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留下來的隻有宋霖所交代的那個陣法,而在陣法之中,留下了一人一狗,他們迄今為止都不敢離開半步。
他們嚇得瑟瑟發抖,隻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踏出了陣法就會受傷。
“汪汪汪!”
小狗看到對方的時候非常的激動,衝著對方汪汪叫了好幾聲。
隻可惜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否則真的想要問一問對方是否找到了索要的辦法。
白如意雖然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到底去了什麽地方,但發現就連他們兩個人的媒介之物也消失不見,若是想要幫助他們兩個人恢複正常。
必須要讓媒介之物在場!
當然還需要找另外一些人輔助,獨自一個人根本沒辦法解決。
白如意隻好蹲下身子,看著眼前汪汪直叫的小狗囑咐,“天色這麽晚了,不如你們兩個人先好好的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
“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等他們回來之後立馬就給你們兩個人的靈魂互換。”
小狗狗聽到這裏高興壞了,無助的攀在了白如意的身上,在對方的臉頰上小酌了好幾口,引得對方咯咯直笑。
白如意也一直在房間守著。
但是他們兩個人因為有了宋霖的指示,不敢越出此地界。
白如意也沒有辦法,隻能獨自一個人躺在碩大的**。
深夜。
外圍的風呼呼的刮。
緊閉的窗戶也被一股莫名的力氣不斷的晃動哐哐作響。
白如意的睡眠一向很好,但卻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不免讓她精神了起來。
在**的白如意猛然睜開眼睛,當即就坐了起來,明明整個房間裏麵根本就沒有開風扇。
連窗戶也是緊緊的關著。
而她卻在這時能夠感受到周圍一陣陣寒意襲來。
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甚至還能夠聽到一些咯吱咯吱的聲響,疑似是走路又疑似不像人,正常的走路。
她豎起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是窗戶外麵傳來的聲音!
白如意當場就覺察到了這一點,她腳步輕快地來到窗戶邊,然後側身看過去。
雖然夜黑風高,但是依然能夠看清楚,有好多黑色的東西,攀岩在白色的牆壁上。
以極快的速度,不斷的向上攀岩。
仿佛就在下一秒會直接突破窗戶,然後闖入此地。
此處是個別墅區,而時又是個私人地方,怎麽可能會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多奇怪的東西?
想到這裏,他不由自主的回頭看著,早已經在圈內睡著的一人一狗。
莫非他們從一開始就是衝著眼前這兩個人來的?
可是他們又是為何這麽做呢?
白如意之前也去調查過,李薇薇隻有和導演有那麽一些關係。
就是因為選擇上的問題,所以才起了爭執,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既然如此,為何要去連累一個女人?
莫非她是故意為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為可怕。
看來還是得盡快將這個李薇薇給解決。
這個李薇薇可不是什麽善良之輩!
如果對方不除,恐怕之後還是會野心勃勃!
就在白如意沉思之際,突然之間窗戶破裂。
原本正在正中睡覺的人就在這時。突然蘇醒,抬頭望去,竟然窗口處布滿了黑色之物。
全身通體發黑看不清是人是鬼,甚至身子緊緊地貼離牆壁,行動極為迅速。
看上去尤為駭人!
就連白如意見狀,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東西到底是什麽?
但她顧不了那麽多,白如意取出手中的符紙,迅速的甩到那個不人不鬼的身上,接著一陣念念有詞之後。
飄落在不人不鬼身上能得到符紙刹那間炸開。
刹那間火星四濺,弄出這麽大的聲響,即便是正在睡覺的導演也急急忙忙的從自己房間趕到此處。
連忙拍著門急吼吼的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待到火星消亡之際,原本攀附在窗口的東西,也霎時消失。
消失的實在是太快了,就連白如意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個時候門外的人早就已經叫人來到此處把門打開。
看見裏麵狼狽一片。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大晚上的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導演看著眼前的這個場景,心裏頭更是一陣擔憂,從而快步走上前,但是看到自己的女兒和一條狗睡在了地上。
頓時感到心痛。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躺在地上了?快點到**去睡!”
導演心疼自己的女兒,白如意快速擋在對方的麵前,這讓導演不解。
“白小姐,這是要做什麽?”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解決辦法?為什麽不讓他們兩個人睡長而隻能睡冰涼的地板?這要是有個好歹…”
白如意知道眼前的人也是擔心自己的女兒,所以根本就沒有和對方爭執起來。
直到對方一個勁的詢問之後,白如意這才緩慢地告知真相。
即使是知道了真相,對方還是對此感到非常的氣憤!
“忍一時便可海闊天空!即意識便是地獄!導演可想好了。”
白如意正是因為知道對方必然會這麽說,所以才會如此。
導演陷入沉思。
但是他知曉對方所說之言必然是句句有道理,隻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不受其苦。
一般勸說之下,終於把眼前的人趕走。
而與此同時。
宋霖等人依然在洞穴之中。
一步一步地緩慢前行。
此處總是會遇到不少的分岔路口。
因此他們會費一些時。
不知不覺之中,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深處。
此處非常的空曠。
這讓人感到十分意外。
他們一個個全都往裏走,發現此處竟然是盜墓者所挖!
因為不遠處有個巨大的棺木!
方蔓青如今身懷六甲,並不想要打擾,於是找了一個安靜之地,快速的給自己占卜!
方蔓青眉頭微皺,竟然是小凶!
這讓方蔓青感到非常的擔憂。
而此處根本就沒辦法離開半步。
沈京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覺得自己的雙目有些酸脹,閉眼之後再次睜眼。
而入目看到的東西與剛才的竟然有所不同。
原本地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