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鏡則是默默的微笑著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
隻是支撐沒幾秒,他就覺得一陣暈眩。
他強撐著精神,伸手抵擋在了桌邊。
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要好好的去看一看身體了。
他努力的晃動著自己模糊不清的視線,強忍著不適。
打了一輛車子親自來到了醫院。
這幾天方蔓青一直被醫院裏的電話催促個不停。
一開始的時候是醫院裏打電話讓方蔓青盡快將孩子打掉。
可每次打電話,方蔓青都無動於衷。
最終無奈隻能改變策略。
說是儀器又好了,希望方蔓青配合來進行檢測?
猶豫了好久之後,方蔓青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順便也去看看這醫院到底是誰指使。
竟然能夠如此無底線的騷擾正常的民眾。
當他來到醫院門口時,卻見一抹熟悉的人影。
“沈堂鏡?”方蔓青下意識的開口道。
就連身邊的沈京墨都沒有察覺,一心專注著方蔓青的情況。
聽到動靜後,他這才抬頭。
四目相對之時,對方的模樣足足把眼前的兩人給嚇了一跳!
“你,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
方蔓青下意識的指著眼前的人說道,絲毫不做任何的避諱,因為他完全不知道年輕人到底經曆了什麽。
看上去就像是瀕臨死亡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的他忽然間想到了一些人所說的話。
難道陣容的人所說的那樣,沈堂鏡的陽氣被人吸收。
取而代之的則是陰氣?
反觀眼前的沈堂鏡,哪有之前那樣的意氣風發,明明他的年紀要比沈京墨更為年輕。
結果他看上去竟然要比沈京墨還要老一些。
而他的眼袋非常的嚴重,看上去死氣沉沉的。
臉色灰土。
明顯就是陰陽失調所致。
難道這麽久了,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沈堂鏡並沒有覺得太多的意外,因為他知道方蔓青是真實懷孕的。
所以來這裏除了孕檢之外也無其他。
“嫂子也在呀!”
沈堂鏡慵懶地說道,眼裏竟是疲憊之感。
方蔓青和沈京墨兩個人都心裏清楚,他這樣的情況即便是來了醫院請了高級的醫生,恐怕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治療。
沈京墨隻是微微眨了眨眼睛,深邃的眸子裏麵閃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當即就能夠看清楚對方的經脈以及脈絡。
這倒沒發現什麽,隻是他發現沈堂鏡的身體裏麵竟然蘊藏著較大的陰氣。
這些所謂的陰氣正一點一點的占據著他的五髒六腑!
如果這些陰氣完全侵蝕到他的全身各個地方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它會變成一個傀儡或者喪屍。
光是想到這裏就覺得可怕。
“你不應該來醫院,應該遠離某些人。”
沈京墨當即就做出了判斷。
然而對方根本就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破口大笑。
“不勞表哥費心,這種事情我自然會解決。”
“你休想拆散我和陶陶二人。”
說完他又要離開。
方蔓青開口道,“你難道沒覺察到嗎?最近你的身體狀況全都是因為靠近陶陶所致。”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沈堂鏡如今的脾氣暴怒,以往的時候儀表堂堂,而且在眾人麵前是個謙謙君子。
即便一直以來和自己是對手。
但也從不會如此。
看到對方如此暴怒,他們兩個人基本能夠肯定。
這件事情八成和陶陶有關。
“雖然我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麽樣的方式。但我能夠明確的是你現在身體裏麵陰陽失調。”
“如果不進行及時止損的話,後果非常的嚴重!”
方蔓青雖然和對方是勁敵,但是卻從來不會因為一些事情而埋怨。
不管怎麽樣,沈堂鏡也是沈京墨的表弟,總不能見死不救。
不過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信不信也隻能由他。
方蔓青看著對方狠厲的眼神,明顯根本就不想要理會自己。
既是如此的她也隻是垂眸輕笑,在沈京墨的印象之中,方蔓青幾乎都不怎麽發脾氣,而且說話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狀態。
每一句話聽著都讓人舒心。
“走吧。”
沈京墨攬著對方的腰肢,絲毫不理會眼前愚蠢的家夥。
輕柔的帶著自己的媳婦離開。
沈堂鏡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心裏頭不是滋味,他也幻想著自己能夠和陶陶這樣相擁著,來到這裏做產檢。
但他知道這件事情都是假的,不可能存在。
一想到陶陶腹中假孕,心思沉重。
頓時也沒有在醫院裏看病的心情,轉而便回到了家中,躺床睡覺。
足足休養了一整天,即使如此,也沒有見到陶陶身影。
沈堂鏡頓時落寞。
醫院內。
這些醫生又給方蔓青做了檢查,可這一次醫生並沒有讓沈京墨進入房間。
而是以男士不可入內的規定留在了門外。
方蔓青進入此處時就已經覺察不妙,她們先是做了一係列檢查。
然後神色凝重。
方蔓青正要起身,原本平平無奇的**浸多了些許裝置。
隻聽哢嚓一聲。
方蔓青就這樣牢牢的禁錮在**。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方蔓青怒不可遏的盯著他們,卻發現他們的眼中帶著血紅。
而他們的額頭上則是隱隱發黑!
這是被人控製了?
方蔓青緊張的環顧四周,卻並沒有在漆黑一片的房間裏找到可疑人員。
眼前的這幾位醫生快準狠地將人推到了夾層裏麵的一個房間。
明顯這是早有準備!
“沈京墨!”方蔓青開口叫道,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拿起一旁的紗布直接將其嘴捂住。
站在門口的沈京墨突然聽到了動靜,他摒棄凝神,注意力全都在耳朵上。
當即就聽到了那一句呼喚!
他知道是出事了!
他轉身欲要推門,卻被匆匆趕來的醫生製止,“這位先生請你遵守規定,這個地方是孕婦產檢的地方,無論是誰都不可以進入”
“我是方蔓青的丈夫,她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沈京墨冷漠道,他的眉頭微皺,眼裏也散著一絲急促。
可眼前的這兩人並沒有放任,而是阻止,“這裏是醫院,如果你的夫人真有什麽問題的話,請你大可放心。”
“我們也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