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的臉色明顯很差。

聽到陳若瑩的這番話之後所有的人紛紛把目光全都落了過去。

珍珍也能夠感受到他們這些人的異樣。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故意做出十分難受的模樣,謊稱自己身子有所不適。

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為了能夠不讓所有的人來到自己的房間,他轉而就把門直接給反鎖。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反常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紛紛質疑。

可能是之前有過一個靈魂交換的事情。

所以她們在這一瞬也開始擔心猶豫了起來。

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看著周圍。

心中更是一陣猜測。

唯獨隻有周助,似乎已經繞在其中,根本就無處察覺任何異樣。

“咱們言歸正傳吧!”

白如意看了看周圍的那些情形,一句話將所有的事情全都拉回。

而這些人也終究是把所有的目光全都拉回到了現實。

經過一番檢測之後,意外發現了一些問題。

午夜時分。

所有的人都在睡覺,唯獨隻有一個房間門口飄過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一晃而過,根本就沒辦法確定到底是誰,

接著就是睡在客臥的於飛揚,從房間裏走出來的那一瞬間,待入目的就像是被什麽東西徹底牽引了一樣。

一點一點的走到樓上,動作緩慢且有些機械。

仿佛就像是在暗中有人幫忙牽引。

這讓人感到無比的疑惑。

接著便是來到方蔓青的房間,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尋找。

輕輕鬆鬆的就找到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格外的驚訝!

尤其是於飛揚自己!

他也是露出一副滿懷不可思議的神色,愣愣的看著這眼前的畫麵。

不知真相的他起初還以為是自己與方蔓青兩個人完全是心靈相通。

所以才會在睡覺的時候來到對方的房間。

可現實格外的打臉。

而且這一掌打的他臉生疼。

完全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一時之間讓他無言以對。

“怎麽會這樣?”

他有些無辜的看向方蔓青,想要讓對方安慰,

然而這目光還沒來得及觸碰到對方,卻被某人一下子抵擋。

而這個人並非是其他人。

沈京墨二話不說,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待對方回眸時,還特意給對方一個眼神警告。

這致使對方都嚇得不敢出聲。

隻得尷尬的定在原地。

“你看看,你看看這件事情根本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也是受害者呢!”

於飛揚委屈巴巴的看向眼前的人,似乎想要討一個理,然而他把目光落在了方蔓青的身上,即便是隔著一個人也絲毫不影響。

反而當他看到眼前的沈京墨時,忽然間,腦海裏閃過一個計謀。

於是便開口道。

“我最近隻是擔心姐姐,所以才過來特意看看姐姐的情況。”

“雖然某人不知,但也不代表某人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反感。”

“突然間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該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吧?”

於飛揚的矛盾很明顯指向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並非是別人,正是沈京墨。

因為他來到此處,唯一有著巨大敵意的也就是沈京墨。

陳若瑩眉頭一皺,總覺得這件事情有所疑惑。

這好端端的怎麽就…

外麵的聲音十分吵鬧,原本正在房間裏進行研究的黎清,聽到了動靜之後緩慢的走了出來。

當他看到所有人全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神情上也頗為不滿。

不過他也知道這並非是自己的家,所以也隻能隱忍。

當他撥開人群,看到這人中的於飛揚,當即挑了眉

黎清都能夠從人身上的味道分辨出這個人的身體健康。

就如現在一樣。

他初來乍到,在整個密閉的空間裏麵,已經聞了很多人的味道。

他也確信,有的人確實身上帶著一些缺陷,也有的人是身患小的毛病。

這種毛病去普通的醫院都能治療。

再加上自己又不是天生的佛陀,憑什麽要幫這些人看病??

他不想去幹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而偏偏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黎清發現一個人身上竟然有著蠱蟲的味道。

這味道很是奇特!

由此可見,這其中必然是有人已經中了蠱毒。

隻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能夠深入骨髓。

也不知道是誰,竟下如此狠手。

“黎先生?抱歉,打擾到你了吧?”方蔓青回眸這才察覺到黎清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的身後。

而在說話期間,方蔓青也察覺到對方臉色的異樣。

莫非這件事情…

聞言,黎清笑笑不語。

但是他的目光卻落在了於飛揚的身上。

“你小子年紀輕輕的,必然是得罪了不少人吧?”

突如其來的話,讓於飛揚以及在場的所有人有些意外。

一來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認識,二來黎清是個非常厲害的主,從來不會隨隨便便開口這麽說。

莫非他也發現了什麽?

想到這裏,方蔓青又開始陷入了沉思。

於飛揚眨了眨眼睛,看著眼前不合規矩出現的人,“你說什麽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於飛揚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看到這個人時,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慌。

原本還想要在這裏多停留一會兒的於飛揚,卻在這時慌慌地找了借口離開。

周助之前剛好給他找了一個合作,當時隻是留了一個號碼。

沒想到他剛出房子就收到了聯係。

於飛揚重振旗鼓,高高興興的趕往現場。

來者竟然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姑娘,而且嫵媚中又不失性感。

於飛揚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不知不覺中竟被對方完全吸引了過去。

麵前的男人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你就是於飛揚?”

女人開口聲音如同銀鈴一般,著實讓人沉迷。

對方隻是坐在於飛揚的麵前,說了一句話而已,就已經將其迷的魂不守舍。

“是。我就是於飛揚。聽說這位小姐想要和我合作是嗎?”

女人輕笑點了點頭,又環顧四周,覺得這個地方太過吵鬧,想要換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

而於飛揚早已經被對方牽動著每一根神經,對方說什麽自然也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