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一臉凝重地對夏誌成說道:

“誌成,現在方蔓青所經曆的這一切,其實都是她命中注定的劫難。

我們可以在暗中對她施以援手,但絕對不能給予過多的提示。”

夏誌成皺著眉頭,滿臉疑惑地問:“為什麽會這樣?”

林熙耐心地解釋道:“因為如果我們提示太多,那蔓青現在所麵臨的問題難度就會大大增加,這對她的成長和曆練是極為不利的。”

夏誌成無奈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熙熙,我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很懂,不過我願意都聽你的話。”

林熙溫柔地笑了笑,說:“誌成,我知道你會支持我的。”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林熙接起電話,原來是老管家打來的。

隻聽老管家在電話那頭說道:“先生,已經找到了方德斌的所在,但對方已經在吳正雄家中。”

夏誌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她對著電話那頭說道:“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掛了電話後,夏誌成轉頭對林熙說:“熙熙,看來事情變得有些複雜了。方德斌居然和吳正雄攪在了一起。”

林熙眉心微蹙說:“這個王八蛋,真是可惡!”

夏誌成沉思片刻後說:“犯不著跟這種人渣置氣,接下來的事情先慢慢來。”

不久之前。

方德斌這輩子可謂是壞事做盡,各種缺德事兒都沒少幹。

然而,當他挖掘了林熙的墳墓之後,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之感竟在心底悄然滋生。

他的手微微顫抖著,腦海中不斷閃現出那些曾經被他傷害過的人的身影,仿佛他們此刻都在冷冷地盯著他。

他的心跳愈發急促,下意識地察覺到了一股潛在的危險正在逼近。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趕緊帶著林熙的骨灰盒,慌慌張張地來到了吳正雄家中。

方暖暖看到方德斌進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皺著眉頭好奇地詢問他手裏拎著的是什麽東西。

方德斌有些忐忑地如實回答道:“這是林熙的骨灰盒。”

方暖暖一聽,臉上頓時露出萬分嫌棄的表情,眉頭皺得更緊了,“哎呀,你怎麽把這個晦氣的東西帶回來了。”

說完,便扭過了頭,還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對方德斌的行為很是不滿。

但考慮到方德斌手裏的東西確實是她和周恒需要的,而現在周恒又不在家中,為了避免這件事情被吳正雄發現。方暖暖找了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極不情願地把東西藏了進去。

方德斌看著方暖暖做完這一切,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滿臉驚恐地對方暖暖說道:

“暖暖啊,我真的害怕方蔓青會來找我算賬,她現在肯定對我恨之入骨啊,你一定要收留我啊。我這可都是為了你才這麽做的!”

方德斌在心裏暗暗咒罵著自己,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應該去挖那墳墓。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麽鬼迷心竅上了頭了!

他此刻無比後悔,卻又無可奈何,隻能寄希望於方暖暖能收留他,讓他躲過這一劫。

方暖暖斜睨了他一眼,心中對於這個又蠢又壞的父親,已經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

但是沒辦法,方德斌還有用,她隻能暫時安撫對方的情緒:“放心好了,爸爸別說你這是在幫我出氣,就算不是作為女兒我也絕對不會絕情的把你趕出去的。”

這個‘趕’字方暖暖咬的有些重,母親死於父親之手,這件事情帶給她的震撼委實不小,方德斌心狠手辣,如果一直天不怕地不怕也就算了。

可現在他露出這副慫樣,方暖暖就有些為她的媽媽不值。

媽媽雖然是看中爸爸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但對方德斌那也是有幾分真感情的,最後竟然落得這麽一個淒慘下場。

方德斌混跡商場多年最會識人觀色,哪裏看不出方暖暖對於他的嫌棄和厭惡?

可他實在走投無路了,心裏麵暗罵著方暖暖是個小賤蹄子,表麵卻也隻能陪著笑臉。

在一個安靜的午後,方蔓青突然接到了墓園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沉重地說道:“方小姐,不好了,林熙女士的墳墓被人盜挖了,骨灰也被取走了。”

方蔓青一聽,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升騰而起。

她緊緊地握著手機,聲音顫抖著說:“什麽?怎麽會這樣?”

對方再三賠罪並表示已經調取監控進行調查。

方蔓青氣憤至極,同時又無比自責,喃喃自語道:“是我不好,我竟然沒有保護好母親的遺骸。”

一旁的沈京墨趕緊走上前來,輕輕地摟住方蔓青的肩膀,柔聲安慰道:“蔓青,你先不要著急,這不是你的錯。”

方蔓青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沈京墨接著說:“蔓青,我覺得你應該把這件事情先報警處理。你想想,這件事情明顯就是為了讓你難過,很有可能是普通人做的。”

方蔓青聽了沈京墨的話,漸漸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我不能亂了分寸。”

方蔓青的理智漸漸回籠,她開始仔細分析起來。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她咬著牙說:“我覺得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就是方德斌。”

沈京墨皺了皺眉頭,說:“有這個可能。”

方蔓青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撥通了方德斌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方德斌心虛地接通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喂……”

方蔓青冷冷地說:“方德斌,是不是你挖了我母親的墳?”

方德斌一聽,頓時慌亂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不……不是我……”

然後他迅速掛斷了電話。方蔓青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決絕,她對著沈京墨說:“肯定是他,他這是做賊心虛。”

是她低估了這個男人的厚顏無恥,以為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這家夥自然會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