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的吻來的深刻又猛烈。
風暴一樣瞬間席卷了方蔓青整個理智。
在他富有技巧的深吻之下,沒一會就癱軟在了男人寬厚宏偉的胸膛裏。
許是很久沒有**運動了。
這一次的沈京墨像是忽然被打開了任督二脈似的,以前沒有嚐試的姿勢,地點,都被他軟磨硬泡的嚐試了一遍。
方蔓青累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暴風雨終於停歇。
沈京墨大汗淋漓的趴在她身上,累的跟頭牛似的,氣息卻喘的依舊均勻。
“餓了沒?”
他伸手,把方蔓青汗濕在兩頰的碎發別到耳後,然後心滿意足的把臉埋進她頸窩裏,貪婪的吮吸著她散發出來的氣息。
方蔓青累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哪兒還能顧得上胃?
她無聲的搖了搖頭,腦袋一偏,直接睡覺。
這一覺睡得昏天地暗。
再次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
身邊的**早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
她撐著酸脹的身體下床,趿著拖鞋走了出去。
隔著半透明的門窗,一眼就看到廚房裏拿到忙碌的高大身影。
她心頭一動,推開門走了進去。
沈京墨正在做最後一道紅燒魚大的,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
“醒了?”
“嗯。”
方蔓青斜倚著門框,滿臉幸福的望著男人忙碌的背影,喟歎:“我怎麽這麽有福氣,嫁的老公不僅有錢有顏,還有廚藝。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得夫如此,夫複何求?”
說著,她忍不住走上去,從後麵抱住了沈京墨。
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她幸福的蹭了蹭:“看在你這麽賢惠的份上,我今天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說吧,想要什麽?”
她慵懶地隨著男人忙碌的腳步,來回晃動著身體。
身後像是帶了個巨大的人型行李一搬,還總是拌住他的腳,沈京墨也不覺得累,反而樂在其中的拍了拍搭在他腰間的女人的手。
“確定這麽大方嗎?”
“那是當然!對老公不大方,難道你要讓我對別的男人大方嗎?”方蔓青調皮的開玩笑。
“你敢?”
沈京墨忍俊不禁,“你可要想好了,這個承諾可能會改變你的一生,你確定要對我這麽大方嗎?”
方蔓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依舊樂嗬嗬的點點頭。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吧,隻要我能滿足你的,一定不會反悔。”
沈京墨幽暗的眸子閃了閃,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好。你去把碗筷擺放好,等最後一道菜上桌,我們邊吃邊聊。”
“遵命,老公!”
說著,方蔓青還煞有介事的給他行了個不標準的軍禮。
逗得沈京墨淡笑不止。
“好了,趕緊的。”揉揉她的發頂,沈京墨笑著催促道。
方蔓青一刻也不耽誤,立馬開幹。
等沈京墨的飯菜燒好,端出來,她也把餐具擺好了。
倆人入座。
沈京墨做了一桌子方蔓青愛吃的飯菜,把每一樣都給她先夾了一點之後,方蔓青忍不住就要開吃。
沈京墨的筷子卻忽然止住了她的動作。
“急什麽,不是說要滿足我一個要求嗎?我還沒說呢,你怎麽就先吃上了?”
方蔓青無奈的放下筷子:“好吧,你先說。不過,你確定要用掉這難得的一次機會嗎的?”
“要知道,我現在可是強大的不行了,你想要什麽,幾乎沒有我完不成的。其實,你可以多想幾天的,不急於這一時半會。”
“不用想,我現在就想提。”
沈京墨說的斬釘截鐵,攥住方蔓青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說:“不過,我這個要求可能有些無禮,你怕是會受一些委屈,你確定要我說嗎?”
方蔓青不覺得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情能讓她感到委屈了。
自從母親死後,她對這個世界的態度,似乎早已經超然室外,沒有什麽能左右她的情緒了。
所以說,委屈?
根本就不可能!
“說吧。”
豪言一放,沈京墨也不再吊胃口了。
他慢條斯理的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道:“我的要求就是,不論你跟我領證以前是怎麽打算的,但現在我們已經坐實了不可分割的夫妻關係,我想,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能丟下我,一個人離開。”
沈京墨說的煞有介事。
方蔓青愣住了:“什麽?”
她都不知道自己還有離開的打算。
“你這是什麽要求?怎麽跟沒提似的?”
沈京墨淡笑不語:“看來這個要求既沒讓你委屈,也不讓你為難。既然是你答應我的,隻希望你以後不論發生什麽事情,都記得你答應過我這個要求就行了。”
“放心啊。”
方蔓青大手一揮,“我這什麽大個人了,還能沒點契約精神了?放心吧,自從我跟你領了證之後,就沒打算丟下你。”
當然,他不願意走的話,那就另算了。
至少當時領證的時候,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那時為了尋找母親,她壓根就沒把這樁婚姻放心上。
更何況,她也能看出來,沈京墨選擇她,也有他的理由,在她看來,倆人最初都是抱著目的來的。
所以,事情就很簡單了。
等她找到母親,再跟沈京墨提離開的事情。
他一個身懷大氣運之人,又豈會甘心陪她一起回去,窩在一個小山溝溝裏不出來?
她都想好了,到那時候隻要沈京墨不跟她走,她就絕不強求。
去民政局把倆人的關係一注銷,然後她就帶著母親,繼續回去過她的逍遙日子。
隻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虛的很。
好在沈京墨也沒揭穿她,隻是笑著說:“記住你說過的話,我可是會當真的。”
“這麽不相信我?”
方蔓青閃動著眸子,像是在思索著什麽。
沈京墨本來下意識想要解釋,一抬頭看到她眼底純粹而又認真的光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而此時,方蔓青已經站起了身子。
在沈京墨的注視下,若有所思的走了過來。
然後彎腰,雙手捧起他的臉頰,低頭,輕輕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似羽毛輕撫過一半,留下酥癢難耐的溫熱。
“好了,我以此吻為證,保證永不食言。這下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