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的眼神便有一層薄薄的東西徹底覆蓋,他的嘴角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女人見對方當即就陷入了幻境之中,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這個女人雖然不在於飛揚的身邊,但是還能控製一切。

隻是突然間於飛揚,不受自己的控製,這讓她感到非常意外。

於是便親自來到了現場。

她本以為這件事情是有人發現的,而如今看來並非是如此。

想來也應該是不小心所致。

想到這裏,她垂眸看著沉淪在歡愉之中的男人,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她的手觸及到門板,被一股類似於電流的東西電到。

她的指尖猛然收回,一臉震驚!

當她再次觸及時,門突然之間被打開。

一把銅錢劍結結實實的抵在了對方的喉尖處。

用力拍打。

女人不及反抗,直接被拍打在地上。

女人見狀,一個翻滾立馬來到了大廳。

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周圍有不少的人將其團團圍住。

她這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自己早就已經跌入了圈套中。

可即便如此,她也毫無所謂。

女人淡定的瞟過一眼,壓根就沒把所有的人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這些人平平無奇。

頂多就是會一些障眼法罷了。

這對於她而言,簡直不構成任何威脅!

“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能夠抓到不少送死的!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小哥你長得可真帥,不如做我的手下怎麽樣?”

女人很快就把目光落在了李昭的身上,不知為什麽,總覺得這個小夥子又樸實又帥氣。

畢竟自己也是個女人!

“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這個地方蠱惑人心的!”

李昭根本就不給對方絲毫麵子,連連質問。

女人也不甘示弱,扭動著身姿一點一點靠近。

盡顯媚態。

終是停步於李昭的麵前,垂眸看在對方手臂上的傷口。

在宋霖的治療下,他的傷口早就已經愈合,而且也已經到達了肉眼看不見傷口的程度。

但其實這個女人什麽都知道,尤其是對方身上的那個咒印。

無非就是生存著某種東西。

她屬實意外,女人本就是百魔君的下屬,僅憑著一眼就能夠確定這個男人的傷便是百魔君所賜。

但凡是百魔君所賜,無一辛免。

而眼前的男人卻能夠安然無恙,這種情況很是少見。

要麽就是這個人的體內也有魔,非常適合投入魔道。

並且極其有天賦!

要麽就是在這些人裏麵有高人救治,才得以安全!

當她靠近之際,卻發現眼前的人體內一大部分的本事都已經封印。

看來這個人活著的原因也隻有是後者。

女人當即轉過身看向四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有這樣的本事。

可是當她看遍了所有人,都覺得平平無奇。

實屬遺憾!

既然沒有什麽可選的,倒不如將這個人帶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想到此處,她當即來了興致,大大方方的胯部來到了對方麵前。

似要將人帶走。

宋霖見狀,一張符紙飄過。

“就憑借著這一張破符紙,還想要對付我?做夢吧?”

女人大手一揮,壓根就沒把眼前的這張符放在眼裏。

不知就在他揮手的時候,那張符早已附身在對方的身上。

宋霖勾唇一笑,“不妨一試?”

說完,方蔓青也不動聲色的啟動陣法。

回過神來的女人,這才知道原來剛才不經意間的滾動,竟然已經落在了對方的法陣之中。

她絲毫臨危不懼。

“就這破陣法也想要困住我,你們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說罷,女人當即作出反應,可誰知她突然之間發現自己的本事根本施展不出來。

刹那間一道白光乍現。

閃得她眼睛發疼。

一道天網落下,將其緊緊捆住,動彈不得。

再加上她身上早已被貼了符,想要動彈根本不能!

女人是真的沒想到,這些人看似平平無奇,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分分鍾就將自己給…

想到至此,氣得咬牙切齒!

“你們休想得意!百魔君必然會來到此處接應於我!”

聒噪!

宋霖聽著對方嘰嘰喳喳的這張破嘴說了很多,著實不滿。

於是乎,便彈指一揮,又飄去了一張符紙結結實施的封住了對方的嘴。

這才舒心。

“這還差不多!”

“厲害啊,小宋!這分分鍾就把這個人給解決了,不過話說回來,他既然不是百魔君,那難道是百魔君的手下?”

眾人沒想到這個人看似囂張,但實則根本不起眼。

分分鍾就被人給解決了。

不過聽著剛才所說之言,大家頓時心中一陣。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百魔君有關。

方蔓青看著對方一時半會兒還能老實一會兒,並沒理會。

而是讓宋霖趕忙去看看餘飛揚的情況。

宋霖點頭快速來到房間,開燈看到**躺著的人…

當即無語。

門口有不少人好奇,想要看看裏麵情況,當即被宋霖捂著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快出去吧,小心長針眼!”

宋霖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臊紅臊紅的。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讓宋霖猜出對方究竟是中了什麽。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中了媚蠱。

當然這個蠱有些特殊,並不像那些正常的蠱術那樣,用蠱蟲來控製。

這次進來是用蠱膜來封住對方的眼睛,產生一絲幻想。

甚至讓人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直至精氣人亡!

不僅如此,在這個過程中任何人所提出的要求都能夠實行。

就仿佛是行屍走肉一般!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已經突破了這種能力。

讓人感到震驚。

宋霖彈指跳出幾根銀針,快準狠地紮在了對方眼睛穴位。

隻憑借著幾秒鍾的功夫,再次拔去的時候就已經恢複了清明。

隻是這個時候他的腦海裏還處於興奮的狀態,一時半會還沒有辦法而冷靜下來。

等到緩衝過了之後就可以恢複正常。

陳若瑩等人站在門口,實在不行,剛才宋霖的做法。

但剛才模糊不清的看到了一個畫麵,那於飛揚好像衣衫不整…正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動作…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