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今天卻變成了這樣,即便是想要修複,他也知道已經恢複不了之前的狀態。
一旦散落就說明這把劍已經傷了靈氣傷了根本。
他不會蠢到如此地步,所以在此之前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他除了銅錢劍之外,其實他身上還隨帶著一個法器,那就是法鞭。
隻是這個法器比較特殊,尋常的法鞭都是由棕櫚的纖維揉搓而成。
而他這個法鞭則是由銅錢打造而成,因特殊的工藝,所以幾乎沒人效仿的來。
但同樣的這銅錢打造的法鞭非常的沉重,並不是一般人能夠使用。
胡迪之前也因此嫌棄這個法鞭太過於笨重,因此沒有帶在身邊。
受過一段懲罰之後,他也不得不將這個法鞭帶在身上。
而如今銅錢劍已毀,他也隻能用上銅錢法鞭。
白如意彎著腰凝視著,看著他拿紅色的絲線,一點一點的將這些銅錢串起。
然後串成一個劍的形狀。
而白如意也有所察覺,之前的銅錢上已經有所損壞的痕跡,甚至還直接翹了邊。
像這樣子的東西哪怕是組合而成也根本沒辦法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白如意隻是感到惋惜。
肩膀處被一個柔軟的手掌輕輕的拍著,她一抬頭就撞見臉色沉重的李昭。
“就讓他靜一靜吧。”
白如意深知他說話的這些含義,點了點頭不再開口。
杜成之看著宋霖遠去的背影,總覺得有些擔心。
所以沉默了片刻,還是準備上前看看,這次沈京墨也想要前去。
方蔓青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是便把白如意等人留在了原地,而他則是跟著沈京墨一起去找宋霖。
當眾人找到宋霖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棵樹前來回觀察。
這棵樹雖不大,但卻已有百年的曆史,碩大的樹根竟盤繞在巨大的山體表麵,這讓人瞠目結舌。
而這個景象也相當於是百年或者千年難遇。
“天哪!這麽小的一棵樹,竟然有這麽厲害。”
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棵樹為柏樹。但它並非是一些普通的柏樹。”
說著,宋霖借力直接上了柏樹,接著便蓄力用手斬斷柏樹上麵的一些樹枝。
樹枝嘩嘩落下。
眾人連連後退大家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他這麽做的道理究竟是什麽。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
直到宋霖從樹杈上往下跳,穩穩的落地之後拍了拍手掌。
一副神情淡定的樣子。
“我們這兒也不需要開火做飯,你拿這些個東西做什麽。”
宋霖神秘一笑。
杜成之看不明白。
沈京墨似是明白了些什麽,“既然宋先生都這麽做了,想必應該是有他的道理,我們還是趕緊將這些柏木給弄回去吧。”
方蔓青也正有這個意思。
既然沈總都已經開口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
所以她們隻能主動幫著宋霖把這些東西全都給帶回去。
這些柏木的樹枝參差不齊,有的彎的,有的直的,還有的凹凸不平。
宋霖則是趁著這個關鍵的時候給這些樹枝削尖。
然後放在一個角落處。
接著其他幾個樹木也是同樣。
他將這些東西弄好之後便放於一旁,等到時候就能使用。
他有信心,今天晚上那些個凶獸一定會再次來到此處偷襲。
“今天晚上我們便留在此處。”這句話則是宋霖說的。
因為他有萬分的把握。
而其他幾個人隻是默默的抬頭凝視了宋霖一會兒。
陳若瑩忽然想起剛才在台上時,快要被祭天的時候,她感應到的事情。
“對了就在剛才我們快要被祭天的時候,我發現昨天控製著霧的人好像就在其中。”
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意外。
“那你當時為什麽不說?”
白如意都緊張壞了,早知道如此的話就應該直接當著眾人的麵揭穿!
白如意就是這樣,性情比較著急。
當然她本性不壞。
隻不過是做事的時候有些急躁罷了。
方蔓青搖了搖頭,親昵的伸手拍了拍白如意的肩膀,讓她莫要著急。
“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咱們還是聽聽陳小姐怎麽說。”
突然之間被叫的這麽生分,陳若瑩還有些不太適應,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言歸正傳。
她仔細的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可是村長身邊的那兩個人穿的衣服都較為謹慎,
幾乎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們兩個人的真實麵貌,所以她也不能夠判定到底誰才是背後的始作俑者。
因此她也沒有聲張。
可是當白如意當場反駁的時候,他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應該當時就直接反駁或者是做出些什麽。
方蔓青聽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後,勸解道,“做的並沒有錯,在這個情況下就應該得小心謹慎,而並非是操之過急。”
“既然這些人就在其中,那麽今天晚上必然會來。”
畢竟她們這麽做強行留下來,應該早已破壞了那些人的計劃。
如果他們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又救下了季雨霏一家人,對於他們那些人而言,他們的存在已經造成了威脅。
所以才會如此。
既然大家都這麽說,那麽這些人也不好再說什麽,說著說著不知不覺中夜幕降臨。
季雨霏和往常一樣給他們送吃的。
而且保證不會再來這個地方侵擾。
離別之時,宋霖特意給對方送了一些符紙能夠在關鍵的時候保命。
宋霖也知道她們的母親比較別扭,所以特意將這些符紙折成了小三角形。
這樣便於收藏。
季雨霏感激不盡。
吃完飯之後,宋霖趁著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把周圍的那些陣法全都給畫上。
等到時候便可以甕中捉鱉。
深夜。
隔著窗戶就能夠感受到一陣陣濃霧從外麵飄進來。
而且這次的霧格外的濃。
幾乎是直接把他們這一圈全都給包圍起來。
看來應該是來了……
所有的人在此刻紛紛睜開了眼眸。
一個個全都站在門口處,他們的門並沒有打開,可是外麵濃重的霧氣已經不斷的往裏麵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