練差的太遠了,希望你能挺的住。”說完郝彪便發動車子朝自己家裏開去。

郝彪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十一點了,李風流拖著疲憊的身子,隻想去**躺著,然後什麽也不做,當郝彪將家門打開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老婆聞靜仍舊是沒有睡覺,一個人窩在沙發之上看著無聊的肥皂劇。

“老婆,你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覺呀?這樣對身體不好啊。”郝彪關切的對聞靜說道,自從那件事情發生之後,聞靜就染上了一個失眠的毛病。

“習慣了。”聞靜淡淡的說了一句,望見李風流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們去哪了?”

“哦,訓練了一下李風流,他這小子嫌自己太弱。”郝彪淡淡的笑道。

“誰說我太弱了?”李風流連忙爭辯道,但是自己的身體卻無情的出賣了他,李風流毫無力氣的躺在地麵之上,但是口中仍舊是倔強的說道:“我是很強的。”

“行了,先去洗個澡吧,把你這身臭汗洗幹淨再說。”郝彪淡淡的說道:“今晚就先穿我的睡衣吧。”

李風流幾乎是爬著去浴室裏麵洗澡的,郝彪望見李風流去洗澡了,坐在聞靜身邊,輕輕的摟著聞靜,說道:“都這麽久了,你還忘記不了啊?”

聞靜輕輕的將頭靠在郝彪的肩膀之上,雙眼已經濕潤了起來,無奈的道:“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女兒也應該有風流這麽大了吧?都怪我啊……”

“不要亂想了。”郝彪輕輕的撫摸著聞靜的秀發,說道:“早點去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