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國南倒是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隻是覺得自己正在和方太太聊著正經的事情。
隻是沒有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
這讓自己顏麵丟盡。
沈國南非常不滿的嗬斥著自己的助理,不懂分寸,甚至還讓他趕緊出去。
張頌臣對於沈國南的這件事情非常的不滿,想要開口回答,卻被對方一個眼神乖乖的噤聲。
但是他心存不滿,離開之前還特意狠狠的瞪了一眼方蔓青。
明顯這個人心懷不軌,而這個地皮的事情恐怕也和這個人逃不了半毛錢的關係。
方蔓青並沒有直言,而是漫不經心的拿起了那份資料。
經過自己的一番研究之後才發現
果然這個地皮就是之前所遇到的那個有問題的地皮,對方隻不過是沒有解決這件事情,又為了極速能夠回籠資金。
然後繞了七八個彎,直接把這個事情交給了一個外國人。
隻知道這個人是從國外回來的商人,什麽也不懂就對了
從剛才到現在,沈國南一直凝視著眼前的人,看著對方不對勁的臉色,就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塊地原本就有問題,對方沒把這塊地解決,為了能夠盡快回籠資金,就把這塊地轉讓給了你,但是這其中必定是有一個人牽線搭橋。”
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至於對方相信還是不相信,她也不管那麽多。
方蔓青知道眼前的人是個聰明的商人,必然知道自己話裏的意思。
“這塊地距離這個地方並不是很遠,如果想要就你的弟弟,應該還來得及。”
“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去。”
聽到這裏沈國南懸著的心終於能夠落下。
可是他的目光當即落在對方身懷六甲的孕肚上。
方蔓青也知道,對方並非是懷疑自己的能力。
而是擔心。
“放心,救個人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裏沈國南原本懸著的心終於能夠穩穩的落了下來,也非常期待自己的弟弟能夠回來。
對於方蔓青剛才提起的那個男人,他準備好好的先暗調查。
如果真有問題,這個人也留不得了!
…
沈京墨在外麵一直等待著方蔓青,隨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他的心也開始急躁了起來。
突然一抹熟悉的聲音在自己麵前傳來。
他好奇的抬頭看向對方。
這人竟是沈堂鏡。
可是好久不見,沈堂鏡的臉色比想象中的更差。
與其說是灰白,倒不如說是死相。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出來的,反正就憑著一種感覺。
而他身邊則是帶著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大概也就20來歲左右。
這個生麵孔。
長相帥氣,皮膚白皙,光看著氣質就知道一定很受女人的歡迎。
“你怎麽會在這?”
沈京墨很是討厭眼前人。
可如今眼前人卻著實冷靜。
“自然是來這裏參加宴會,有什麽問題嗎。”
沈堂鏡就是知道對方一定會懷疑自己,即使這樣,他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而今天帶過來的這一位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兒子!
陳家的長子陳默!
這小子長得一表人才,也是陶陶特意選中的人!
當時他還誤會以為這個人和陶陶有著什麽牽連,後來才知道是陶陶的計劃之一。
不得不說,這小子長得太過招搖。
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解。
這是陳家的陳默!
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沈京墨對於這個人了解並不是很多但之前也聽外界謠傳這個人並不喜歡女人。
雖然這個人口才了得,而且也招惹不得了的女人喜歡。
但是…
就在沈京墨沉默之際,外麵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個聲音則是金暖暖帶著自家的女兒出現。
金雪兒今天也是穿著一身雪白的禮服,站在眾人麵前格外的耀眼。
如同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天仙。
在場的所有貴公子一個個都瞪直了眼睛,從來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人間看到仙女。
陳默反而顯得尤為淡定,壓根就沒有把眼前的人放在心上,而是把她當做一個正常人看待。
在整個過程中,有不少的人一個個的上前向金雪兒敬酒。
金雪兒也隻是含蓄的點了點頭與眾人碰杯,但並沒有直接喝下。
而是淺淺的碰了一口。
正是因為如此,反而引起了諸多人的不滿。
“雪兒姑娘,這未免也太敷衍了吧,好歹我們這兒也是不少的人在這裏敬酒,你就這一小口,這是看不起誰呢?”
雖然來這裏的都是達官貴人或者是有錢的貴公子。
可能是商業界的傷人,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痞裏痞氣的讓人覺得難聽。
金雪兒雖然年紀輕,但是早已經曆過了這件事情,也知道該如何迎刃而解正當著開口的時候,陳默卻突然之間。有意無意的嘟囔了一句。
“大家都是男人,何必為難一個女人?更何況大家還是有身份的人,就這樣蜂擁而上,堆成一團和蒼蠅又有什麽區別!”
這句話引起了諸多人的憤怒。
要不是看在金雪兒的麵上,這小子肯定是活不過今晚。
沈京墨可不想和眼前人交談這些最擔心的就是方蔓青。
“想什麽呢?一個人喝著悶酒?”
還沒等他回神,熟悉的味道已經在他的身周圍縈繞。
同時也讓他心中的那些急躁緩緩的拂去。
抬眸時終於對上了那雙熟悉的眸子,他的眼裏溫柔似水!
“來啦?”
沈京墨輕輕的捏著方蔓青的手,不願意放開。
而方蔓青也剛好看到了剛才的那幅景象。
沈堂鏡!
他都已經來了,那陶陶是不是…
“今天陶陶沒來!”
沈京墨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好奇,於是開口說道。
什麽?她沒來?
不應該呀。
方蔓青知道像這種場合對方必然會來這個地方湊熱鬧的,可是今天竟然沒來?
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此時她的目光已經對上不遠處的沈堂鏡。
當她看到沈堂鏡的臉色時,當場震驚了!
一臉死相!
他到底惹了什麽東西?!
這個人到底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