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乾也是沒有想到性格如此要強的簡芙蓉也會哭,頓時有些慌。
“我錯了,快鬆口。”
沒辦法,簡芙蓉現在情緒越發的不穩定,咬得更加用力了。
甚至梁乾都感覺到舌頭已經被咬破了,簡芙蓉這時也感受到了口中的一抹腥甜。
可即便如此,簡芙蓉也沒有鬆口的意思。
梁乾這下也急了,“再不鬆口別怪我不客氣了。”
要不是看到簡芙蓉落淚,他也不會忍到現在。
可眼下,這女人得寸進尺,實在有些過分了,本來這就是一場誤會。
簡芙蓉一聽梁乾如此囂張的話,更不會鬆口了。
梁乾見狀,當即心一橫,一隻手直接探進被子裏,直奔那一團柔軟。
簡芙蓉怎麽也沒有想到梁乾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你找死!”
“這都是你逼我的,還不快鬆口!”
“威脅我?我就不鬆,本宮不信,你真敢對本宮亂來!”
“這可是你說的。”梁乾這會兒也豁出去了。
什麽王嬸不王嬸的,充其量就是一個俏寡婦,而且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俏寡婦。
梁乾當即也不客氣,雙手同時發力,一個在上,一個在下。
簡芙蓉頓時嚶嚀出聲,漸漸地,也終於鬆動了牙關。
可讓梁乾很是意外的是,簡芙蓉似乎有些迷醉,竟沒有再掙紮推搡。
梁乾怎會看不出,這女人是有點兒享受了。
左右該摸的也摸了,幹脆今天就好人做到底,用手幫助這俏寡婦解決一下好了。
這一點對於精通推拿手法的梁乾根本不是什麽難事,更不要說,以前小電影也沒少看。
不多時,一聲高亢的呻吟後逐漸平息下來。
此時的簡芙蓉緊緊地摟住梁乾的脖子,不停喘息著,雙眼緊閉,還有些餘韻未消。
梁乾有些無奈,這叫什麽事,莫名其妙地變成這般境地了。
看著如同從水裏撈出來的簡芙蓉,梁乾才其耳邊說道:“王嬸,你是時候該找個男人了。”
“閉嘴,別說話。”
簡芙蓉現在根本不想聽到梁乾的聲音,更不敢和梁乾對視。
她也沒有想到身體會如此敏感,剛才真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還不讓我說話,你倒是痛快了,我手都麻了不說,還得自己忍著。”
簡芙蓉雖然未經人事,但對於房中之事,還是清楚的。
竟鬼使神差地問道:“那你怎麽不……不來?”
梁乾無語,用手也就算了,至少保住了底線。
要真是真刀真槍的,他也摸不準簡芙蓉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簡芙蓉心裏還是有幾分感動的,感受到腿上傳來了觸感,不禁心頭一軟,“要不我……我也幫你解決一下?”
天知道簡芙蓉現在內心有多羞恥,甚至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梁乾眼睛一亮,她其實完全可以找蘇小小解決的。
但看著無比誘人的簡芙蓉,說不心動太自欺欺人了。
“好!”梁乾答應下來。
簡芙蓉聽梁乾真的答應,立馬又後悔了。
“不行,絕不能這樣,那是有悖人倫的事。”
看得出來,簡芙蓉還是難以突破心裏那一關,梁乾一臉壞笑,咬住簡芙蓉的耳朵輕聲說道:“其實這裏也行。”
梁乾點了點簡芙蓉的紅唇。
“你……”簡芙蓉簡直要瘋了。
“拜托了王嬸!”
梁乾這一哀求,簡芙蓉頓時又心軟了,“那……那你快點兒。”
……
一番折騰後,簡芙蓉連忙將口中之物吐在手帕上,又狠狠地瞪了梁乾一眼。
“滾,馬上滾!”
今日與簡芙蓉有了如此突破性的進展,梁乾也不好意思再逗留。
“是是,我馬上就滾,王嬸好好休養,之前跟你說的事,你好好想想,回頭我再來找你。”
知道簡芙蓉需要一點兒時間去調整心態,梁乾也不好再說其他,說完便是起身離去。
一直到梁乾真的離開房間,簡芙蓉又羞又氣地抓弄自己的頭發,“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簡芙蓉啊簡芙蓉,你真的難堪死了。”
殊不知,梁乾出來後也是十分的尷尬。
倒不是心裏有什麽負擔,而是他發現,蘇小小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盯著他。
不用想也知道,守在門口的蘇小小一定是聽到了什麽。
索性梁乾也不裝了,直接對蘇小小說道:“小小,今天的事情,不準和皇後說。”
“為什麽?”蘇小小問道。
“你應該也知道,這會影響靖王妃的名聲,再加上你姐姐和靖王妃的關係一向要好,你也不想她們兩個因此心生間隙吧?”
聽著梁乾苦口婆心地勸告,蘇小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梁乾見狀趁熱打鐵道:“當然了,回頭我會找機會與你姐姐說的。”
“為什麽?”蘇小小又很是不解,怎麽一會兒說,一會兒不說的。
梁乾這一次倒很是認真地解釋道:“論悲憤,靖王妃雖是王嬸,但也終究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朕沒有血緣關係,朕遲早會收了她。”
“不要臉!”蘇小小給出了最真實的評價。
梁乾愕然,隨即無所謂地笑道:“無所謂,朕是皇帝,朕想得到的,誰也攔不住。”
“如果你答應保密的話,我送你一個禮物。”
蘇小小眼睛一亮,“什麽禮物?”
“靠,原來這姑娘這麽好打發的,早知道就不說那麽多了。”梁乾心裏腹誹。
“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梁乾知道如何投其所好,對於蘇小小這個好戰姑娘,一定不會拒絕。
果然蘇小小很是痛快地答應道:“好,一言為定。”
梁乾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擺平了這個單純的姑娘。
李飛走在後麵不知道梁乾和蘇小小嘀咕什麽,但這時突然發現一道可疑的身影。
“皇上,那個人好像在看著你。”
梁乾聽到抬頭看去,頓時有些驚訝,“是她!”
前麵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女扮男裝的小娘子。
“她怎麽找到這兒來的?”梁乾皺眉,這裏可是靖王府門口,這讓梁乾心裏不免有些揣測。
這時李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會不會是剛才跟著奴才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