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校長

一群人走近封閉的場地內,胡哨倫走在最後麵,用力將大門緊關上。

“團長,加油,我們支持你!”

“對,團長,讓這小子知道知道咱們軍分區的厲害!”

一進拳擊場裏麵,眾軍人高聲呐喊,那叫一個熱情。

他們身為軍分區的一份子,自然有集團榮譽感,對於今天下午發生的事,他們也是耿耿於懷,個個都希望胡哨倫找回場子。

“噓……”胡哨倫將食指放在嘴邊,讓眾人安靜下來,切磋這種事,最要的就是安靜的環境。要知道高手對決,心態最重要,而如果周圍是嘈雜的環境,會影響心態。

登時,眾軍人噤若寒蟬,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個個屏氣息聲,靜等接下來的精彩切磋。

這時胡哨倫脫下外麵的軍裝,隻留下一件背心,露出那勻稱而又結實的肌肉,皮膚呈現古銅色。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的一道傷疤,這傷疤如同一條巨龍般盤在胸前,煞為壯觀,同時又觸目驚心。

站在對麵的郝涼吸了口冷氣,想起今天下午擊敗胡哨倫之事,他有些愧疚,心說自己趁人之危贏了對方,這不算贏。

對於接下來的切磋,他很期待,也很上心,他發誓待會切磋,絕對不再趁人之危。

“來吧!”胡哨倫十指相扣,捏得指骨爆響,眼神裏露出一股肅殺之意。

“那我來了!”郝涼眼神一凝,雙手握拳,腳步大開大合,拳頭直取胡哨倫的麵門。

那胡哨倫半眯著雙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早已進入戰鬥狀態,隻等郝涼襲擊過來。

片刻後,眼看郝涼的拳頭就要砸在他臉上,但見他雙手探出,登時,四隻手交纏於一起。

胡哨倫雙手扣住郝涼右手手腕,然後用力一拉,竟將郝涼拉了起來,然後往背後摔了過去。

洛塵站在外麵,邊看切磋邊點頭,雖然現在切磋才剛開始,但他對胡哨倫的實力有些了解。

在他看來,胡哨倫屬於那種招式大開大合,靠力量取勝的類型。很多人會有誤解,認為力量越大,切磋越有優勢。其實實戰過程並不全是如此,手中有千斤力量的確是個優勢,但是最關鍵的是你會不會使用。

假如你隻有一身蠻力,而對方靈活跳躍,會借力打力,或者會化解力量的本領,那你這身力量如同鐵拳砸在棉花上,並沒什麽實質性作用。

“好,好,好,團長加油!”

“團長,將這個小子摔在地上!”

眾軍人又是呐喊助威,在他們看來胡哨倫已經是優勢,因為一上來就把對方摔了出去,已經從氣勢上占得優勢。而告訴切磋,氣勢尤為重要,很有可能你能力比對方強,但是因為氣勢不如對方,而輸了對決。

此刻隻見郝涼整個人從空中摔了出去,他一點也不慌忙,下午和胡哨倫對決時,他便知道胡哨倫力大無窮,所以這個情況他早就預料到。

當他身子被摔在最高點,正往下掉落時,他雙腳往前猛蹬。

雙腳正好蹬在胡哨倫後背,以胡哨倫後背為著力點,隨即他整個人倒摔下去。

眼見腦袋就要砸在地上,他雙手往地上一撐,同時雙手往後一劃,然後穩穩當當的站在地上。

這邊,胡哨倫後背挨了一腳,登時,腳下一個踉蹌,往前進了幾步。

跌撞了幾步,他才穩住身子。這才剛穩住身子,他又衝了過去。

隨即二人交戰於一起,總的來說,二人打的你來我往,不分伯仲。

“這場切磋該結束了。”洛塵低聲嘀咕道。

“你怎麽知道?”這時一名軍人問道。

“你們團長要贏。”洛塵輕聲回了句。

雖說前麵,二人不分秋色,但是隨著切磋時間加長,體力便成了最重要的指標。

這郝涼才十八歲,雖說是風華正盛,但是男人體力最盛的年齡段是二十五到三十五這段時間,而恰好胡哨倫處於這個年齡段。

洛塵從郝涼滿頭大汗,彎腰喘氣等多個狀況看得出來,郝涼體力不濟了,而切磋過程中,一旦體力不濟,結果隻有輸。

“你這不是廢物麽,我們團長當然會贏。”這時另一名軍人不屑道。

“對,團長怎麽會輸。”另一軍人附和道。

在他們看來,洛塵的話有一半是屁話,他們認為團長必贏,所以洛塵說胡哨倫會贏,這是屁話。

對於另一半,他們卻是疑惑不解,心說洛塵怎麽看得出團長快要贏了,一般人可沒這種眼力,看兩眼就能看出切磋要結束。

當然,還一種可能,就是洛塵亂說,其實什麽都不懂,在這胡說八道。

他們看了洛塵一眼,見其二十多歲的樣子,心說年紀輕輕,懂什麽啊,所以根本不把洛塵的話放在心裏。

“我們接著看切磋,剛才跟那小子說話,耽誤了好幾處精彩沒看到。”一名軍人說道。

“對,對,小娃娃懂什麽,依我看這場切磋還得持續十幾分鍾。”

說完,眾軍人朝切磋處看出,下一秒,他們愣在了原地。

“這、這……這怎麽可能?”

“這也太準了吧?”

眾軍人目瞪口呆,眼中盡是震驚之色,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他們絕不敢相信剛才見到的場景。

原來他們剛回過頭,便看到胡哨倫一拳砸在郝涼胸口處,那郝涼被震得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這便意味著胡哨倫勝了。

他們自然相信胡哨倫會勝,但是這個時間點太巧了吧,洛塵剛說切磋要結束,還沒等話涼,切磋果然就結束了。

眾軍人轉過頭,震驚的看著洛塵,有的眼中還帶有崇拜。

“我輸了。”這時郝涼的聲音在拳擊場內響起,聲音有些黯淡,但更多的是敬佩。

雖然輸了,但他卻打得很盡興,他好久沒決鬥得如此暢汗淋漓。

“承認,承認。”胡哨倫麵不改色道。

這場切磋他可是使出了十二分精力,雖說贏了,但也贏得很艱辛,他相信自己若是粗心大意一刻,那輸的就是自己。

當然,他也很佩服郝涼,年紀輕輕就有一身好本事,他相信郝涼若是堅持不懈地鍛煉下來,假以時日絕對會超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