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暖心中究竟是怎麽想的,方蔓青並不知道,她也不在意。
做了產檢之後,發現寶寶健健康康的這一點比什麽都要讓人開心。
方蔓青和沈京墨從醫院產檢完出來,正準備離開時,卻意外地看到了被護士推出來曬太陽的方德斌。
隻見他坐在輪椅上,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精神狀態看起來很好,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方德斌甚至還有閑情逸致和旁邊的小護士調笑,嘴裏說著一些輕佻的話語:“哎呀,小姑娘,你長得可真水靈啊。若是我再年輕個十幾歲說不準就要對你動心,主動追求你啦!”
小護士一臉的不情願,很明顯這對她來說就是騷擾,她並不願意回應他。
方德斌在看到方蔓青的那一刻,眼睛頓時一亮,連忙招手和他們打招呼:“蔓青,蔓青,這邊!”
方蔓青看到他,臉色一沉,裝作沒看見就要轉身離開。方德斌著急了,竟然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快步追到他們身邊去。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靠近方蔓青,就被沈京墨伸出手用力地推開了。方德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站穩後,臉色變得很難看,大聲說道:“沈京墨,你這是什麽態度?我怎麽說也是你的長輩,你就這麽對我?”
方蔓青冷冷地說道:“他可沒你這樣的長輩,你別隨便攀親戚。我和你早就已經斷絕關係了。”
方蔓青心裏十分疑惑,她想著方德斌明明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裝病進醫院呢?
方德斌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蔓青啊,我有一個大秘密要和你交換,隻要你聽我說,肯定會對你有好處的。”
方蔓青皺起眉頭,一臉好笑地看著他:“你還能有什麽秘密可說?你該不會是想要忽悠我做什麽投資吧,不好意思,我雖然嫁入豪門了,但是沒什麽錢,不能夠支撐你的事業。”
“最重要的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和你沒有血緣關係,咱們兩個從本質上講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方德斌麵色微變:“你也太絕情了,好,就算咱們兩個沒關係,難道你一點都不關心你母親的骨灰?蔓青我知道你是最重感情的,你總不會不在意你死去的母親吧?”
方蔓青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嚴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這是承認了我母親的骨灰是你偷的?”
方德斌尷尬的笑了笑:“這個事跟我沒有關係,不過我知道你母親的骨灰究竟是誰偷走的……蔓青啊,你也知道爸爸最近過得並不如意……”
“再說一遍,你不是我爸爸也不要跟我套近繼續這樣的話我真的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方蔓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眼神冷漠地看著方德斌,冷冷地問道:“方德斌,你究竟知道些什麽?你說說看,我會視情況決定價錢。”
方德斌聽到這話,眼睛裏閃過一絲貪婪,他的態度很堅決地說道:“這個秘密值一個億,少一分都不行。”
方蔓青聽了,冷笑一聲,抬腿就走,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邊走邊說:“你簡直是癡人說夢,一個億?你以為你那所謂的秘密有多值錢?”
方德斌見方蔓青要走,頓時急了,被逼得走投無路,他大聲喊道:“方蔓青,你母親的骨灰難道還不值一個億嗎?”
方蔓青的腳步猛地頓住,她緩緩轉過身來,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聲音都有些顫抖:“你說什麽?你把我母親的骨灰怎麽樣了?”
方德斌自知說漏了嘴,但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哼,隻要你給我一個億,我就把你母親的骨灰還給你。”
“骨灰也不是我偷的,是方暖暖那家夥指使人偷的!”雖然確實是他幫方暖暖找的人,但出錢的是方暖暖,這事和他沒什麽關係,方德斌理所當然的想。
對於這個男人的話,方蔓青一個字兒都不相信,但事情關乎到母親,她也不得不聽一聽:“方暖暖要我母親的骨灰幹什麽?”
分享到不久之前自己被拉入到夢境之中,差點沒命的事兒。不難猜出這事兒肯定和方暖暖脫不了幹係。
“我也不知道他和吳正雄家裏麵養的那個男人關係走的挺近的,要不怎麽說有錢人真會玩呢,養著一個女人還要養著一個男人。”
方德斌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猥瑣的笑容:“嗨,這樣算來我當年……”
“我沒時間也沒興趣聽你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要麽你就把話說清楚,要麽就給我滾得遠遠的!”方蔓青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方德斌略帶尷尬:“好吧好吧,我曉得了。”
“方暖暖讓我啊,不是方暖暖讓你母親的骨灰,其實是送到姓周的那個男人手上說是要來對付你,你沒中招吧?”
“用不著你管,然後呢,就這麽點破事兒,你就敢說價值一個億?”
方暖暖和周恒與自己為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兩個人為了對付自己殺人越貨的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方德斌提到的這些事情簡直不值一提。
“然後就是方暖暖和周恒有一腿,這個事兒我是不敢親自和吳先生說的,但是你想想你和方暖暖不對付呀……”
方蔓青看著方德斌的表情,神色徹底變了,她早就知道方德斌不是什麽好東西,但也沒想到這家夥。不做人能到這種份上。
方暖暖對方德斌還是有幾分濡慕之情的,所以即使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殺死了自己的母親,還願意花錢養著他。
方暖暖跟著吳正雄這個老家夥不知道給方德斌帶來了多少的利益,到頭來他爹竟然要舉報他這個做閨女的和別人的私情?
或許是方蔓青臉上諷刺的意味過於明顯,方德斌多少有些掛不住,他幹脆閉上眼睛:“總而言之,我手上還有他們兩個在一起時的照片證據,而且他們好像還在密謀著其他一些什麽事兒,就連方暖暖。肚子裏的孩子都很有可能是周恒的!”
這可真是個驚天大秘聞啊。
怪不得方德斌說這東西值一個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