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人連連點頭不敢回答。
是前所未有的感到害怕。
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
“行了,你們這些人先回去吧,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幾個人商量之後提議一起去看看,唯獨隻有這些工人嚇得連連後退。
正準備回去,無意間看到這些人竟然這麽大膽的去往詭異的地方。
男人仔細的想了想,這些人好歹也是沈京墨的人,還是想要勸阻。
“等等!那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人進去人就沒了。是完全消失的那種。”
“我勸你們還是…”
白如意知道這也隻是他們的一片好心提醒罷了,並沒有什麽惡意。
反而率先走上前,與眼前的老伯伯開口解釋,“老伯伯,謝謝你。”
“我們一定會小心的,其實我們這一次來這裏也正是受了沈總的指示。勘察地勤把這個地方的情況看看清楚。”
是沈總派來的?
想到這兒眼前人的臉色稍稍有所好轉。
但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
畢竟這地方太恐怖了。
“那妹子你得多加小心!”
說完這個人忙不迭地,轉身離開了。
並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去。
白如意和其他幾個人一同來到所謂的醫院麵前。
雖然前麵的這座山還沒來得及被推開,但是隱藏在身後,詭異的醫院也緩慢的顯現出來。
說起來也覺得十分詭異,這個醫院外圍竟然完好無損。
這麽多年,醫院的大半棟樓已經完全被山體掩蓋,甚至嵌入到了山體。
一般情況下,房子根本就抵不過山體的堅硬,時間一長之後必然會徹底易損壞。
可奇怪的是從山裏麵扒出來的這些房體,非但沒有任何倒塌的跡象。
甚至和正常的一模一樣。
光是看到這個地方,就足以證明這件事情不對勁了。
白如意等人眯了眯眸,臉色凝重的看著,而且還能夠感受到這裏麵冒出來的一絲特殊的氣息。
這個氣息似乎比白天更淡了一些,雖然不明白,但是他們決定現在立馬踏入其中。
說不定能找到機會。
“我覺得應該趁著這個時候立馬進入!”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白天的時候,這個地方的氣息特別濃鬱,可是村子裏的人全都睡著了。或者被牽製著。”
“但到了晚上,所有人又恢複正常,而這裏的氣息也隨之減少,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
說白了,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隻是沒說出來罷了。
“沒想到這小東西還挺規律的?”胡迪忍不住勾著嘴角調侃。
眾人則是望著眼前的大山,準備立馬進入。
順著一側的山體,他們幾個人親情鬆鬆的借力就能夠進入到高大的樓層裏。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進去的時候總感覺一股涼意撲麵而來。
雖然這個地方常年被山籠罩,但也不至於這麽陰涼。
這個地方猶如是冰窖一樣。
這種涼意就像是刺入人的身體,並非是表麵。
“大家分頭找找!一定要小心謹慎!”
杜成之知道,雖然這個東西有可能在這時候小歇。
但如果自己不小心弄出什麽動靜來的話肯定也會,被這個東西所攻擊。
杜成之一邊小心翼翼的讓周圍的人四處擴散尋找。
同時也在思索著這東西到底是什麽物種。
白天的時候能夠控製人,可是這樣能達到什麽效果呢?
“嚶嚶嚶…”
細碎的哭聲傳來。
這個哭聲就在不遠處,很近很近,但是他們不知道是在哪個房間。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個個全都屏住呼吸,仔細的聆聽。
“嚶嚶嚶…”
小孩子的哭聲很明顯,他們雖然沒在動,這聲音好像正在向他們飄過來。
想到這裏所有的人不免渾身緊繃,汗毛一根根豎起。
白如意知道的事情比較多,聽著熟悉的哭聲,總覺得這裏有些怪怪的。
她當即抬頭四處查看。
驚訝的發現,這個地方竟是產房!
“你們快看這個地方,以前竟然是產房!如果是產房的話,那是不是這個孩子就在這裏麵!”
當然白如意知道口中所說的這個孩子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孩子。
有可能是被丟棄或者被弄死的死因棄嬰。
他們現在因為有了怨氣,所以變成了怨嬰。
當然這種情況下很少見。
“嚶嚶嚶…”
就在大家談話聲中,這個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
“咦,我,我的直播間怎麽被封了!”
回過神來的牛嫋嫋,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的直播間突然被封了,原因竟然是自己弄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說是自己散播恐怖的東西。
就讓她無語。
“這怎麽可能?我剛才好端端的在這個地方直播,也沒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也沒做任何可怕的事情啊!”
“哎呀,怎麽辦?氣死我了!為了攢錢,這個賬號已經做了很久才做起來的!”牛嫋嫋泣不成聲。
沈京墨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陷入沉思。
他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剛才聽方蔓青所說。
這個女人的家裏還有一個生病的妹妹,情況非常嚴峻。
不過仔細想想,牛嫋嫋確實有一些直播的能力。
如果幫她引薦引薦應該不成問題。
沈京墨是這樣想的,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方蔓青已經回神。
緩慢地走到女人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
回過神來的牛嫋嫋,聽到了方蔓青的聲音,忽然間才想起來,眼前這個人好像是傳說中的玄學大師。
既然是大師,那麽是不是也可以幫自己看看情況?
轉頭眼前的牛嫋嫋,一手緊緊的握住方蔓青的手。
“大師,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非常厲害的玄學大師!”
“大師你能不能救救我!幫我看看我還有哪條路可以走?”
“我之後能不能再火起來,能不能再賺到錢?我的妹妹她…”
牛嫋嫋說了那麽多,說著說著,眼淚模糊了視線。
她也豪放的哭了起來。
方蔓青也知道這個人是個可憐人。
她長歎一口氣,抬眸看向不遠處的男人。
“金暖暖名門出身,手底下的人脈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