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慌忙一片的人群,以及一些莫名跳出來的黑袍人。

宋霖知道那些黑袍人的真實身份,而且他們並不是消失,而是一直隱藏在這個村子裏麵。

因為他們的靈魂被控製著,所以他們即便是想要求救,根本就沒有人能夠看到,也沒有人能夠感受到。

隻能痛苦的被人一直牽製著。

“不能傷害他們!他們也是這個村子裏麵的村民!”眼見著胡迪和杜成之兩個人要將這些人給解決。

宋霖在高台上突然喊道。

這句話不僅僅讓村子裏麵的那些村民震驚,就連剛才在打鬥之中的胡迪和杜成之也有些意外。

完全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什麽?這位先生,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其中有幾個村民鬥膽的問道。

畢竟這些年來他們在村子裏沒了頂梁柱日子非常的苦。

可隨著村子裏麵那些頂梁柱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她似乎也沒覺得這件事情有哪裏不妥。

久而久之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也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即使所有的人都覺得這件事情是一個非常正常不過的。

可恰恰相反!

這是因為他們的理所應當,反而是助紂為虐。

“不錯,他們這些人已經被人控製,所以看上去和普通的人有些差別。”

“如果他們真的和你們不認識的話,那為什麽常年要帶著鬥篷。”

話說回來,這個鬥篷也不是什麽正常之物,鬥篷的裏側則是貼著一些符紙。

這些符能夠控製著人心。

也可以說是一個邪符。

並不是什麽好東西。

畢竟現在學道法之人越來越多,但也有不法之人逐漸的偏離了道心。

然後演變成了邪道。

因此他們所研究出來的符紙,與他們這些道士所用的符紙天差地別。

一個則是降妖除魔,另外一個則是招魂買鬼!

如果這些東西常年跟著一個正常人身邊,那麽強大的陰氣會滲透人的身體。

等到時間一長,恐怕這個人想要恢複正常也難上加難!

根本就是由陰陽調和,如果陰陽失調,那麽身體就會有所損害。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生病。

但再為嚴重一些的話,就會被沾染一些煞氣或者是陰氣。

長時間的接觸會讓人偏離軌道,到時候情況愈演愈烈。

不過這種情況宋霖想要給眾人解釋,大家也恐怕聽不明白。

所以隻能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一下。

但是這樣的解釋讓所有的人都非常的驚訝。

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可能!我的丈夫早就已經去世多年了怎麽可能還會出現在這裏!”

這些人當然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宋霖也不好多說什麽,最好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些人身上的那些咒全都去除。

胡迪和杜成之之前也覺察到這件事情不對勁,於是乎,紛紛伸手將這些人的鬥篷扯去。

沒想到這些鬥篷下麵,竟然一個個全都是正兒八經的人。

這簡直讓人感到無比的驚訝。

而且這些人一個個呆若木雞,眼神空洞,仿佛就像是早已被人控製。

“你們看他們身上的衣服!”

胡迪突然驚呼!

其他幾個人紛紛看向他們所有人身上的衣服。

隻見他們身上穿著的則是白色的衣服,但是白色的衣服上麵被畫著紅色咒印。

這個咒印是用某種動物的鮮血化成,即使是把身上的鬥篷扯去之後,身上還是會有非常大的陰氣。

陰氣不斷的往外冒。

而且這些陰氣也已經深入骨髓,如果再這樣的話,對於他們的陽壽有著極大的影響。

白如意和方蔓青兩個人突然之間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廟宇。

很有可能這個廟宇就是別人故意設立的

表麵上是給人還願,但實際上就是控製著人。

利用這樣的方式,讓那些人心甘情願的為自己效力。

這樣一來,控製的更為方便。

“這些全都是活人!”方蔓青皺著眉說道,她的拳頭也已經握緊。

其他的幾個人聽到這句話之後更是意外又震驚。

實在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不是我的…”其中一個人很是震驚的走上前,想要清楚的看一看這人是不是自己的丈夫。

可剛要準備觸碰,卻被杜成之攔下。

“這是我的丈夫阿峰!這就是我的阿峰!你這小夥子攔著我做什麽呀!”

眼前的這個老婦人眼淚婆娑,看著不遠處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難受的不得了,想要與他更進一步。

然而卻被人攔著。

這讓她感到非常的難受。

“麻煩你冷靜一下,他現在身上已經沾染了陰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恢複得過來的。”

“而且他現在還被人控製著,你如果這樣貿然的前去,恐怕會被對方受到攻擊。”

老婦人這個時候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的丈夫,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可別提多高興了,所以根本就不理會杜成之所說的話。

宋霖也察覺到老婦人的異樣。

為了能夠盡快的阻止他隻能衝著大家喊道,“大家不要這麽激動,如果大家是想要挽回自己家人的性命,那就得先回去,”

“如果相信我們的話,我們願意留下來把他們這些人恢複正常。至少他們身上還帶著一些陰氣和煞氣。”

“這兩者沒辦法解決的話,恐怕會讓家裏的人一樣受到牽連。”

宋霖的這句話說的很明確,這也讓在場的所有人完全冷靜了下來。

他們的確是希望自己的親人能夠複活,也能夠活著好好過日子。

可如今好不容易看到這一幕,心裏頭自然是不舒服。

可沉默了好久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

季雨霏也幫著眾人說話,因為剛才她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而這個人便是自己死了很久的父親。

“我的弟弟妹妹就是他們所救的,我相信他們,因為我也看到了我的父親,”

“但是他們現在已經根本就認不出我們了,我們唯有相信他們才能夠讓我們恢複到原來的正常生活。”

季雨霏的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