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青反應極快,不等沈京墨把她護在身後,伸手奪了危險的簽子,丟在地上。
“你先冷靜一下,你孩子的丟跟我沒有關係。”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女人,哪兒聽得進去她的解釋?
“商場監控錄像裏清清楚楚的看見,你跟著我兒子進了樓梯間。之後我兒子就消失不見。那個樓梯,在那個時間段,沒有任何人進出,偷我兒子的人,不是你是誰?”
女人哭嚎著上去就要抓方蔓青的頭發:“你這個該死的人販子!你把我兒子還我。嗚嗚嗚……”
方蔓青早在她動手之際,就準確的預測到了她的行動軌跡,輕巧的後退一步,避開女人的攻擊。
“我說了,你兒子的丟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女人滿眼憔悴,哭的渾身癱軟無力,隨時都有可能癱倒在地上。
這時,一個男人小跑了過來,扶住女人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眼眶悲傷的看著方蔓青,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我兒子進樓梯的時候,隻有你跟了上去,你肯定能知道樓梯間裏發生了什麽,求求你,給我們提供一點線索,好嗎?隻要能把兒子找回來,我一定會重重報答你的這份恩情。”
“我和我老婆,因為孩子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吃沒喝了,孩子是我們的主心骨,再找不到,我們就都活不下去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們吧。”
女人也哭的泣不成聲。
“我們給你跪下了。”
女人從男人的懷裏滑下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男人也跟著跪。
嚇得方蔓青連忙側身躲過。
女人的心情她能理解。
但這樣跪人,損人利己的行為,實在是讓人相當無語。
她無奈開口:“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有拐賣你的兒子。樓梯間裏,我們進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看見。”
哪知,女人根本不信。
“你胡說!監控裏顯示,你跟我兒子前後腳進去的,不可能沒有看到人。除非你在撒謊!”
女人情緒直接崩潰。
“你不還我兒子,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說完,她飛快抓起地上的簽子。
“人販子,去死吧!”
“阿靜!”
“小心!”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
方蔓青右手捏著的符還沒有拍出去,電光火石間,沈京墨把她拉到了身後。
女人舉著簽子一次撲了個空,沒有絲毫停頓的就再次撲了過來。
她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不管麵前的人是誰,她隻想為自己的兒子報仇!
尖銳鋒利的簽子高高的戳下來,沈京墨擰著眉頭側身躲過。
身後有了方蔓青,他躲避的弧度受到了大大的影響。
“呲——”
簽子沒入血肉的聲音傳來,伴隨著圍觀人群的尖叫,方蔓青剛站穩腳跟,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麽。
“京墨!”
她驚慌的轉身,一眼就看到三根尖銳的燒烤竹簽子,由上往下深深地沒入了沈京墨右側腰腹處。
鮮血滲出,瞬間把白色的襯衣染紅一片。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擊潰了方蔓青的理智。
揮手,狠狠推開女人!
並對用眼神冷冷警告男人:“孩子丟失,不是她傷害人的資本!今天這事兒,會有律師過來跟你們詳談!”
她聲音不大,卻足以震懾到在場的所有人。
“網上的事情,我會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造謠。但凡參與過討論或人肉話題的,盡快聯係好自己的律師。”
說完,她回頭,又快又準的拔出沒入沈京墨體內的簽子。
不等沈京墨回過神來,方蔓青又把一粒藥丸塞進了他嘴裏。
“吞下,這是玄門中治愈外傷的神藥,它輔以你體內的靈氣,能在短時間內快速修複傷口。”
掌根端著他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
“咕咚!”
泛著苦味的藥丸瞬間就滑入了他的體內。
緊接著,方蔓青單手捂著沈京墨的傷口,用靈力引導沈京墨體內的靈氣,進行自我修複。
不知道是不是沈京墨的錯覺,總覺得藥丸吞下的那一刻,傷口處的疼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傷口也在快速止血結痂。
“回家。”
動作行雲流水,幹脆利索,好在沈京墨反應快,跟上了她的節奏。
但那個有關靈氣的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出來,忽然有民警走了過來。
“剛才是誰報的警?”
“我!”
人群裏有個男人站了出來,指著沈京墨和方蔓青,義憤填膺道:“這裏有兩個網上在逃人販子。”
兩個民警愣了一下,不明白網上在逃人販子是什麽意思。
男人立馬解釋:“有小孩子在商場樓梯間丟失,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隻有她倆進了樓梯間。”
提到丟失的孩子,民警們都知道是什麽事情。
網上的新聞也有關注。
不過對於職業工作者來說,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從來不能輕易去下定論。
尤其是在事發的當天,他們就已經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說明這些事情都是玄門中人在作怪。
大家紛紛嗤之以鼻!
玄門中人拐孩子?
這不是扯嗎?
讓一群從小接受馬列思想的人,去相信世界上有鬼,這不是胡扯嗎?
但是,這次的兒童丟失案,不僅數量眾多,就連手法也一模一樣。
甚至處處透著一絲詭異。
搞得他們毫無頭緒。
無奈之下,選擇跟道協的人合作。
確定匿名信件沒有說謊,警方便和道協的人合作。
據說,現在已經有了眉目。
具體的很多事情,不方便當著大家的麵透露,民警隻出言安撫了大家的情緒。
然後才看向被懷疑的年輕男女。
當視線觸及到男人受傷的腰間時,民警立馬眸色深了深。
“這位先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沈京墨被那個瘋女人中傷,方蔓青現在滿肚子火氣,麵對民警的關切,還是強忍著情緒壓了壓。
“不用了,有什麽問題,我會讓自己的律師跟他們談。”
女人丟了孩子,固然可憐,但這不是她發瘋傷害別人的理由。
丟下這句話,她扶著沈京墨離開了。
打車回到楓林苑,方蔓青聯係的私人醫生,已經在門口等著。
方蔓青拿出鑰匙開門,這時,客廳的燈忽然亮了,沈老太太滿臉關切的走了出來。
“怎麽這麽晚回來,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