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
方蔓青頂著佛像看了一眼,正要說什麽,趙譯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正沉浸在失去好友的悲傷中無法自拔,忽然又接到了來自好友的電話。
方蔓青耳尖,直接就聽見那頭傳來一道激動的聲音。
“你好,你的朋友醒了!”
“醒了?”
趙譯一臉懵,怎麽回事?
剛才不是已經……
“是真的!醫生也說這個堪稱醫學奇跡!隻不過病人剛醒,他狀態有點不穩定,有時間的話,你們可以過來看一下。”
“知道了。”
趙譯掛斷電話,眉頭皺的緊緊的。
方蔓青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人死不能複生,這是生存準則,現在有人死了,又忽然活了過來。
這種有違天道輪回的事情,怎麽可能會被發生?
一定有貓膩!
現在事情跟佛像沾邊,方蔓青意識到事情不簡單,去醫院的事直接交給了趙譯,她則用最短的時間把居民樓裏的邪祟清除幹淨之後,直接瞬移去了杜成之的家裏。
來之前跟他發過消息的,隻不過杜成之剛看完。
手機上就再次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到一樓客廳了,你下來吧。”
杜成之二話不說,批了件睡衣就走了下來。
“怎麽這麽晚了你還在忙?”
看見方蔓青,杜成之眼裏滿是關切和擔憂。
見時針已經指向淩晨一點,他立馬安排女傭去收拾客房。
方蔓青攔了下來的D:“不用麻煩,我來就是問你一個事,問完就走。”
“說說看。”
杜成之端起女傭送來的溫牛奶遞給方蔓青了一杯。
方蔓青接過抿了一口,然後看向杜成之:“乾坤廟裏的神像很靈驗,你有聽說過沒?”
杜成之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想到前陣子不少人反映過這個問題,他不假思索道:“知道,還特意讓人過去處理了。”他看一眼方蔓青的表情,“這是沒處理掉?”
“不是你們的問題,實在是邪祟隱藏的太深了,不怪他們最初沒察覺到。我現在已經把這裏麵的彎彎繞繞理清楚了,很多東西,可能需要道協的幫助和支持。”
杜成之鬆了一口去:“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原來就是這個?說吧,隻要道協能做的,一定全力支持你。”
方蔓青認真道大的:“我需要由道協出麵,全力召回在乾坤廟求來的佛像。”
這麽大的陣仗,杜成之有些猶豫:“有必要搞得這麽大陣仗嗎?”
方蔓青直接問:“你知道他們許下願望,為什麽會這麽靈驗嗎?”
看他點頭,方蔓青認真解釋道:“因為他們被人給邪祟結了暗契,隻要上香,就是暗契結成。這些邪祟會在暗中幫助祈願的人的實現願望,一旦事成,這些善男信女就會成為邪祟的主人。”
杜成之立馬想到什麽:“結了暗契,邪祟就要永遠聽命於自己的主人,除非主人身死。所以這些邪祟為了擺脫被人類操控一輩子,就會選擇鋌而走險,殘害生命。”
他越說,眉頭就皺的越緊。
“這群畜生!虔誠禮佛的人都要殘害!”
“因為性質太過惡劣,加上影響十分深遠,還有不少是外地特意趕過來的。所以,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盡快把那些佛像收回來,不能再讓人繼續受到傷害了。”
她雖然法力是有,但畢竟人微言輕,很多事情說不上話。
乾坤廟往外送出的佛像,沒有上萬,也有數千了,若是讓她一個一個去找,不知道找到猴年馬月了。
並且,這些邪祟寄生到人體內之後,就輕鬆掌握掌控權了,整個過程的時間很短,有時一周,有時幾天,更有甚者僅僅需要幾個小時,就可以完全寄生到主人體內。
想到這一點,方蔓青眼底的恨意更濃烈了。
“好,我這就讓人去協助處理。”杜成之緩緩站起身子,“時間不早了,你就在這裏先住下,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跟我溝通。”
“謝謝了,不過不用,我得回去了。”方蔓青跟著站了起來,“道協有什麽事情,記得隨時跟我說一聲,我會盡快在第一時間過去處理。”
“放心吧。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別忘了就行。”
說完,方蔓青就原地消失在客廳裏。
杜成之失笑著搖搖頭。
這孩子,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方蔓青瞬移回了沈家老宅,她懶省事,直接把定位地址鎖定了他們的房間。
晚上累了一夜,這會兒看見久違的軟床,方蔓青衣服都沒脫,直接躺被窩裏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什麽事情忘了。
但具體是什麽,她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
幹脆不想了,直接兩眼一抹黑,睡覺去!
這一覺方蔓青睡的格外安穩,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看著空****的床鋪,她忽然間想到什麽。
沈京墨!
她立馬拿出手機,想要給沈京墨打電話,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方蔓青手忙腳亂的把手機充上電,這才去了衛生間洗漱。
再出來時,手機的電話幾乎被人打爆了。
方蔓青二話不說連忙接聽。
“你在那兒?我給你打了那麽多電話,你為什麽一個都不肯接?”
方蔓青愣住了:“什麽?我,我就在家啊。”
這話一出,方蔓青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寒意。
她立馬想到什麽。
連忙解釋:“我昨天回來的晚,還又去了杜成之那邊說了一下情況,需要求助,所以……”
“所以你就把我忘的一幹二淨?”
方曼青心虛,除了一個勁兒道歉,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那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了。”
沈京墨聲音冷了幾個度。
方蔓青拍著腦門一臉懊悔。
不用他等太久,方蔓青直接一個瞬移,來到了沈京墨的麵前。
沈京墨還被她丟在居民樓外麵,等了整整一晚上。
如果不是擔心她出來找不到自己,沈京墨早就走了。
挨了一晚上的凍,這會兒說話明顯都有鼻音了。
還好,方蔓青來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