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青也被男人的話逗笑了,出口諷刺道:“毒術不精就算了,妖術差也就罷了,語氣還這麽狂?”
“嗬,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不過是為了多拿錢的激將法。”男人說完,掏出一張銀行卡,不屑地說:“這裏麵有20萬,夠嗎?”
方蔓青見男人不改裝逼,大聲道:“既然這麽愛財,那你就去地府斂財吧!”
“嘭”的一聲,方蔓青再一次朝男人發起攻擊。
像最初的保留招式不同,這一次方蔓青使出快準狠的招式,每一招都直擊致命要害。
剛剛之所以保守攻擊是對男人未知的身份有所顧忌。
但男人已經不打自招地報了名號,並且是江湖上名不見經傳的顧家,這著實給了方蔓青足夠懲治罪人的底氣。
“噗...”
被命中致命要害的男人捂住胸口,噴出一口鮮血。
“看來你的確和顧家無關。你是什麽來路,怎會這麽狠的招式?”
男人雙目猩紅地瞪著方蔓青。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直接受死吧。”
方蔓青說著,聚足發力,準備給男人最後一擊。
“等一下!”男人著急投降:“你難道不好奇作為普通人類的顧家家族,是怎麽知道魂器秘密的嗎?”
聽到這話,方蔓青暫停法力攻擊的動作。
男人說的這些的確是她好奇的,她本來是打算解決了男人後自己去查這幕後的隱情,但如果男人可以主動說出來的話倒也可以節省她不少時間。
男人趁方蔓青出神之際,偷偷使出了暗殺招數。
“小心!”
一旁的沈京墨驚呼聲響起。
沈京墨察覺到了男人的小動作,伸出雙臂抱住方蔓青,想替她擋住危險。
“轟!”
方蔓青立刻輸出手中的聚力,在破解男人的暗招時,同時也絕殺了男人。
男人的血液從眼眸和嘴角等部位噴出,同時周遭生出了小火苗,身體隨之也在片刻內被燒為了灰燼。
看到男人已經徹底成為一團灰後,方蔓青沒好氣地瞪了沈京墨一眼。
“他的招式對我沒用!你一個血肉之軀逞什麽能?”
方蔓青撥下沈京墨抱著自己的手。繼續道:“你萬一被他傷到了就是致命的,到時候再好的醫生也難救回你!”
“你心疼了?是不是突然發現離不開我了?”沈京墨非但沒覺得驚險,反而笑得開心:“我跟你一樣,在那一刻想不了太多,隻想你安全就好。”
方蔓青隻覺又氣又甜,剛想繼續出口“教訓”沈京墨無視危險的莽撞,被一旁的女鬼打斷了。
“好了!不要再秀恩愛了。”女鬼左看看又看看,實在忍不了了:“狗糧已經吃得夠撐了!”
“狗糧喂不飽色心大發的鬼!”
方蔓青出口調侃道。這女鬼之前逼迫沈修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是啊,還記得大明湖畔的沈修嗎?”
沈京墨附和道。
“好好,夫妻檔聯合起來欺負孤身女鬼!”
“我們這是大晚上頂著疲憊前來幫你解決麻煩。”解決完了殘害遊魂的人,方蔓青這會兒有點閑情逸致:“這人解決了,風水局我也破了吧。”
“好。”女鬼點了點頭:“我帶你去。”
女鬼把方蔓青和沈京墨帶到了洞口,指了指旁邊一塊像拳頭一樣大小的石頭:“設置的風水局就是在這裏。”
方蔓青看了眼,道:“看著小,威力還挺猛。”
說完,方蔓青便用法力將這塊石頭頃刻間劈為了粉末。
隨著粉末在空中揮灑,裏麵的邪祟一股湧地全都衝出來了。
“我終於出來了!”
“被困住太久了,原來這就是自由的味道。”
“困住的這段時間怎麽很多記憶都沒有了?”
“終於可以有選擇性地行事了!”
“...”
邪祟的聲音在空中彌漫著。
沈京墨聽完,低頭問方蔓青:“是使用了什麽法力嗎?怎麽感覺他們好像失去了部分記憶?”
方蔓青點頭:“嗯,保守起見暫時封住了部分記憶。”
說完,她用手在半空中劃了幾道,原本散在半空中的邪祟頓時被聚在了一起,嘰嘰喳喳的聲音也小了不少。
“吵死了。”女鬼揉了揉耳朵,嘟囔道。
方蔓青淡淡地看了一眼女鬼,再度用手擺了下招式,冷聲道:“開!”
頃刻間,地府的門隨之打開。
黑白無常難得出現,看見方蔓蔓青,比看見親人還要親。
“方小姐,又來給我們送業績?”
白無常笑的臉都成了一朵花:“太好了,這個月,我終於可以申請休假了!”
相比白無常的興奮,黑無常則顯得淡定禮貌多了。
“多謝方小姐慷慨相助,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跟我們打招呼。”
一旁的沈京墨看到地府的景象,還是不由地覺得驚奇,但麵色並未表露半分。
“我們剛剛解決了利用邪祟殘害生靈的人,因為罪孽深重,就沒有送給你們。”
黑白無常見怪不怪,沒有吭聲,方蔓青繼續道。
“這些邪祟就是被剛剛那人利用著的。”方蔓青聚法力於手尖,將被困在團氣裏的邪祟輸送給了黑白無常:“這些就先交給你們看管了。”
黑白無常接過後,衝著方蔓青微附身:“那我們回去了。”
“好。”
地府大門關閉後,女鬼在旁邊看得咋舌。
“大佬!您真是比大佬還大佬!”
知道方蔓青厲害,但方蔓青這一係列的操作還是忍不住讓女鬼再一次膜拜。
“現在沒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回去了。”
“好。有事情隨時喊我。”女鬼說道。
方蔓青點了點頭,用手在女鬼麵前晃了一下,把她送回了坑底繼續修煉。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繼續了。”沈京墨摟住方蔓青的纖腰,把她往懷裏圈了圈,暗示意味明顯。
“你腦子裏整天都是些什麽。”
方蔓青又被氣笑了:“事情還沒解決,我得通知道協的人來查探。”
“但現在屍體也燒了,邪祟也送出去了,怎麽查?還是等明天吧。”
沈京墨把方蔓青往懷裏帶了帶:“已經很晚了,我們不休息,道協的人也需要休息。而且我穿成這個樣子被太多人看到也不好。”
聽完,方蔓青捂嘴笑著點了點頭,的確,這個點,道協的人確實已經睡了,那還是明日再說。
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後續排查的事宜可以暫緩。
方蔓青一個瞬移,帶著沈京墨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