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的於飛揚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次方蔓青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
掛了電話之後,他還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情。
直到愣了幾秒之後,他這才後知後覺。
“姐姐答應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姐姐答應我了!”於飛揚別提多高興了,為了能夠用精神飽滿的狀態去見自己喜歡的人。
他早早的強迫自己躺在**睡覺。
哪怕因為興奮過度根本就睡不著,他也隻能閉著眼睛,幻想著明天的見麵。
可是…
“他為什麽也在這裏?”
於飛揚氣的發抖!
要不是因為方蔓青在這身邊,恐怕他一定會忍不住想要與眼前的男人搏一搏。
當他看到沈京墨的時候,總感覺對方實在是太過礙眼。
每次他都會捫心自問,為何自己會與眼前的男人有如此的差別。
方蔓青看到對方如此生氣,無動於衷,自然知道對方之前對自己的種種行為。
“蔓青姐!你之前答應我和我一起吃飯的…”
於飛揚見自己根本搞不定對方轉轉,便把所有的希望全都交給方蔓青身上。
從剛才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轉而就變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樣。
“我這不是已經來了嗎。”
方蔓青忍著笑意開口道。
於飛揚的臉色當即凝固,可能是沒想到方蔓青會這麽說。
閑聊之餘,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匆匆來到他們麵前。
他的目光巡視一周,然後落在方蔓青的身上。
他非常彬彬有禮的衝著對方鞠了一個躬,介紹道,“我是蔣先生派來的。”
話說到這份上,方蔓青自是明白對方來者的用意。
當即就讓對方坐下。
“既然大家都來了,不如先把正經的事情給解決再說。”
於飛揚雖是生氣,但是聽到身邊人都這麽說,也不好意思反駁。
畢竟他之前答應父母來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能夠發展自己的事業。
如今方蔓青幫忙牽線搭橋,總不能拂了對方的麵子。
即便是心中有諸多不滿,他也隻能壓抑在心中,等待時機。
“鄙人姓薛。”那人言簡意賅地作出介紹。
“薛先生,這一位就是我與蔣先生介紹過的於先生,他們家曆代都是種植藥材,而且藥材品質很好?”
“你所需要的什麽藥材便可與對方提出。”
在方蔓青的介紹下,兩個人委婉的聊了一會兒。
不過不得不說於飛揚,這個小子其實也非常的聰明,經過了自己的介紹之後,對方很快為此上手。
也互相留了名片。
甚至還想留對方下來吃飯,可是對方因為時間關係他並沒有留下。
方蔓青指導對方不留下的原因,那是因為對方擔心,如果自己留下來的話,那麽會被一些人發現。
說完薛先生匆匆離開。
幸好今天找的地方比較偏僻,沒什麽人。
而且他們也找了一個比較好的包廂。
窗外隔著玻璃就能夠欣賞到馬路上的風景。
薛先生離開之後,於飛揚當即就垮了一張小臉,委屈巴巴的看著不遠處的方蔓青。
甚至有時候還會狠狠的瞪著身邊人。
好似對其非常的厭惡。
直到上了菜之後,這尷尬的氣氛這才有所緩和。
“姐姐一嚐嚐這個,這個很好吃。”
於飛揚殷切的夾著一塊肉遞過去,還沒來得及放到對方的碗裏,卻被一隻筷子橫來截胡。
他的笑臉當即將住。
滿臉不可置信的回眸看著對方。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沈京墨快速滑動著筷子,對方筷子上的那塊肉也當即飛了出來。
而下一秒卻被沈京墨的筷子穩穩接住放入口中,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別說是於飛揚,就連方蔓青都沒來得及看清楚。
方蔓青也從來沒有見到對方會這樣,在內心忍不住偷笑。
為等她回神時,沈京墨已經重新夾了一塊肉放進了自己的碗中。
“抱歉,我夫人有潔癖,不吃髒東西!”
沈京墨的言語說的鏗鏘有力,分明就是故意這麽說的。
畢竟於飛揚的年紀尚淺,哪裏受得了眼前的這陣仗。
氣得他眼眶通紅,咬著牙雙手緊緊的扣著筷子,不斷地向碗粥戳著。
“小兄弟,我看你的臉色並不是很好,我建議你還是盡快離開這裏,避免發生什麽事情。”
這是有史以來沈京墨頭一回說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還是關心別人。
這倒是,讓方蔓青有些意外!
不過回過神時方蔓青仔細凝視於飛揚的臉龐,卻發現了端倪。
身邊人所說之言並非虛實,對方印堂發黑,明顯不對勁!
再想想這人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之間就來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方蔓青依稀記得自己離開之際壓根就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所去的方向。
那對方又是從何得知的?
“你都在這個地方,我為什麽不能夠留在這裏?我就要在這個地方守護著姐姐,你有什麽意見嗎?”
於飛揚根本就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甚至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說什麽都不樂意離開。
“之前是不是有什麽人找你?和你說了什麽話?”
沈京墨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之間眼眸一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許久之後才開口說上一句。
而這句話讓方蔓青神色一僵。
後知後覺,此時此刻的沈京墨早已和之前不同。
之前或許他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總裁,而如今並非如此。
雖然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現在已經是如同脫胎換骨。
變了一番模樣。
作為一切風吹草動,他竟然能夠比自己還能快一步先知。
這的確讓方蔓青充斥著好奇。
“想見什麽人是我的自由,好像沈先生沒有理由幹涉吧?”
對方霸氣的說道,好似這一切早就在掌握之中。
無論眼前人說什麽,他權當是對方在放屁。
無論說什麽,他都想要留下來。
方蔓青也看出了端倪,平日裏沈京墨從來不會和陌生人說這麽多的話。
今天說的格外的多,反而讓她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