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英豪的腦子雖然已經轉過來了,但是滿臉不可置信。

一直正在徘徊著,前不久對方所說的話。

而他的心裏頭也一直在詢問著方蔓青所說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方蔓青看著身邊發難的人終於能夠冷靜下來,這才和對方說明情況。

“實不相瞞,這次要不是宋先生出手相救,恐怕別說是你女兒了,就連我也根本難以幸免。”

方蔓青說這句話的時候,把目光落在守在門口的宋霖。

蔣英豪這才後知後覺,對此也是連連,感謝,“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是真不知曉冒犯了方太太…”

方蔓青擺了擺手都說不知者不罪,更何況剛才的表現她很滿意!

“不過我現在可能要讓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聞言蔣英豪更是拍著胸脯保證自己一定能將這件事情辦理妥當。

可當他聽到方蔓青讓對方做的事情時,臉色微微有些難堪。

他恨不得當場要掐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聽岔了。

“您說什麽?”他不可置信的,又再問了一遍。

而方蔓青卻非常淡定的告訴對方,“請您繼續扮演失去女兒的人。”

這句話讓對方不解,不僅如此,對方的腦子也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持。

方蔓青這才娓娓道來。

因為他們那些人分明就是衝著蔣嬰嬰來的,如若想要徹底擺脫,也隻有這個辦法。

蔣英豪聽到了對方所說之言,心中雖然明白這是為了救自己,為了救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麽做他仍然有些害怕,有些惶恐。

一來自己的女兒還好端端的活著,二來如果真的讓人知道了,那…

孰不知,方蔓青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也安排好了這一切。

“我記得你諸多的房產中應該還有幾個不知名的房產吧?”

方蔓青隨意提點兩句。

對方當即幡然醒悟。

就說做戲做全套,隻是一半真一半假!

“好!那敢問方太太,接下來我又該如何?”

蔣英豪雖然明白了,但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衡量控製自己的脾氣。

畢竟眼前人身懷六甲,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人給…

自己也不好意思。

“把你剛才的表演淋漓盡致的發揮!”

方蔓青知道對方肯定是因為自己是個孕婦,所以有所顧慮,但是我有這樣的方式,才能夠讓他們一家子活命!

也唯獨隻有這樣的方式,才能夠擺脫其他的事情,這樣一來他們便可入手。

蔣英豪咬了咬牙,雖然心中滿是不願,但也隻能如此。

車門打開之際,方蔓青一個人影被人給推了出來。

宋霖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再次抬眸麵對著的便是對方怒不可遏的樣貌!

宋霖雖然沒有進去看,而且剛才又用了消音符,壓根就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談論的怎麽樣,隻是看著眼前的這陣仗,應該是多半談崩了。

“今日之事我會記掛在心上!我們回頭再算!”

眼前的蔣英豪怒不可遏的吼道,眼眶裏麵則是帶著怒氣的紅火。

他滿臉怒火的從車子裏走了下來,然後帶走了自己的女兒。

其他人則是留在了原處。

“師妹!怎麽辦?李昭他好像到現在都沒有蘇醒的樣子!”

白如意擔憂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紛紛回神,快步走上前。

因為周圍的天色很黑,根本就難以辨別這到底是什麽毒素。

因此宋霖決定還是要先把人帶回去再說。

眾人齊心協力將人弄到了車上,然後驅車回趕。

看到他們幾人回到別墅已經是大半夜。

前腳剛剛踏進屋子,後一秒漆黑無比的房間瞬時亮堂了起來。

眾人錯愕。

胡迪和杜成之立馬走進去,客廳裏麵正坐著一個人,這人臉色凝重。

看上去情況很不妙。

而周助和珍珍兩個人也完全被吵醒,也在此處等著。

“夫人!你們怎麽都是這麽狼狽的回來?李昭他怎麽了?”

率先回過神來的則是周助,看到門口一群人狼狽不堪的樣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還沒來得及上前,就被一個身影搶先一步,快步來到方蔓青的麵前。

男人的神色微凝,眼神複雜,從頭吵架打量著方蔓青。

蔓青身上依舊穿著一身簡單的旗袍,但原本白青色的旗袍上麵沾染了血漬以及汙漬。

頭發絲裏滿是灰塵。

臉頰上以及身上手臂上都暴露著擦傷的痕跡,雖然不嚴重,但明顯是受了一些輕微的傷。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縮,周遭的氣息也隨之降低。

眾所周知,男人這時生氣了。

眾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方蔓青察覺到對方熾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責備,略顯心虛的開口。

可尚未吐出心中的那些疑惑,就被人直接攔腰抱起。

此番舉動讓方蔓青著實嚇了一跳,而男人依舊板著一張臉,沉默寡言的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依然保持著原來姿勢的人站在了門口處,直到沈京墨離開。

這才敢鬆了一口氣。

忙不迭的把人送到了房間。

珍珍看著眼前這些人的慘狀,忍不住偷樂,想必那邊已經實施了計劃。

隻是可惜了,躺在那裏的並不是方蔓青!

不過她相信陶陶一定會竭盡所能的!

因為之前的事情讓她懂了不少的道理。無論做任何的事情都得小心謹慎。

萬萬不可操之過急。

之前屢次失敗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才吸取教訓。

陳若瑩大晚上的聽到外麵動靜,趕忙出來查看,才發現眾人全都圍在李昭的房間。

“這才半天的功夫,怎麽回事?”

讓她看到躺在**的李昭震驚!

宋霖歎了一口氣,與對方說明大概情況,但具體的事情並沒有詳說。

隻是說對方是衝著蔣嬰嬰而來。

“怎麽會這樣啊。我覺得李先生的本事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怎麽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傷…”

說到這裏的時候,陳若瑩突然之間呼吸凝重,臉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能讓我看一看他的傷勢嗎。”

陳若瑩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但是她心裏頭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