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沛靈現在很慌,女帝一個人偷偷溜走了。
要是被人發現了女帝的身份,被活捉了,或是被迫害了,那金國該怎麽辦?
上官沛靈隻覺得天都要塌了,可是眼下又不能說出來。
萬一被人看出了端倪,女帝隻會暴露得更快。
早知道……早知道當初說什麽也不應該答應讓女帝暗中隨行而來。
上官沛靈緩和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冷靜下來,然後偷偷地命令兩個高手暗中去找女帝的下落。
實際上,整個金國使團都不知道女帝在這裏。
女帝是以她隨從的身份跟在她身邊的,沒辦法,女帝就是這麽叛逆,一貫不按常理出牌。
兩個高手很是納悶兒,好端端的,一個丫鬟怎麽就丟了呢,他們也沒有去哪裏啊?
換作是平常,女帝再狡猾,也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溜走。
可剛才那般劍拔弩張的氣氛,金國這邊也是如臨大敵緊張和大梁護城軍對陣,誰也不會注意到馬車這邊的動靜。
上官沛靈現在隻能祈禱,快點兒順利把女帝找回來吧。
就這樣,金國使團一百多個人跟隨龐大的隊伍入城。
聲勢浩大,的確是空前的。
很快,眾人進宮,讓上官沛靈沒有想到的是,宮宴是準備了不假,可大梁皇帝卻沒有參加的意思。
之前看似給足了他們麵子,可卻來這麽一出。
這讓本就因為女帝失蹤心煩的上官沛靈更為生氣了。
“國相,你們皇帝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歡迎我們來,還是不歡迎?”
桃墨青也是沒有想到梁乾會這樣做,不過這正好給他落井下石的機會。
“使臣息怒,我朝皇帝應該是歡迎你們的吧,畢竟都親自出城迎接你們了不是,可能這會兒有要緊事處理也說不定,說起來,之前蠻匈的夜熙公主到來時,還親自赴宴來著,如此又怎會不重視金國使臣?!”
別說上官沛靈了,就是大梁官員都聽得出來,桃墨青這是在添油加醋,暗指皇帝對金國還不如對蠻匈重視。
上官沛靈的臉色有些冰冷,她長相本就屬於冷豔女霸總的類型。
這一冷,也是叫人心底一驚。
“好一個大梁皇帝,蠻匈打得你們大梁不敢吭聲,以為我們金國好說話是不?”
說罷,上官沛靈當即起身。
女帝丟了,她本就沒有什麽心思吃什麽宴席,正好找個借口離開。
更不要說,大梁皇帝如此冷落,上官沛靈確實很生氣。
也該給大梁一個下馬威了。
於是,當著眾人的麵,上官沛靈直接踢翻了桌子。
“這些垃圾的東西,狗都不吃,還是留給你們大梁皇帝自己慢慢享用吧。”
別的不說,光這一份霸氣,夜熙公主都比不上。
令眾大臣唏噓不已,不愧是金國女帝身邊的人,不好惹啊。
上官沛靈直接帶人離開,桃墨青沒有去追,生氣了最好,明日朝堂可有好戲看了。
皇後行宮內,梁乾正和蘇靈韻下棋。
蘇靈韻蹙眉,“圍棋不是這麽下的,你應該先這裏!”
堂堂皇帝,連圍棋都不會下,讓蘇靈韻很是無語。
要知道,多少皇帝喜歡在棋盤上指點江山,論天下,論禮法。
就沒聽說哪朝皇帝是個臭棋簍子。
梁乾笑了笑,對於圍棋他真是一知半解。
以前最多在小破站上看過某戰鷹下棋,當然也隻是當個笑話看罷了。
要不是這東西能偶爾讓他占占蘇靈韻的便宜,他還真沒啥興趣。
“是下這裏嗎?”梁乾故意搭在蘇靈韻的手上。
“不是,是這裏!”蘇靈韻沒有察覺梁乾的小動作,反而抓著梁乾的手,教梁乾怎麽落子。
“原來是這樣啊。”梁乾笑得猥瑣。
蘇靈韻終於有點兒反應過來了,暗罵一聲無恥後,急忙將手收回來。
而後問道:“你這樣應對金國使團真的好嗎?當真不怕將金國惹毛了,回頭百萬大軍滅了大梁?”
“難道我怕他們,他們就不這麽幹了?”梁乾笑道。
蘇靈韻疑惑,“那皇上想如何應對金國使臣?”
“誰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就是了。”
見梁乾什麽都不說,又是一個臭棋簍子,還恬不知恥地占她便宜,蘇靈韻直接起身,“臣妾累了,不陪皇上下棋了,皇上自便!”
說罷,蘇靈韻轉身就走,梁乾叫都叫不回來。
“怎麽就生氣了呢?”梁乾對蘇小小問道。
“不知道,姐姐以前也不這樣的。”蘇小小也發覺姐姐麵對皇上的時候,總是很容易生氣。
這時,李飛跑進來。
“皇上,金國使臣上官沛靈踢翻了桌子已經走了。”
梁乾聞言啞然失笑,“金國人的脾氣都這麽火爆嗎?”
“她還說……”李飛有些遲疑。
“還說什麽了?”這是蘇小小問的。
梁乾笑道:“還能說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李飛見梁乾沒有阻止,也就說出來了,“皇上英明,那上官沛靈竟口出狂言,說這些膳食狗都不吃,還是留給你們皇上自己吃吧。”
蘇小小一下就聽明白了,“她這是罵皇上狗都不如?”
梁乾一臉黑線,瞪了李飛一眼,“你這狗奴才,還真敢說!”
“還有你,用的著說得這麽明白嗎?”梁乾點了一下蘇小小的額頭。
蘇小小也是露出笑意,但馬上又說道:“她敢罵你,我去殺她。”
說著蘇小小就要去,李飛嚇了一跳,連他都知道,金國來人動不得,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梁乾叫住了蘇小小。
“女孩子家家的,別整日就是殺這殺那的,咱們是禮儀之邦,要懂禮數。”
蘇小小聽著梁乾的說教,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皇上這都能忍?”
“嗬嗬,當然忍不了了。”
“但朕有的是辦法懲治她。”
說著,梁乾對李飛命令道:“傳令下去,將今日宮宴的菜,都送到城外去,就說朕慰問金國的將士們。”
“對了,把上官沛靈踹翻的那一桌兒,全部撿起來,送到金國使臣的住處去,別說是宮裏頭的,就說是驛館的飯菜。”
蘇小小和李飛都是震驚地看著梁乾。
這也忒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