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聲音又輕又軟,看起來文文靜靜的,說話的內容也便格外增加了點可信度。

“而且如果真的把視頻公布出去的話,這位不知道姓甚名誰的未來大明星,小姐恐怕要遭受的風浪更多吧,不過我聽說明星都是不在乎這些的啦,黑紅也是紅嘛!”

不久之前才經曆過一場輿論風暴的方暖暖:“……。”

不,她一點兒也不想再去經曆黑紅之類的情況了。

方暖暖沒想到情況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已經成為了吳老板的情人,搭上了這個和沈家。堪稱並駕齊驅的大佬,為什麽她還是過得這麽憋屈?

“還有什麽要說的嗎?這位小姐?”方蔓青抿唇一笑,特意挑了小姐這兩個字,在方暖暖的雷點上蹦迪。

方暖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還是低下頭去悶聲說了一句沒事。

方蔓青微微一笑,隨後便鬆開了手:“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先離開了這位小姐希望您能夠買到您心儀的珍珠項鏈。哦,提前跟你打個招呼,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衝著我來,不要每次對付不了我就非得去找那些普通人的麻煩。”

她拍了拍手十分嫌惡的低頭看了一眼,月月很長眼力見的從自己的包包裏取出一張紙巾:“嫂子你猜猜手。”

方蔓青將手擦幹淨之後,帶著月月一起出門,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裏。

方暖暖盯著那張濕紙巾,目光裏透出了顯而易見的厭惡與反感。

她難道是什麽垃圾嗎?姓魯的那個賤人嫌棄自己,沈堂鏡把自己當個玩意兒一樣送到別人的**。

一想到最近這段時間和吳正雄待在一起,所經曆的那些事情,她便忍不住惡心想吐。

如她所言,她過得確實很好,金錢,地位,權力,隻要舍得下去一張臉,她全部都可以從姓吳的那個人手裏得到,可她也明白在做交易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可為什麽,為什麽自己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要不是方蔓青搶了沈京墨!她絕對不會淪落到這種可憐的地步的。

保鏢們沒有保護住方暖暖,卻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歉意,隻是默然地走上前去又詢問了一句:“方小姐……”

“我說了叫我吳夫人,難道聽不懂嗎?如果再叫錯的話,你們就給我滾!”她癲狂的命令道。

保鏢似乎並不是很畏懼她:“您可以讓我換一個稱呼,但您沒權利讓我稱呼您為吳夫人。”

方暖暖隻覺得自己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蠢貨,剛剛沒有在方蔓青的麵前拆穿自己。

“隨便吧,都隨便吧!”

方暖暖其實知道吳正雄那個老家夥是不會娶自己的,這個家夥黑道起家,能夠洗白全靠家裏那個大他12歲的老婆。

如今自己的勢力要比妻子娘家的勢力更強盛,但他還為了一點虛名,不肯跟老女人離婚,美其名曰重感情

方暖暖原本也是個不起眼的情婦,不過是因為放得開,玩得開,得了這家夥的青睞。

歸根結底也不過就是個玩意兒罷了,說是投資她,讓她當大明星,但是吳正雄也說了,一旦投資的東西讓吳正雄虧了錢,那這些錢都要從方暖暖這裏找回來的。

想到那些個令人作嘔的夜晚,方暖暖閉上眼睛,沒有再和這群愚蠢的保鏢爭論些什麽沒有意義的。

月月畢竟剛剛回來,對這裏的情況還不是很了解,但是沒有忍住主動去詢問方蔓青:“嫂子那個人是誰啊?是不是哥哥在外麵招惹的亂桃花?”

方蔓青還真想說事,可惜這給人不管從哪個地方都賴不到沈京墨的身上,便頗為遺憾的說:“害,他哪兒有這樣的福氣呀。”

月月:“……”這個語氣聽起來怎麽還蠻遺憾的,不過這話聽起來也更不靠譜。

“你哥哥是絕對不會招惹這樣的瘋子,神經病的,她是我妹妹,準確的說是我異父異母的妹妹。”

月月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話裏的意思並不是很了解。

“反正就是個神經病,這一次我帶你出門,讓他看到你了,這個人會無差別攻擊我身邊的所有人,以後再遇見她,離她遠一些,千萬別著了她的道,你別看她年紀小壞的很呢!”

月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她腦子好像不正常,再說她說的那個吳老板是誰呀?”

方蔓青搖了搖頭,本能的覺得能和方暖暖搞到一起的人都應該小心防範:“應當也不是好人,我看方暖暖,雖然穿的光鮮亮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眉宇之間縈繞著一縷無法揮散的黑氣。”

她皺著眉頭略做思索:“往常我和她之間鬧矛盾,我想著兩人好歹是姐妹不願意把她逼上絕路,但現在看來,恐怕不用我多做些什麽,她便能等到多行不義必自斃的那一天了。”

剛剛跟方暖暖說的那一番話,可不單單是為了嚇唬她,而是真的看出了情況不對勁,但很顯然方暖暖並不是一個能把這些話聽進去的人。

人各有命,她既然聽不進去,那便活該,讓她日後多受些折磨。

從首飾的那個樓層走出去之後,方蔓青一拍腦門頗有些愧疚的說道:“說好了陪你逛街,散散心,買首飾的,結果東西也沒買成,這樣吧,咱們去別的地方買,或者幹脆讓你哥哥留意一下拍賣行的信息?”

月月連忙擺手:“我倒是覺得當一場笑話看也蠻不錯的,那個女人真的讓人很難理解,也不用去拍賣行啦,其實隻要買一串差不多的珍珠項鏈搭配一下就好了,沒必要那麽麻煩。”

正說話呢月月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皇子打過來的,隻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月月現在在哪裏寒暄幾句,便將電話掛斷了。

皇子原本是陪著月月一起出來的,可是八夫人去世之後,緬國國情動**,皇子也需要回去,即時麵對各種情況考慮到月月的安危,才沒有讓她回去。

方蔓青看出月月情緒不對,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事情結束,我們就陪你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