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誇的臉上勾起了一層笑容。
明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京墨在一旁看著自家媳婦誇讚別的男人心裏頭不是滋味。
但卻也隻能幹巴巴的看著無能為力。
不過話說回來,沈京墨確實對眼前的人充滿了好奇和疑惑,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家老婆的事情的。
他已經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早就已經料到了什麽,或者是受人指使在附近安排了眼線。
否則也不至於能夠了解自己這麽多的事情。
想到這兒,沈京墨的眼神尤為犀利。
哪怕是一直不吭聲的,黎清也察覺到了。
杜成之在一旁冷汗淋漓。
終於黎清給足麵子,“他的身份特殊,身體情況也特殊。”
“即使是下了蠱完全不需要任何人動手,不出一段時日,那些蠱便會消亡!”
聞言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到震驚。
在他們的刻板印象中,對方非但沒有做出任何望、聞、問、切其中之一的事情。
就僅憑著一個眼神,一個掃視就能夠直接確認。
這讓人難以服眾。
白如意頭一個走了出來,麵帶微笑的打量著眼前人,“黎先生是吧?”
他說著邊歪著腦袋仔細的端倪著眼前人。
仔細觀察之下,被稱之為怪醫之手黎清的人,實際上也隻有30多歲左右,而且貌若潘安,風流倜儻。
並沒有想象中的難堪。
且對人也算得上是彬彬有禮。
當然完全是取決於他的心情。
對於白如意的不禮貌,他並沒有做任何的舉動,而是選擇了包容。
宋霖在一旁看著對方,總覺得對方很有意思。
這世間很少有人僅憑著一眼就能夠看出人的體質,除非那人的眼睛特殊。
杜成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直言不諱道。
“黎先生,咱們不如就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切入正題吧。”
他明顯都已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黎清其實一直心知肚明,知道自己來這個地方的真正目的。
聽到身邊人已經開始催促,他這才十分緩慢地把目光落在身邊人的身上。
剛才已經仔細的打量過沈京墨了。
對方確實與眾不同,但這一切應該來自於對方的血液。
所以他就提出取血液樣本進行檢測。
沈京墨也想要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所以在對方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並沒有拒絕。
而是爽快的答應。
黎清過來的時候,手裏頭提著一個並不是很大的醫藥箱。
打開之後,裏麵的東西應有盡有。
輕車熟路的就給沈京墨取了一些血液,他會親自給沈京墨的血液進行檢測。
轉而他又把目光落在方蔓青的身上。
可這道光線也就存在了幾乎幾秒,就被一道身影遮擋。
而這個身影毋庸置疑,便是沈京墨。
黎清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任何的事情。”
“而且我從一開始就已經說過了,她的情況要比你想象中的嚴重的多!”
黎清毫不客氣的伸手指向方蔓青,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站起了身子,滿臉不可置信。
但實際上大家都知道在不久前方蔓青遭受到了什麽樣的事情,所以對方敢這麽說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那這件事情…”
沈京墨猶豫了片刻之後,依然開口問道,他非常擔心身邊人的情況。
黎清沉默片刻,依然提議要做血液檢測。
這次方蔓青並沒有拒絕。
雖然對眼前人了解不多,但方蔓青選擇相信。
晚上沈京墨回到房間休息,這時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而這次打電話過來的竟然是醫院。
經過了醫院裏的檢測分析,認為方蔓青肚裏的孩子已經受到了波及。
所以才會顯現出當時被黑氣所籠罩的情況。
經過醫院裏人的研究和討論決定還是要讓方蔓青親自到醫院裏進行手術。
要將這孩子引出。
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聞言沈京墨陷入沉思,因為他不太相信醫院裏所說的每一句話,但然而他又害怕。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那自己又該如何去麵對。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他還是想要和方蔓青好好的聊一聊。
於飛揚得知宋霖需要一些藥材,經過上一次被方蔓青趕回去之後。
就一直為此感到非常的煩躁,每次都想要找各式各樣的理由去接近方蔓青,可依然無果。
他知道宋霖之前和方蔓青的關係不錯。
如今這次找自己所要藥材,而且又沒有接到方蔓青的電話,該不會這件事情和方蔓青有關。
了解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他也顧不了這麽多。
急急忙忙的連夜便趕到了方蔓青所在的別墅。
雖然這些藥材他已經派人送過去了,但是講真的心裏頭還是有些擔心。
當他來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周圍黑漆漆一片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
而他則是站在了門口處,直勾勾的盯著。
他默默的望著眼前的門鈴思索了再三之後這才暗響了門鈴。
陳若瑩習慣性的睡在樓下,因為所有的人都到樓上去之後,她就可以專心致誌的在樓下搞自己的事情。
而深更半夜的突然聽到外麵的門鈴聲,也感到非常疑惑。
開門一看,竟然是於飛揚!
這讓陳若瑩驚訝!
這小子大晚上的怎麽突然之間來到這兒,該不會是來找方蔓青的吧?
遙想之前在自己家中也是如此。
所以她才會有如此大膽的猜測。
還沒等於飛揚開口,陳若瑩直截了當地告知,“如今所有的人都在睡覺,你不會要打擾吧。”
聞言對方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來的並不是時候,但是既然來了,他也不想要回去。
陳若瑩看出了對方的心思。
“樓下還有一間客房,你可以進去住,但是不可以到處吵鬧。”
“有什麽事情等明天早上再說!”
於飛揚又驚又喜,沒想到對方竟這麽爽快的答應了自己。
他連連做出保證自己一定不會去打擾所有人,更不會去打擾方蔓青。
說完這句話,趁著陳若昀還沒有回到房間,他便來到了所謂的客房。
這裏的房間每隔一段時間都有人打掃,所以就連客房也是打掃的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