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方德斌回國之後,我就一直有留意,他在外麵欠了大筆的債務,當然這批債務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
繼方暖暖的母親之後,方德斌又找了一位妻子,他的這位妻子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花錢買了個爵位,又偽造了國外高等學府的學曆,就憑借著這些資本,把方德斌騙了個團團轉。
“方德斌如果不是被方暖暖叫回國的話,那個女人已經聯係好了,買家打算把它賣到東南亞那邊。”
沈京墨用一種近乎於幸災樂禍的口氣笑著說道:“據說那個女人原本也沒想做那麽絕的,但她實在是被方德斌殺妻的行為嚇到了。”
沒錯,方德斌殺死方暖暖母親的時候,其實就當著他現任妻子的麵。
“真是諷刺啊,他殺了方暖暖的母親方暖暖。不怨恨他也就罷了,還幾次三番的接濟他,結果呢,他就為了這麽點錢把自己的女兒給賣了。”
方蔓青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方暖暖這個人做人或許不道德,但作為方德斌的女兒,那絕對合格。在麵對父親的時候,雖然沒有著絕對的服從性,但能盡力照顧到的地方從來沒有忽視的。
最後竟然被方德斌這樣對待。
“方德斌拿到這筆錢也沒辦法完全的還上他的賬,他的利息會一天比一天的高,那幫人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那個女人已經見識到了他的心狠手辣,怎麽可能讓他活著出國?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算他交出這筆錢,也無法改變他既定的命運。”
那幹嘛還給他錢,給他錢不就浪費了。
“走個過場而已,更何況吳正雄和那邊的人聯係很密切,我也想和他們搭上線。”
“你該不會也打算走歪路吧,我跟你說,我可是絕對不允許的!”
方蔓青義正言辭。
“我在你眼裏到底是個什麽人啊?這種事情你竟然都要質疑我。”沈京墨無奈的搖頭。
“我是想嚐試著跟他們合作,看看能不能抓到吳正雄的把柄。這家夥不能讓他一直逍遙法外下去,否則早晚會出大亂子。”
如果能配合組織把吳正雄做壞事的證據全部都抓住的話,對沈京墨而言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這可是你說的絕對不要騙我,不要做其他亂七八糟的事,否則我可不會饒了你!”
沈京墨點頭,笑著說道:“好好好,遵命夫人。”
日子轉瞬即逝,半個月後,沈堂鏡的結婚請柬就遞到了沈府上,看著鑲金邊的請帖,方蔓青就覺得這人實在是敗家。
“上次不是還跑到這兒來哭窮嗎?現在怎麽又有錢發這種帖子?”
“這種窮自然是相對而言的。”月月端著水杯往嘴裏送了顆感冒藥,前些日子她出海去玩,被風吹到受了風寒。
“鴻升集團和沈氏集團之間的差距很大很大,在沈氏集團麵前,鴻升集團跟個玩具沒什麽兩樣。”
月月雖然不參與公司集團的事情,但這兩個集團她都有點股份,每年領到的分紅也各不相同。
“我自己看到每年領到的那些分紅,都有點能理解他為什麽如此嫉妒我,真的是一筆足以讓很多人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錢。”
她嗡聲嗡氣的,坐的離方蔓青遠了些:“真是的,怎麽好端端的就感冒了呀?以前出去玩兒從來沒有過這種狀況。”
方蔓青知道她是怕把感冒傳染給自己,所以才這樣的便笑著安慰她:“以後出去玩兒注意保暖,晚上風大風寒總是容易出些事情的。”
“我總覺得我這個感冒其實挺不正常的,我從海水裏出來之後,他就給我批了毛巾。”
月月嗡聲嗡氣的:“算了,就當倒黴吧,不過這樣我是不是就不用去參加大堂哥的婚禮了?我實在是不想去。”
月月當初走丟的事情和沈堂鏡父子脫不了關係,現在要她去參加仇人的婚禮,確實是有些為難人。
“你哥哥原本也沒想讓你去,你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就行,婚禮現場指不定要出什麽樣的亂子呢。”
月月聽了這個話之後,更加擔憂了,她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方蔓青的肚子上:“那嫂子你還去,要知道你還懷著孕呢!”
“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又不是普通人,我是專門對付這些東西的,我若是不去怯了場,那才是丟人呢,放心好了,甭管什麽牛鬼蛇神,到我手裏都得乖乖俯首稱臣。”
方蔓青隻想看看有本事給沈堂鏡下癡心穀的人究竟是個什麽家夥?
化妝間,沈堂鏡一臉癡迷地望向身旁美麗動人的陶陶,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輕聲說道:“陶陶,我終於娶到你了。”陶陶回以他一個溫柔甜美的微笑,她身上披著潔白的婚紗,宛如聖潔的天使,格外動人。
陶陶微微側過頭,對著沈堂鏡說道:“堂鏡,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你一定要製造機會,讓我和沈京墨單獨相處。”
沈堂鏡微微一怔,但隨即就像著了魔一般,對陶陶言聽計從,毫不猶豫地說道:“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做到的。”
陶陶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沈堂鏡接著說道:“放心吧,陶陶,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做。”
陶陶輕輕握住他的手,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堂鏡,你對我真好。”沈堂鏡被陶陶的話語和舉動弄得心花怒放,更加堅定了要為陶陶達成心願的決心。
陶陶看著沈堂鏡那癡迷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挑中一個普通人對他釋放自己的魅力,果真是一件毫無樂趣與挑戰的事情。
伴隨著結婚進行曲的響起,美麗的新娘在聚光燈下緩緩走進眾人的視線。
新娘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肌膚,白嫩勝雪,容貌嬌豔,精致漂亮的,仿佛身上的每一處都是被人精心設計過的。
“也怪不得沈堂鏡會如此癡迷於她了。長得真是沒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