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以後不準再這樣了,不然下次定不饒你。”

“是!”廖知音急忙答應,聽得出來,皇後並不是真的怪她。

可看蘇靈韻的神情,廖知音又是一怔,“姐姐還有何吩咐嗎?”

卻看到蘇靈韻有些猶豫,但片刻後還是在廖知音錯愕的目光下拿出一折紙來。

“勞煩妹妹,幫我把這個轉交給皇上。”

說完,蘇靈韻還故作常態地說道:“本宮回了,妹妹也早些休息。”

看著蘇靈韻快步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廖知音有些哭笑不得,這兩個人當真是把她當成工具人了。

不過廖知音還是很樂意的,當即轉身就追了出去。

“皇後給你的,臣妾告退!”

廖知音說完就跑了,留下錯愕的梁乾。

“李飛,你去送淨妃。”

這大晚上的,梁乾當然不放心讓廖知音這樣一個人來回跑。

李飛領命護送廖知音離開後,梁乾也是打開了手中的折紙。

“為君者,止於仁,帝誠無愧焉!”

梁乾看了一看,有點兒失望,但又有點兒欣慰。

還以為蘇靈韻也回他一首情詩,沒有想到隻是一句誡勉的話。

可轉念一想,換作以前,蘇靈韻也不會與他說這些的,這已經是突破性的進展了,隻不過距離抱得美人心,還任重而道遠。

梁乾將紙條揣入懷中,早機會叫廖知音給他做個香囊,把這紙條收入囊中才好。

倘若廖知音知道自己又要做一回工具人,不知會作何感想。

翌日,本是應該早朝的,梁乾卻沒有心情再去看那些大臣得意的嘴臉,有這工夫不如好好地睡一覺。

仔細回想,自打穿越而來,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這皇帝就偏偏要雷打不動地去早朝?

他都是皇帝了,還要去上班?越想越氣,幹脆叫李飛傳旨早朝取消,中午直接去演武場。

“陛下,午時就要到了,再不起來的話,這武鬥也沒法進行了。”

李飛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叫著梁乾。

可梁乾依舊是一動不動,無奈之下,李飛隻得求助於蘇小小了。

蘇小小看了梁乾一眼,想了想幹脆俯身親了下去。

李飛嚇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

剛才這一幕,若是叫人撞見了,非得拿蘇小小一個魅惑君上的罪名。

可實際上,蘇小小隻是單純地要堵住梁乾的嘴巴,然後再捏住梁乾的鼻子。

梁乾很快就是漲紅了臉,想要大口呼吸,偏偏滑進一條丁香小舌來回搗亂。

就在梁乾急地開始胡亂掙紮的時候,蘇小小才放開了手。

“是李總管讓我叫皇上起床的。”

“李飛,你這個狗奴才,給朕滾進來!”

李飛被梁乾劈頭蓋臉地一頓訓斥,這叫李飛心裏叫苦不迭,以後再不敢叫這小姑奶奶幫忙了。

蘇小小憋著笑,顯然這丫頭是故意使壞的。

但梁乾又何嚐不是在逗逗蘇小小開心呢。

“好了,給朕更衣,去演武場。”

等梁乾趕到演武場的時候,大臣們早已恭候多時了,就是蠻匈使團也早早到來了。

且這一次,蠻匈使團的人盡數到場,比之前入朝時要多了不少人。

看樣子,這一次是打算一雪前恥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行禮,蘇乘勝是護國大將軍可以免跪拜禮,桃墨青也有此等權力,二人分別站在兩旁,涇渭分明,隱隱形成對抗之勢。

奈何桃墨青這邊黨羽眾多,反觀蘇乘勝那邊,卻隻有寥寥數人。

聲勢上就已弱了一籌,不過蘇乘勝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一出,國相一黨不少人心虛地低下頭去。

梁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終於明白,為何桃墨青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除掉蘇大將軍了。

夜熙公主同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隨即將目光定在梁乾的身上。

她現在很想知道,待會兒看到這位蘇大將軍死在擂台之上,這皇帝會是何種表情。

似乎感受到了夜熙公主的玩味的目光,梁乾也是看了過來。

隨即一個猥瑣**的眼神送給夜熙公主,看夜熙公主臉色瞬間陰沉,咬牙切齒的樣子,梁乾滿意地笑了笑。

“眾愛卿平身吧。”

“謝陛下!”

夜熙公主帶著蠻匈使團一眾上前給梁乾見禮,“見過皇帝。”

梁乾注意到,在蠻匈使團的最後麵,一個黑袍男子,卻是連基本的禮數都沒有。

忽然,梁乾想到了之前蘇小小的提醒,那晚跟在夜熙公主身邊的就是這個黑袍人,也就是蠻匈那邊的宗師境界的高手。

“高手你就敢嘚瑟?”梁乾心中冷笑。

當即就指向了那個黑袍人,“那人為何杵在那兒像塊木頭啊?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管你什麽高高手,先打再說。

夜熙公主一看梁乾衝著黑袍人去的,立馬問道:“不知皇帝這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朕知道你們蠻匈的禮節,也準你們向朕行使你們蠻匈的禮節,不用向朕行跪拜之禮,可是那個人,直勾勾地盯著朕,怎麽,是想殺了朕不成?”

說罷,梁乾一聲輕斥,“玄鐵盾衛何在?朕叫你們去打他三十大板沒有聽到嗎?”

“是!”六個侍衛立馬站了出來。

夜熙公主見狀也是急忙阻止,甚至主動給梁乾賠不是,“皇帝,他非是對你不敬,而是他身體有恙,彎不下身,也低不下頭,請皇帝大度寬恕!”

“彎不下腰,低不下頭?”梁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麽囂張的借口。

“宗師境高手都有這毛病?”梁乾悄悄地詢問蘇小小。

“沒聽說過,我師父就沒這毛病。”蘇小小坦誠回答道。

“哦,那就是慣的。”梁乾得出了結論。

接著就是對夜熙公主說道:“你說的這個病啊,朕知道,朕有辦法治。”

夜熙公主臉色一變,她以為梁乾會就此算了,沒有想到還不依不饒的。

“多謝皇帝,不過不需要治什麽病,這位待會兒也是比鬥的武者,還請皇帝為了武鬥順利進行,就此作罷。”

夜熙公主後麵的話,已經隱隱帶著幾分怒氣和警告了。

偏偏梁乾壓根兒沒打算見好就收,今日非要看看那黑袍人有多剛強,到底能不能彎得下腰,低的下頭。

“來人,去刑部,把金大人的那些大寶貝兒都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