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伶兒答應之後,也是回頭瞪了在場的奴才一眼。

鳳凰宮裏的奴才都知道桃伶兒的脾氣,紛紛識趣地低下頭去,甚至索性閉上了眼睛。

梁乾倒也不在乎,好戲還在後頭呢,這隻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桃伶兒的驚鴻舞每一次都覺得驚豔,這女人成為後宮裏最得寵的妃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更不要說,一絲不掛的桃伶兒,簡直就是一個狐狸精,每一寸一縷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沒見過世麵的蘇小小早就已經看呆了,她沒有想到,這世上竟有女子可以跳出如此驚豔的舞,隻是這不穿衣服,實在羞恥了些。

桃伶兒跳著跳著,就已經跳到了梁乾的近前,最後優美地倒在梁乾的懷裏。

梁乾伸手將其接住,桃伶兒羞答答地嬌嗔道:“陛下,臣妾想你想得緊,我們回房吧,臣妾今日定叫陛下快活勝神仙。”

梁乾不客氣地上下其手,下一秒,猛地將桃伶兒按在石桌上。

冰涼的石桌頓時讓桃伶兒打了一個冷顫。

時下已是入了秋,桃伶兒不著寸縷就已經感到陣陣的涼意了,強忍著把這一舞跳完。

哪裏經得住如此入皮刺骨的寒意,可她卻顧不上這些,隻因為桃伶兒已經意識到梁乾要做什麽了。

桃伶兒頓時驚呼出聲,“陛下,不要在這裏,我們回屋吧。”

冷是一方麵,另一方麵,在這院子裏**,傳出去,叫人如何看她。

這宮裏頭,流言蜚語的傳播速度,向來極快。

可麵對桃伶兒的哀求,梁乾不管不顧。

今日他就是要羞辱這妖妃,怎麽恥辱怎麽來。

李飛和蘇小小也是沒有想到梁乾這麽暴力的,根本不給桃伶兒機會,就在這院子裏,眾目睽睽之下……

接下來的畫麵,哪怕是李飛也不敢去看,急忙轉過身去。

蘇小小倒是不管這些,反而在一陣驚訝過後,開始欣賞起來了。

看到別人這個樣子,和自己經曆完全是兩個感覺,關鍵是,蘇小小竟覺得梁乾此刻的霸王硬上弓有點兒帥。

可被淩辱的桃伶兒就沒有這個感覺了,“住手,快給我住手。”

梁乾嘴角冷笑,“愛妃,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不,我要回去。”桃伶兒的語調裏甚至帶著些許哭腔。

奈何梁乾沒有半點兒憐香惜玉,簡單又粗暴,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對這女人,梁乾沒有半分感情,但對這女人的身子,梁乾也不得不承認,是真的有欲望滋生的。

梁乾也不是聖人,桃伶兒頻頻勾引,每次都是強忍躁動。

但這一次,梁乾不為別的,隻為發泄,隻為羞辱。

終於,梁乾將癱軟的桃伶兒丟在那裏,還不忘說了一句,“真是掃興!”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桃伶兒心中的怒火。

她本就張揚跋扈慣了,哪裏受過今日的委屈,偏偏梁乾吃幹抹淨之後,還來上這麽一句。

這若是換作淑妃的話,要死的心都有了。

可桃伶兒卻將怒火發泄了出來,“你怎敢如此對我?”

桃伶兒伸手就要去推梁乾,看得出來,桃伶兒是想打過去的,隻不過最後還是收斂了。

可梁乾等的就是這一下,在桃伶兒推到他的瞬間,梁乾沒有絲毫反抗,後仰栽倒下去,且在倒地的瞬間,腦袋故意磕在了石桌上。

不輕不重,剛好出了一點兒血。

但梁乾卻高喊一聲,“你要殺朕?”

下一秒,李飛直接擋在梁乾的麵前,並大喊道:“護駕,護駕!”

桃伶兒也是被嚇到了,不過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恐怕是被梁乾坑了。

桃伶兒隻來得及在侍衛衝進來的時候把衣服裹在身上。

李飛則是命令道:“桃貴妃意圖行刺,將桃貴妃拿下。”

“我沒有!”桃伶兒急忙叫喊道。

蘇小小見此情景,不免嘀咕道:“剛才是皇帝自己撞的。”

梁乾急忙回頭瞪了她一眼,“你閉嘴。”

幸虧這會兒有些混亂,不然還真不好解釋了。

蘇小小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說真話也要被瞪嗎?

閉嘴就閉嘴,但蘇小小不忘回瞪過去。

梁乾無語,不過也沒空理會蘇小小,蘇小小全程沒吭聲,已經讓他很欣慰了。

接著,梁乾擺擺手,“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眾侍衛立馬放開了桃伶兒,桃伶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忘對梁乾說道:“陛下,臣妾剛才隻是無心之舉,求陛下恕罪。”

雖然心裏篤定,今夜是梁乾故意在羞辱她,但桃伶兒也知道,這事根本說不清,眼下隻能求饒了。

梁乾心中冷笑,這妖妃終於體會到剛剛淑妃的心情了吧,被人冤枉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傳旨,叫國相以及眾大臣即刻進宮。”

梁乾的命令,驚得李飛不知所措。

“陛下,已經入夜,此刻宣召大臣進宮有違宮規啊,要不還是明日早朝再說吧。”李飛提議道。

“就說朕要死了,誰敢不來?”

李飛嚇了一跳,“陛下慎言,不吉利。”

梁乾無所謂地說道:“盡管去傳旨好了,就按照朕說的,就說朕在宮中遇刺,身受重傷,隨時都要掛了。”

“是,奴才這就去。”李飛見梁乾動了真格的,也是不敢怠慢。

梁乾“嘿嘿”冷笑,桃墨青不想讓他好過,那所有人都別想舒坦。

桃伶兒很是不安地看著這一幕,她不知道梁乾要做什麽,此時也裝不下去了,對梁乾質問道:“陛下究竟是何意,方才陛下也是故意在羞辱臣妾吧?”

梁乾當然不會承認,隻是痛心疾首地對桃伶兒說道:“朕向來對你寵愛有加,卻沒想到你卻恃寵而驕,朕不過是與你親熱,你卻對朕出手,寒了朕的心啊。”

桃伶兒根本聽不進去這些話了,梁乾深夜宣召,如此大陣仗,絕非好事。

難忍焦躁地對梁乾喊道:“你究竟要幹什麽?”

梁乾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沉聲道:“今日金威遠父子死了,而你又來構陷淑妃,以為朕看不出來,你們這是衝著劉玄懿去的?”

桃伶兒沒想到梁乾突然如此直接,有些事情,是不宜挑明的,除非是有證據了。

桃伶兒有些不安地問道:“陛下,難不成你是懷疑我父親對朝中大臣下殺手?陛下可有證據?”

誰知梁乾反問道:“朕剛才有說懷疑國相嗎?”

桃伶兒頓時一慌,暗道一聲大意,感情是在詐她的話。

梁乾嗤笑一聲,“嗬嗬,別急,待會兒朕就要你看看,國相是如何跪下求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