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留在別墅的那些人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白如意那些人轉眼離開之後。
外麵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門硬生生的被破開不僅如此,就連窗戶也被砸碎。
要知道這個門以及這個玻璃可使用的都是頂級的材料,不會輕易被破。
如此想來也隻有一個可能性!
胡迪和杜成之兩個人相視。
兩個人很快就擺出了作戰的姿勢。
任由著這些人橫衝直撞地衝向自己,胡迪順手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銅錢劍。
一個個在對方的身上拍打。
因為都是一些普通的人,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下死手。
在他的銅錢劍拍擊之下,原本被東西牽製住的人一時之間恢複了清明。
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奇怪,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
他的舉動更是讓眼前的兩個人大吃一驚。
他們這些人明顯是中的什麽東西,那既然如此,有了突破也好解決。
胡迪便用著自己的銅錢劍拍醒了不少的人。
雖然看上去是非常簡單的舉動,但殊不知已經耗費了蝴蝶太多的精力。
不出半個小時的功夫,整個人已經快要累倒在地上,可是這些攻進來的人源源不斷,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所給吸引了一樣。
杜成之也並沒有閑著,還是幫忙甩出一張張符紙,來克製這些人。
可即使如此,這些人就像是源源不斷冒出來的泉水,根本就沒辦法從根源上阻止。
“不行,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兩個人的精力會徹底耗損!”
這個時候的李昭也匆匆歸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正準備進入戰鬥,可是卻被裏麵的人製止。
“李昭你就別卷入了,趕緊去附近找找可否有什麽蛛絲馬跡。這些東西就像是源源不斷的泉水冒出,”
杜成之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話,又被卷入了戰爭之中。
陳若瑩反應過來之後,則是從後窗跳走,然後繞到了前方,找到了李昭。
她發現一個bug。
這些人雖然遠遠不斷的冒出來然後不斷的進攻。
但她發現隻有前門前麵會有人圍攻,後麵根本沒有人。
後知後覺的李昭也發現了這個事情,隻覺得非常的新奇。
“好像還真是。可是剛才杜先生讓我在周圍去尋找東西…”
剛才情急一時李昭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陳若瑩眼珠子轉了轉,其實外麵激戰的時候,他一直躲在房間裏觀察細微,她發現這些人像是沒有任何意識一樣。
就仿佛是一旦踏入這個圈子,就會被一個奇怪的東西所吸引。
然後就演變成了這樣,除非要把這個東西取出,否則源源不斷的事情不會結束。
這恐怕才是最為可怕的地方。
李昭靜靜的聽著陳若昀的這番解釋,隻覺得細思極恐。
到底是誰竟然做出如此作為。
“如果我猜想的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什麽東西指引!”
陳若瑩對這種事情了解不多,但也略知一二。
於是便招呼著身邊的李昭幫忙在周圍挖一下東西,一定要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
李昭不明白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是也相當的理解,自顧自的照做。
兩個人就這樣傻乎乎的拿著一個鐵鍬在院子裏挖東挖西。
終於在兩個人不懈的努力下,確實挖到了一個東西。
兩人趕緊將這個東西給捧了出來。
沒想到就在兩個人接觸此物的時候,不遠處的那些原本在門口的人頓時間被吸引了過來。
“壞了!快跑!”陳若瑩抬頭就看到這些人如同喪屍一樣緩緩的向自己走來,心中暗道不妙。
迅速的拉著身邊人跑著。
可是陳若瑩知道,即便是在這個地方到處亂跑,也並不是什麽好事。
唯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快刀斬亂麻!
而正在屋子裏麵準備戰鬥的人,卻在這時發現人似乎越來越少了,他們本以為外麵的兩個人做了什麽。
等到清除了房子裏麵的人之後,走出時才發現。
原來人並沒有少,而是圍繞著他們走。
“杜先生杜先生,快過來幫幫我們吧!”
陳若瑩眼尖的很,看到不遠處的胡迪和杜成之兩人慌忙的招手求助。
胡迪眯了眯眼,看到他們兩人懷裏頭抱著一個壇子。
僅僅一個壇子,竟然能夠吸引到這麽多的人,而且能夠控製這些人的舉動。
也就是說這個壇子非比尋常。
“看來這下子有些棘手!”
“說要是把這壇子打碎會怎麽樣?”
胡迪皺了皺眉開口道。
語出驚人!
杜成之沒想到對方會突然之間說這樣的話。
一時之間讓他驚呆了。
“萬萬不可!”
杜成之怎麽也沒想到平時看著對方如此正經可是卻出這個餿主意,如果真被砸碎了的話,說不定會引來更麻煩的事情。
胡迪卻不這樣認為。
就是因為這個壇子實在是太過神秘了,所以他也想要知道這個壇子裏麵到底放著什麽。
如果一直不打開的話,說不定他們也隻能一直抱著這個壇子到處遊走,根本就沒有辦法脫手。
尤其是這個壇子的所到之處都會吸引一些人,說不定到時候也會吸引其他的東西來以此控製。
實在是太過可怕。
這壇子裏麵到底裝著什麽胡迪更為好奇了。
…
沈京墨跟著周助理回到了公司,開股東大會。
這一次沈二叔也在,而且他這次身上還帶著披麻戴孝的黑布。
似乎故意是給某人看的。
而其他的幾個股東,一個個全都怒視著沈京墨。
雖然他們一個個心裏頭有著不爽,但是並沒有爆發而出。
隻是冷漠的盯著對方。
沈京墨也知道這些股東恐怕在私底下早已經和這個沈二叔有所溝通。
所以這些股東才能夠敢這麽膽大妄為的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要提出重新選股東。
“沈總最近真是悠閑的很啊,家裏頭都已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了,竟然還能夠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個地方,像個沒事人一樣。”
“都說沈總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在我看來,好像還真是這樣的,是不是啊,沈總。”
沈京墨知道他們這些人是故意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