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您怎麽會在這兒?”

別人認不出女帝,女禦醫羽詩黛可是專屬女帝的,之前還納悶兒,金國使團的隨行禦醫怎會讓她過來。

她還猜想是女帝不放心上官沛靈,才會如此。

現在看到女帝就在眼前,才明白過來,原來女帝竟然也偷偷地跟過來了。

但眼下,卻看到女帝麵若冰霜,眼裏盡是殺意,也是有點兒發怵。

在金國,無人能承受女帝的怒火。

“先不用管這些,馬上看看那隻貓有什麽問題。”女帝命令道。

“是!”羽詩黛不敢怠慢。

羽詩黛抱住那漂亮的白色貓咪,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又聞了聞,這一聞不要緊,嚇得羽詩黛立馬將貓丟了出去。

上官沛靈看著有些心疼,她最喜歡貓咪了。

“羽太醫,這是做什麽?”上官沛靈語氣裏有些責備,還想去抱起受到驚嚇的貓咪安撫一下。

羽詩黛急忙叫住上官沛靈,“別動它!”

女帝也是開口道:“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貓身上了。”

羽詩黛點點頭,而後沉聲道:“貓身上被人灑了**!”

“即便不去聞,抱在懷裏,也會潛移默化的不經意吸入口鼻中。”

“什麽?!”上官沛靈大驚失色。

她之前可是抱在懷裏又摸又親的,實在是這隻貓真的太漂亮了,讓她愛不釋手。

女帝目光一寒,這可不是那些垃圾飯菜小打小鬧的事情了。

敢對上官沛靈下手,無疑是觸碰到了她的禁臠。

下一秒,女帝竟當著上官沛靈的麵一腳踩死了這隻貓。

這一刻,女帝盡顯殺伐果斷。

上官沛靈雖然心疼,卻不敢造次,至於羽詩黛更是直接跪下來,“陛下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

在金國,誰敢招惹女帝,莫要說是一隻貓了,就是朝中大臣,膽敢觸碰到女帝的底線也是說殺就殺。

若是沒有這般手段,一個女子又如何掌控偌大的金國。

“這貓是打哪兒來的?”女帝目光陰鷙地問道。

上官沛靈連忙回道:“是國相的兒子桃淩飛所贈。”

“桃墨青的兒子?”女帝皺眉。

“難不成是被人利用了?有人想要挑撥金國和桃墨青之間的聯係?”女帝也是聰明人,立馬透過問題看出本質。

可上官沛靈下一句話,卻讓女帝覺得自己猜錯了。

“陛下,那桃淩飛也在驛館中,說是專門過來照看我等的。”上官沛靈說道。

“哼,如此看來,那就是桃淩飛色膽包天,要對你圖謀不軌了。”

聽到女帝這樣說,上官沛靈也有些拿不準。

“都有可能,要不要把人抓來拷問?”上官沛靈也不是善與之人,被人算計到頭上了,當然不會放過賊人。

女帝“嗬嗬”冷笑,“不管是不是他,貓是他送的,都要付出代價。”

上官沛靈臉色一變,“他是桃墨青的兒子,要是殺了,恐怕……”

“桃墨青算個什麽東西?想借朕的手對付他們大梁皇帝,也不想想看,朕是他可以利用的嗎?”

顯而易見,女帝對桃墨青早有不滿。

“不過,既然要殺,也要讓桃墨青心服口服。”女帝嘴角上揚,不知想了什麽主意。

接著,女帝對羽詩黛說道:“馬上給沛靈配藥,緩解她體內的**之毒。”

看著上官沛靈依舊臉色紅潤,香汗不止強忍的樣子,女帝更為憎恨了。

不論是身為女帝,還是身為女人,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是!”羽詩黛連忙答應。

片刻後,上官沛靈終於好受了一點兒。

女帝這時也說出了心中的計劃,上官沛靈聽了有些遲疑。

“要我單獨請他來吃酒,那還不把我惡心死?”

女帝說道:“委屈你了,另外叫人立馬把桃墨青找來,朕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既然要殺,就當著他的麵殺。”

上官沛靈心裏即便明白這麽做對他們此次出使大梁極為不利,按照原計劃,他們是有打算反過來利用桃墨青為他們做事的。

不過這麽一鬧怕是不能了,如此想來,上官沛靈也不由得再次懷疑桃淩飛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可她深知女帝可不是講道理的人。

桃淩飛要殺,背後作亂的人也一樣不會放過,這便是他們金國的女帝。

桃淩飛很快收到了上官沛靈的邀請,心裏頓時美滋滋的。

“先與上官沛靈交好,若是有機會的話,說不定可以一親芳澤,以後運氣好的話,還能去金國見到女帝。”

桃淩飛也是色膽包天,覬覦上官沛靈還不夠,還惦記著女帝。

“這樣一來,以後誰還敢說我桃淩飛不是男人?以後我桃淩飛才是天下第一真男人。”

桃淩飛一邊吃著大補的藥,一邊意**著。

自從身體被踢壞了之後,桃淩飛藥就沒停過,心裏也是比以前更加變態大膽了。

國相府那邊,桃墨青也是收到了邀請。

不過同時收到的還有一隻死貓。

桃墨青看到死貓的時候還嚇了一跳,更不懂上官沛靈的用意,可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立馬找人來看這貓有什麽問題。

要說國相府上也是有能人的,還真讓桃墨青查到這貓身上覆蓋著**的粉末。

再一追查才得知,這貓是桃淩飛送給上官沛靈的。

這下子桃墨青徹底慌了,一邊將桃淩飛罵了八百遍,一邊快速趕往驛館。

桃墨青一出府,金威遠那邊就收到了消息。

說實話金威遠有點兒意外,這比他預想的事發時間要快上不少。

殊不知,這裏麵多虧了女帝,一眼就發現了貓有問題。

金威遠一邊命人盯緊驛館的同時,一邊快馬進宮,準備將此事告訴梁乾。

他也知道,桃淩飛一死,桃墨青恐怕要瘋狂,得早做準備才好。

無形之中,有種風雨愈來的既視感。

再說此刻的驛館內,桃淩飛還不知自己的死期將至,看著褪去官服,換上豔麗衣裙的上官沛靈,眼睛都快長到上官沛靈身上了。

上官沛靈察覺到桃淩飛貪婪的目光,眼裏殺機一閃而過。

從小跟著女帝一起長大的她,多少也受到影響,狠厲起來的時候,也是令人膽寒。

桃淩飛莫名打了個冷顫,“上官小姐,怎麽了?”

上官沛靈展顏一笑,而後指著指肩膀,“這裏被貓撓了一下,桃公子可否給我瞧瞧傷得重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