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方暖暖懷孕以來,除了最開始吳正雄對她表達過短暫的關心,之後的日子裏,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是在無視她。方暖暖感受著這種巨大的落差,心中滿是委屈和憤怒。

隨著她的身體狀態發生轉變,不再青春柔美,家裏那些年輕的女傭女仆們也開始躁動不安,躍躍欲試,試圖勾引吳正雄。吳正雄本來就是個喜好美人、顏色,喜新厭舊的家夥,有人主動送上床,他自然是來者不拒,根本就不避諱方暖暖。畢竟在這個地方,他是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擁有許多妻子的人。

而那些成功爬上床的人,雖然沒有成為正經的主子,但每每都會主動去挑釁方暖暖。她們會在方暖暖麵前故意炫耀新得到的首飾,或者陰陽怪氣地說些風涼話。

比如:“喲,夫人,您如今這模樣,可得小心老爺不喜歡了。”仿佛這樣便能彰顯自己的勝利。

方暖暖原本並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可是她們的挑釁愈演愈烈,方暖暖後來根本無法忍受。

方暖暖本就躁動的情緒由於沒有得到周恒的有效壓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甚至都出現了些許問題,不久之前,她剛剛“不小心”把一個女傭從二樓的樓梯上推下去,直接把人推成了半癱。

吳正雄當時知道後非常生氣,他指著方暖暖怒斥道:“你這女人,瘋了不成?平日裏無論你喜歡做什麽事情都可以,但懷孕的時候不應該做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

方暖暖歇斯底裏地大吼大叫:“吳正雄,你隻在乎孩子,根本不在乎我!我為你懷著孩子,你卻這樣對我!”

吳正雄冷冷地回道:“你給我擺正自己的態度,如果不能生孩子,我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從那以後,吳正雄就開始派人限製方暖暖的自由,不讓她隨意出門,也減少了她的日常用度。方暖暖被壓抑得厲害,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萬般無奈之下,她隻能求助於周恒。

盡管遠在千裏之外,周恒竟然也有本事解決困局。他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吳正雄對方暖暖的限製漸漸放鬆了些。

方暖暖在心裏暗暗發誓:“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要讓那些欺負我的人好看!”

方蔓青做完產檢之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大夫麵帶微笑地告訴他們:“胎兒非常健康,發育良好,你們就放心吧。”聽到這個消息,方蔓青和沈京墨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喜悅和期待,兩人心中十分高興。

從醫院出去的時候,陽光正好灑在他們身上。恰巧看見了正在路邊等車的陳瑤,陳瑤的臉上帶著幾分焦急。方蔓青主動走上前去打招呼:“陳瑤,這麽巧在這遇見你。”

陳瑤看到他們,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說道:“真是太巧了,方蔓青。我哥哥陳強如今身體已經康複了,我正在這等他辦理出院手續呢。”

方蔓青欣喜地說:“那真是太好了,看到陳強能恢複健康,我們也為你們感到高興。”

陳瑤滿是感激地對方蔓青說:“多虧了你們兩人的幫忙,我和哥哥才有重聚的機會。如果日後有什麽需要我們的地方,一定別客氣。”

方蔓青笑著應下了:“好呀,咱們都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告別陳瑤後,方蔓青和沈京墨手挽手往停車的地方走去。回去的路上,方蔓青的手機突然響起,她接起電話,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是方蔓青嗎?”

方蔓青有些疑惑地回答:“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夏誌成啊,聽說你懷孕了,特地打電話表示恭喜。”夏誌成的聲音裏充滿了喜悅。

方蔓青驚喜地說道:“原來是夏先生,謝謝您的關心。”

夏誌成接著說道:“方蔓青,不知道你大概什麽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和你見個麵。”

方蔓青想了想,說道:“夏叔叔,您來定時間就好,我都可以的。”

夏誌成爽朗地笑了笑:“那行,等我確定好時間地點,再通知你。”

掛了電話,方蔓青轉頭對沈京墨說道:“是夏叔叔打來的,說要請我吃飯見麵。”

沈京墨微微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位夏先生對你好像分外關心,你說他和你媽媽會不會……”

“那是他們那一輩人的事情,我自然不可能清楚的,不過不管他們是什麽樣的關係,但從夏先生現在的狀況來看,我總覺得對方對我沒有任何惡意。”

其實方蔓青更想說她對夏至成有一種別樣的信任感,總覺得對方很親切,但這種親切又很沒有理由。

沈京墨要說的她其實也明白一個男人經過了那麽久的時間,還惦記著另一個女人,甚至愛屋及烏照顧她的女兒。隨便想想都能夠猜出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究竟有怎樣的感情。

可這是母親那一輩的事情,她不想過多的去幹涉,也並不想讓對方為此而感到難堪。

“我和母親相處的時間太短了,短到我甚至根本不記得母親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我有一種奢望,奢望通過夏先生了解到母親。”

她的笑容裏帶著些許苦澀,她和夏先生之間其實是很相似的感覺都把對方當成了彼此的寄托。

方蔓青這個人一向是開朗的,沈京墨看到她露出這種憔悴的神情,瞬間便心疼起來:“好了好了,暫時先不要想這些,不管是嶽母的事情還是夏叔叔的事情,凡是你想要了解的,我都會盡力幫你調查清楚,我隻希望你快快樂樂的。”

“好啦,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傷春悲秋之人,那就這樣吧,過幾天和夏叔叔見麵,如果你有時間呢就陪著我一起去,如果沒有時間,那就我自己去見他。”

“好。”

沈京墨將人擁入懷中。夜色靜謐,柔情淺淺,此番景色,自是不必與外人言。

說來也確實是不巧,約到見麵的那一天,沈京墨有一個大的方案要親自拍板,所以最終還是方蔓青一個人全去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