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的話,直白而刺耳確實,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懷孕,母憑子貴,吳正雄根本就不會在意她。

縱然方暖暖瞧不起這些騙子,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吳正雄沒有被這些騙子所騙,或許她根本沒有機會,從情婦轉正。

不知不覺間方暖暖,已經隨著周恒從醫院走了出去。

“那你到底為什麽選擇我?你可別跟我說你是看上了我漂亮,至少你應該告訴我,你選擇我究竟有什麽預謀,我可不想被你害得死無全屍。”

“嗯,還是蠻聰明的嘛。”周恒的語氣裏帶了幾分讚賞。

“我確實不是那種對女人感興趣的人,想要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們有共同的仇人,你不是很討厭你的姐姐嗎?一樣的,我也非常討厭她,以此為前提條件,共同合作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喜歡錢,我是不得不使用錢,現在吳正雄是唯一一個能夠和沈京墨對抗的人,不然的話我也不必在他這裏浪費時間。”

“與我合作,我可以滿足你的想法,讓吳正雄死的更早一些,而且不會留任何的把柄。”

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性,以至於方暖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兩人共同走在陽光之下。

“你也討厭她?”

方暖暖聽到周恒說和方蔓青有仇之後,就已經開始嚐試相信這個男人了。

因為在她看來,方蔓青確實是一個足以讓人產生厭惡情緒的人。

“當然了,我當然討厭她,所以我才會格外的憐惜你,每每想到像你這樣一個單純無辜的女人,竟然被她迫害到陪著一個渾身散發著老人臭味的老男人,我心裏就覺得難過。”

方暖暖完全不覺得周恒是在騙他,即便周恒有著別的目的,但至少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一致的都要毀了方蔓青,那個可惡的女人。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得保證必須幫我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她已經跟過那麽多人了,也不在乎再多跟一個,更何況……

更何況拋開一切來講,周恒這家夥長得也不算難看,至少比吳正雄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夜靜謐而曖昧,吳正雄正忙著操辦穆托的葬禮,還有隨之而來的排查。

有人檢舉穆托舉辦祭祀儀式,謀害普通人,並且人證物證俱全。

還公布了舉辦儀式的地點,以及部分相關細節。

賓山別墅,原本就處於預售期,經過這樣一次事件之後,賓山別墅房價大跌也便罷了。

吳正雄本人也因為和穆托之間聯係密切遭受到了調查。

因此他也就顧不得家中懷孕的小嬌妻。

周恒坐在床邊,身側是裹著被子那裏一絲不掛的方暖暖。

她神情饜足,眉目之間透露出些許,剛剛昏好過的媚態。

“那個老不死的可算是死了!吳正雄簡直把他當爹一樣供著,他能有什麽本事!”

周恒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那人才剛死,你就不害怕他突然冒出來找你尋仇嗎?”

方暖暖。半撐起身子,手在他的後背輕輕一打:“你這個沒良心的,到現在還要嚇我是吧!”

“我有什麽好怕的,這件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方蔓青解決的,真要找人報仇,那也應該去找方蔓青啊,和我有什麽關係。”

周恒眉頭微調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掌心處多出的一個黑點。

穆托已經被他煉化了,就連他契約的那隻小鬼也轉為了供養穆托的養料。

有句話方暖暖倒是沒說錯,穆托確實算不上是什麽有本事的家夥,所以即便變成了鬼能力也算不上上流。

幸虧這老東西執念很深,又總覺得自己距離長生不死,隻差一步之遙,所以死前怨念很大。

被他煉化之後,勉強可以算作厲鬼,等完全吞噬了鬼童子的力量之後,就可以變為凶煞。

“你還不走呀,這大半夜的要是有人看到你從我房間出去的話……你的那些鬼把戲,我是一個都不信的。”

“不要被人發現了,我可不會護著你,我就跟人說是你強迫我的,反正吳正雄之前也知道咱們兩個表麵不合。”

方暖暖這個人壞的坦坦****,在她看來周恒隻能算得上是一個稍微有點特殊能力,但窮的可怕的窮屌絲。

所以與他相處起來也越發沒了顧忌。

“放心好了,他不會發現的,如果發現了我的計劃還怎麽繼續實施。還有一件事,你父親知道方蔓青母親究竟葬在哪裏吧?”

方暖暖麵上一驚:“你什麽意思?”

隨後她又顯得有些興奮:“不是吧,不是吧,該不會像是我想的那個樣子,你想要去挖墳?”

周恒沒想到方暖暖竟然會想到這一層,但仔細想想他說的倒也不錯,自己確實是有這個打算。

吞噬了自己上一輩子的轉世怨魂之後,他的記憶和能力都恢複了一點,雖然還是殘破不全的,但有些事情已經有所提醒。

“差不多吧,他不是最看重他母親嗎?破壞了他母親的墳墓,想必他一定會很難過吧,說不準會著急的哭出聲音來,我這個人壞的很純粹。”

方暖暖對周恒越發滿意,在她看來,隻要周恒能想辦法讓方蔓青難過,過的倒黴就是一條好狗。

沒錯,方暖暖雖然沒有明麵說出來,但在她心底周恒就是匍匐在她裙擺下的一條好狗。

她伸手輕輕的在自己的臉側扇了扇:“明天吧,明天我幫你問問我爸爸,我爸爸對那個女人了解的要多一些。”

……

早晨。

吳正雄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過夜,方暖暖說吳正雄把穆托當爹來看,這一點雖然有些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穆托的死,對吳正雄打擊很大,再加上相關人員前來調查,確實指出了不少問題,穆托的這一次祭祀儀式是完全背著吳正雄來的,他連個準備都沒有,被打了個猝不及防,整個人現在都是懵的。

應對上麵的檢查也頗有幾分吃力。

剛一進家門就看見女傭正在那裏收拾家務。

“三夫人呢?”

“三夫人還在屋子裏休息,一直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