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把他當做普通的小孩來對待就好了,若他當真,卓爾不凡,若是他普普通通,就讓他按照普通人的生活來過。”
沈京墨對這件事情很看得開,孩子優秀或者平庸都沒有關係,隻要能平安長大就好。
“就按你說的來,是我自己考慮的太多了。”方蔓青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他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隻是懷孕之後似乎性格變了許多,與從前不同了。
秦勇的事情還在調查中,但究竟是誰將相關秘法傳授,他始終想不起來,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究竟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想法。他是個學者,對於這種玄門秘術其實並不相信。
但當時就好像整個人都已經昏了頭一樣,根本顧不得許多。
執法者給出的這個答案,不管是杜成之還是方蔓青,其實都不是很意外,因為這種秘書原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接觸的到的,明眼人都知道,這背後一定有其他的人在主導。
以現在方蔓青所了解的情況來看,能夠主導此事的大概也隻有兩個人,其一,就是剛剛回國的周恒。
另一個自然就是莫名其妙開始針對方蔓青的陶陶,當然眼下。以他們的調查結果來看倒也算不上是莫名其妙。
上一輩的恩怨擺在那兒呢。
“唉,這人可真沒意思,她若是覺得我不順眼,直接對我下手就好,幹嘛非要生欺負我身邊的普通人?”
方蔓青左思右想總也想不明白,隻覺得這人可惡的厲害。
“她又不是尋常人,壞人做事一向是沒有理由的。”
兩人對這件事情雖然心有餘悸,卻也沒有格外放在心上,隻是加強了自己家人的安保工作。
沈京墨這段時間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工作要進行處理,因此一直待在家中,陪著方蔓青安心養胎。
卻說方暖暖上一次差點流產,吳正雄緊張的要命,別的不提,他最看重這個孩子了,總覺得這個孩子能影響他家族之中未來的走向。
所以那個膽大包天,敢傷害方暖暖的女人,很快就被他處理了。
男人嘛,**說的情話都是騙人的。
“周先生,這次的事情還是多虧了你,若不是你鼎力相助,還真不知道這事情後續會如何發展,隻怕這孩子也保不住了!”
吳正雄根本不在一方暖暖的死活,現在她就隻是一個孩子的純粹的載體。
可惜吳正雄並不知道,周恒比他還要在意這個孩子,畢竟這是他為自己選定的軀體,要是出了任何一點差錯,對他而言都是不可扭轉的損傷。
“吳先生放心,這種事情我必然是要為你出力的,不過接下來可千萬小心,你既然想要借著孩子的運勢,便務必要確保,在下個月10號之前不能讓他出生。”
下月10號之前這孩子若是出生的話,那身體變廢了,必然會是個癆病纏身的孩子,那他要這一句新的身軀怕也沒有什麽用。
吳正雄整個人近乎於咬牙切齒:“您盡管放心好了,這事兒我是明白的!方暖暖這個不知輕重的女人,對於這件事情也不夠重視,否則何至於跟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吵起來。若當真害怕我怎麽樣,隻管跟我說就是了!”
翻來覆去也就那麽幾句話,周恒實在不耐煩聽,他約了黑影見麵,如今有事相商。
“吳先生說的是,女人嘛,被寵得無法無天,自然也就不知進退該給教訓還是要給的,隻是最近不要動她,免得驚了孩子。”
周恒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吳先生,我之前約了朋友,因為你這裏的事沒有與他見麵,現在我要離開了,您切記,千萬要讓人看好了三夫人。”
說完便急匆匆的往外趕,周恒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吳正雄自然也不可能來。他陰沉著一張臉對周圍的保鏢說道:“去請4個護工來輪班看著這個蠢貨,告訴這個賤人,但凡孩子出一點事兒,我就要她,還有她爹全都挫骨揚灰!”
幾名保鏢唯唯諾諾,隨後便送走了吳正雄。
周恒這次去國外,其實是去見一個故友,這人算得上是他的忘年交,與他師父是同一輩的人。
不過相比較於剛正不阿的師傅,師傅的這位朋友顯然不是正道人士,周恒能夠躲過死劫,也正是因為這位朋友鼎力相助。
他當時一是想靜心養傷,二也是為了探望這位故交,他壽數將盡。
三日之前他死了,死之前,周恒將他的靈魂攔截柱封印起來,帶到了國內。
“你確定要去見他?”坐在車上,白無舊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不見他又能怎麽辦?想讓方蔓青還有沈京墨死,我就隻能和他合作。”
與黑影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對方現在的修為不高,但是周恒完全拿他沒奈何。
“那你大可不必讓我有露麵,叫他瞧見了我總會對我有警惕之心。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被外人發現的。”
周恒還是有些擔心,但是見他堅持,便沒有再多說什麽:“那你先四處逛一逛,我與他見麵之後再叫你。”
白無舊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周恒在涼亭處看到黑影的時候有些驚訝,之前這家夥隻能算得上是一團黑氣,就算凝結成了普通人的形狀,也隻是空有其形。
而現在他的整體似乎更凝實了一些,由此可見,在自己離開的這些時間裏,這家夥似乎也獲得了不錯的成長。
“這就把傷養好了,我還以為你被人家一嚇連回來都不敢回來了呢!”黑影照就是一番陰陽怪氣。
“我怎麽不敢回來?我要是不回來的話,你遲早有一天也會被他們解決掉,別再跟我陰陽怪氣兒了,有正事要跟你談。”
“你倒跟我說說,看你還有什麽事情可以跟我談?當初你答應我的,幫我找到一句新的軀體,結果呢,一個人跑出去瀟灑,把我丟在這裏!”
黑影對此怨念很深:“我可是不敢再相信你的話了,合作的事也不必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