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默默地注視著沈堂鏡的一舉一動,心裏總覺得這個人提出的建議太過急切了。陶陶好像感覺到了沈京墨的審視。
陶陶說道:“這件事還得仔細考慮,京墨你先把傷養好,別操心這些。”接著又對十三囑咐:“十三,你一定要好好照顧沈京墨。”
陶陶離開房間後,在走廊的拐角處碰到了周恒。
周恒急切地問:“為什麽不直接幹掉沈京墨?”
陶陶一臉嚴肅,回答道:“殺人,我們現在幹的這些事情上麵沒察覺也就罷了,一旦察覺組織必定會派人下去對我們進行追殺,在沒有絕對力量。支撐的情況下,貿然殺人,和自尋死路有什麽區別?”
周恒不甘心地說:“難道就這麽放過他?要是他身體好了,反過來對付我們可怎麽辦?”
陶陶目光堅定地看著周恒說:“你就算信不過我,也應該信我的蠱。”說完陶陶又有些不耐煩:“你是不是真的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之前不就跟你說過了。目的是為了讓方曼卿傷心,怎麽突然又想到要殺了沈京墨。”
“你最好不要用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可不是你的下人!”
陶陶看著周恒神情,頗有些許無奈:“好嘛周叔叔您別跟我計較,我年紀小脾氣也不好,養成了這麽個性子,以後我會注意的。”
周恒轉過身去,看著貼在牆邊的黑影:“你還待在這幹什麽,剩下的事情還有什麽需要用到你的地方嗎?”
黑影嘿嘿一笑:“我留在這看看熱鬧礙著你什麽事兒了,怎麽看我不順眼,那就把眼睛閉上呀!”
周恒懶得跟這個神經病掰扯,手一揚徑直從醫院走了出去。
病房裏,一片安靜祥和。十三坐在沈京墨的病床前,神情關切,手裏拿著一杯水,輕聲詢問:“京墨,你要不要喝水?”
沈京墨微微抬起頭,看著十三,眼神中透著一絲疑惑,緩緩說道:“十三,你說咱們相識多久了?”
十三不假思索地回答:“咱們是大學同學呀,從入學到現在,也有好些年了。”
沈京墨接著又問:“那咱倆是什麽時候相戀的?”
十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甜蜜的微笑,回憶著說道:“大二的時候,那次學校組織的活動上,咱倆就互相有了好感,後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沈京墨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那你還記得那次活動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十三頓了頓,詳細地描述起來:“我們當時一起準備新生的歡迎會,第一次做搭檔,我對你很有好感,當時是我對你發起的熱烈追求。”
十三捂嘴笑了起來:“你可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真不知道當時那麽普普通通的我,究竟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敢主動聯係你。現在回想那些日子還真是夠不可思議的。”
雖然這幾個簡單的問題,十三都回答得毫無破綻,可沈京墨心裏就是無法忽視自己對於十三的那種莫名的排斥感。
這種排斥不是因為討厭,而是一種來自心底深處的、難以名狀的抗拒。他皺著眉頭,努力思索著這奇怪感覺的來源。
沈京墨再次看向十三,試圖從她的表情和眼神中找到一些線索。而十三依舊一臉溫柔地注視著他,眼中滿是關切和愛意。但沈京墨卻忍不住別過頭去,他的內心十分糾結,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份矛盾的情感。
這時,沈京墨深吸一口氣,對十三說:“十三,我想一個人靜靜。”十三微微一怔,但還是點了點頭,輕輕走出了病房,留下沈京墨獨自在病**陷入沉思。
在另一間病房裏,頭部受傷的周助安靜地躺在病**,他的意識陷入了一片混沌。此時,黑影悄然潛入,試圖篡改他的記憶。
然而,黑影在篡改的過程中,並沒有察覺到珍珍正躲在暗處。珍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黑影的一舉一動,找準時機對黑影的行為進行幹擾。
周助緩緩醒來,眼神迷茫而空洞。醫護人員立刻圍了上來,為他進行各項檢查。他整個人還處於非常茫然的狀態,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和困惑。等到醫護人員全部離開,房間裏重新恢複了安靜。
突然,珍珍出現在他的屋子裏。周助瞬間瞪大了眼睛,恐懼讓他差點尖叫出聲。
珍珍迅速施展法術,讓他無法發出聲音。周助驚恐地看著珍珍,身體不停地顫抖。珍珍接著又施展法力,清除了黑影所設下的法術。
法術解除後,周助終於恢複了清醒。他大口喘著粗氣,驚慌失措地詢問珍珍:“珍珍,我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我感覺自己的腦子亂成一團?”
珍珍一臉嚴肅,壓低聲音說道:“周助,情況很糟糕。周恒聯合沈堂鏡以及另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精心策劃製造了一場車禍,他們的目的不僅是傷害你們,還試圖篡改你和沈京墨的記憶,從而達到控製你們的目的。”
周助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這一切,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麽可能?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珍珍皺著眉頭,神色凝重地回答:“具體原因我也還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心懷不軌。現在我們的處境十分危險,完全處於被這群人控製的情況之下。我們必須想辦法擺脫困境,揭露他們的陰謀。”
周助心中自然是十分憤怒,可他就是個普通人,他並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
“我現在不敢離開這兒,因為我害怕我離開的話,你會出現意外,但你的手機也被他們收走了,你整個人也處於被他們監視的狀態之下,隻能後麵再找機會脫離掌控。”
“黑影給你篡改,我留存了一部分,這是他們想要你說出來的,你切記不要露出任何破綻,否則事情就很難辦了。”
周助歎氣:“那沈總呢,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打不過周恒,當時一慌就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