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韻閉著眼睛坐在椅子上,她剛才被蘇小小給綁了,想走也走不開。
堂堂皇後,無奈扮演了一回通房丫鬟,無奈又可笑。
可更多的是難熬,天知道蘇小小到後麵的叫聲有多大,簡直不忍直視。
蘇靈韻也是同樣沒有經曆過這一事的女人,哪裏招架得住這樣的場麵。
哪怕現在已經平息下來,蘇靈韻也沒敢睜開眼睛。
直到梁乾走過來,為蘇靈韻鬆綁,並在其耳邊說道:“皇後的臉怎的如此粉紅,需要朕傳太醫嗎?”
蘇靈韻無聲搖頭,心裏知道,梁乾這是故意在調侃她。
奈何自知理虧,蘇靈韻也不好多說什麽。
梁乾見狀也不在逗弄,反而認真地問道:“皇後覺得,朕應該給蘇小小一個什麽位份合適?”
若是尋常宮女兒也就罷了,隨手封個答應就是了。
但蘇小小畢竟是蘇家的女兒,且蘇靈韻能如此縱容蘇小小,不難看出,蘇小小在蘇靈韻心中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可讓梁乾意外的是,蘇靈韻竟搖頭,“暫時不要給小小位分了,就讓她做陛下身邊的侍女就可,如此出入方便許多,不然若是封了位分,就是後宮之人,不好隨行陛下左右。”
梁乾一怔,“為何讓她跟著朕?”
蘇靈韻隻說道:“小小的師父是位奇女子,父親大人曾說過,若不是因為一些緣故,讓這位高人厭惡世俗,大隱於市,必是聞名天下的高手。”
梁乾有些驚訝,從蘇小小剛才的話中,大概也猜到其師父是個女人。
此刻又聽蘇靈韻所言,恐怕讓其歸隱的原因,是為情所傷了。
至於蘇靈韻的用意,梁乾也明白,“看來小小的本事也不弱了?”
蘇靈韻點點頭,“如果不是關押父親的大牢處於蠻匈大營之中,憑小小的本事,早就將父親救出了。”
梁乾暗暗咋舌,這恐怕不是一般地強啊。
對於蘇小小,梁乾當然也是喜歡的,性格雖執拗些,但心思單純,又是梁乾穿越而來後的第一個女人,更為喜愛了。
如今聽到蘇小小又如此厲害,梁乾更愛了。
但表麵,梁乾還是不動聲色,隻是輕嗯了一聲。
蘇靈韻因為這事心中有愧,梁乾自然不能浪費,就讓蘇靈韻一直記得這事才好。
“天還未黑,朕今晚就不留這兒了,皇後好好反省吧。”
“是!”蘇靈韻這一次很是乖巧地答應了一聲。
梁乾心中暗樂,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已經穿戴整齊的蘇小小,“你以後就跟著朕吧。”
“哦!”蘇小小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此時也沒有別的想法。
要說有什麽,剛才**發生的事情,讓她還有些恍惚,原來以身相許就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不是很喜歡,感覺很痛,可後來還不錯。
“走了!”見蘇小小走神,梁乾又招呼一聲。
蘇靈韻也是上前叮囑道:“小小,以後就不是小孩子了,如今宮裏不平靜,保護好陛下安全,凡事都要聽陛下的。”
“知道了姐姐,回頭我再找你玩兒。”
蘇靈韻寵溺地摸了摸蘇小小的臉頰,又是說道:“陛下如今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像剛才的事情,你若不願,可以直接拒絕,若是有人強迫,你來找我。”
剛走到門口的梁乾,聽到蘇靈韻這話,差點兒閃到腰。
多好的妮子,這不是要被蘇靈韻教壞了?
看蘇小小懵懵懂懂的樣子,梁乾急忙催促了一聲,“小小,走了。”
蘇小小倒也聽話,立馬跟了上來。
看著二人推門出去,蘇靈韻才輕輕歎了一聲。
出來後,梁乾就是看到李飛來回踱步,滿臉焦急的樣子。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聽到梁乾的聲音,李飛立馬跑過來,“陛下你可出來了,剛才有人來稟,刑部尚書金威遠的兒子死在大牢裏了。”
梁乾臉色一變,“那個混世小魔王不是被關在刑部大牢裏嗎?怎會死在裏麵?”
“酒菜裏被下了毒,當場身亡了。”
梁乾目光一沉,“那金威遠呢?”
“金威遠在前往刑部牢房的途中遭遇襲殺,隨從都死光了,人被帶走了,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梁乾聽後勃然大怒,“豈有此理,襲殺朝廷大員,他們怎麽敢的?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李飛“啊”了一聲,一臉無辜地解釋道:“是陛下剛才說,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擾你的啊。”
對於李飛這個一根筋的家夥,梁乾也是被氣得不輕,可偏偏這話是他自己說的,李飛隻是聽命行事。
突然,梁乾想到了什麽,連忙對李飛命令道:“快,快傳旨蘇懸河,叫他立刻趕去劉玄懿家去,務必保護好劉大人的安全。”
李飛聽後竟是回道:“陛下,這倒不用了。”
聽到這話,梁乾嚇了一跳,“難不成劉大人他也遭不測了?”
“不是,劉大人聽聞此事後,立馬進宮求見陛下,奴才叫劉大人在禦書房候著了。”
梁乾終於忍不住給了李飛一腳,“以後說話不要大喘氣。”
李飛一臉無辜,可也隻能諾諾答應著。
梁乾也沒空跟李飛一般見識,金威遠突然出事,不僅斷了他好不容易招來的羽翼,更是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傳令給蘇懸河,封鎖城門,全力緝拿賊人,務必找到金威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李飛也不敢怠慢,他腦子雖然不靈活,但不是笨蛋。
心知金威遠出事,對梁乾的影響很大。
梁乾也沒有耽擱,立馬前往禦書房。
蘇小小則是一直默不作聲地跟在梁乾身後,心裏則犯起了嘀咕,“不是都說皇帝是個無能昏庸的人嗎?看著也不像啊,做事雷厲風行,挺有氣魄的。”
少女的心思是純粹的,更不要說,身子都已經屬於梁乾了,潛移默化的越看梁乾越是順眼。
禦書房內,劉玄懿在看到梁乾後,神情凝重對梁乾說道:“陛下,金大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梁乾也是目光微凝,“劉老覺得是何人動的手?國相?還是靖袁王,亦或者是蠻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