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蔓青看著方德斌,麵無表情地說道:“方德斌,我之前該幫過的已經幫過了,你剩下的事情就隻能靠自己。”

她原本就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的糾纏,如果不是沈京墨覺得方德斌能夠說出一些有用的事情,她甚至連理都不會理他。

方德斌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接著他惱羞成怒,歇斯底裏地喊道:“你這個賤人,你和你母親一樣無情無義!”

方蔓青對於已經開始破防的方德斌沒有半分同情,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母親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恩之心,如今竟然還有心思去怨恨她?

她冷眼看著麵前這個無能的鳳凰男:“如果不是我母親的話,你怕是連傳宗接代的資格都不會有。瞧瞧你沒有我母親,你能擁有什麽?”

方德斌可聽不進去這些話,他的手塞回口袋裏不停地顫抖著嘴巴裏念念有詞:“都是你逼我的,這些都是你逼我的。”

方德斌的聲音太小,方蔓青沒有聽清,不過她也沒心思去聽清這男人說的究竟是什麽。

“與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好好想一想,究竟誰能真的幫得到你吧!”

方蔓青道了一聲送客,可是方德彬嘴巴裏還是念念有詞的,隨後他握緊了口袋裏的匕首奮力地衝向方蔓青:

“既然你無論如何都不肯幫我,那你就去死吧!”

他大吼一聲,掏出匕首朝著方蔓青的胸口刺去。

這事兒他想的也比較簡單,方蔓青是方暖暖和吳正雄的心頭刺,自己殺了他之後,再由方暖暖簽署家人的諒解書。

吳正雄知道自己為他解決了心腹大患,也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任憑自己進監獄送死。

就算一輩子待在監獄裏,也總好過被人送去東南亞做不男不女的東西。

方蔓青冷眼看著,但這事兒可把白如意嚇了一跳,她想也不想衝上前去,一把握住了方德斌的手腕,手用力的向後一折!

“啪嗒!”匕首落地。

“啊!啊!啊!”方德斌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白如意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方德斌重重跪在地上,他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握住自己的手腕但白如意哪裏肯給他這樣的機會,幹脆又從他後背處來了一腳。

方德斌的臉與地麵柔軟的地毯親密接觸,方蔓青歎了口氣,看著地毯上方德斌那令人惡心的口水。

“你是不是覺得傷害我之後就能進監獄了,說不準討好了。吳正雄和方暖暖他們兩個還能把你保出來?”

方德斌惡狠狠地看向方蔓青,白如意那一腳踢得很重,他嘴角都浸出鮮血了:“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你以為你看透我了,你不幫我你是要遭報應的,早晚都要死在我女兒的手上。”

方蔓青懶得和方德斌糾纏:“幫我打電話把他送進去,關一陣子,把門口的監控錄像送到那裏就行了,不要說更多的話。”

方蔓青笑意盈盈的看著方德斌:“我不知道我最後是死在誰的手裏,但人嘛總歸是要死的,不過你就有意思了,恐怕以後的每一天,你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麽時候會死!”

方德斌還想掙紮,但物業已經帶著保鏢趕了過來,很快就將他拖拽出去。

白如意摸了摸自己的手,上麵的傷口已經愈合她原本就是靈體。若不是怕別人察覺到不對勁,這傷也是可以不必顯露出來的。

“你還是善良,竟然隻讓他在裏麵待一段時間,要我說就應該安排得更狠一些,叫他這輩子都出不來,那才好呢”

方蔓青卻感慨白如意實在是太天真了,她哪裏是善良呢,不過她也並不打算把這一切解釋給白如意聽,畢竟是一些蠻不光彩的事兒。

“多謝你了,要不是你這家夥想必就得逞了。”

“這有什麽好謝的,我答應你師兄了,一定會保護好你,絕對絕對要做到!”

兩人相視一笑。

與此同時已經被扭送進局子的方德斌在裏麵待了一段時間之後,竟然被人保送出來了。

陶陶坐在車上,對方德斌勾了勾手指。方德斌看著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整個人都懵了,即便他一直都很自信,也不由得懷疑起這小姑娘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您是方德斌方先生吧?我是沈京墨的嫂子。和蔓青是妯娌。”

陶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向側後方避開,露出了充當司機的沈堂鏡。

方德斌一看到沈堂鏡對他們的話就確信了幾分知道,這兩個人找上自己,必定是要聯合他對付沈京墨和方蔓青夫妻的。

他趕忙上車,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陶陶聽了這番恭維的話之後,並沒有表現出其餘的情感,反道是沈堂鏡很是高興甚至誇讚他頗有眼光。

“叔叔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找你來呢,就是想問問你知道林熙,或許她跟你相處的時候並不叫這個名字,反正就是方蔓青的母親,他的墳墓在哪兒呢?”

“這個我還真知道,不過不久之前已經有人挖了她的墳墓,把她骨灰都取出來了。”

“不過我知道她的骨灰在哪,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取回來,當做是你把我保出來的謝禮!”

早知道就應該把林熙的骨灰留著的,把東西挖出來之後,說不準還能拿出來賣錢呢。

至於留在吳家的那份骨灰,他還是可以趁吳正雄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潛進去偷出來的方暖暖對他還不算絕情。

更何況看方蔓青的樣子,應該也沒有把這個事情揭露給吳正雄,方德斌心中算計著打起了小算盤。

“不過二位要是想對付方蔓青那個小賤人的話,其實可以考慮和我聯手的,我對她很了解,對她母親也是有著一定的了解的!”

方德斌現在把這兩個人當成了救命稻草來看,隻盼望這兩個大冤種能夠多多的幫助自己。

所以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吹噓著自己對方蔓青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