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的棺材裏麵放了兩個人?”
“那裏麵…”
沈國南聽到這裏的時候非常的激動。
一個勁的想要詢問這裏麵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弟弟。
想要確認可不知為什麽話到口中的時候又被他硬生生的給吞咽了下去。
“你弟弟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女人和他關係不錯?”
沈京墨忽然轉身,神色幽暢的問道。
這句話倒是提了個醒!
“好像有!大師為什麽突然之間詢問起這句話,莫非這個女人也在裏麵?”
沈國南憂心忡忡的問道。
而這一幕顯然被對方捕捉到了什麽。
“沈先生怎麽看好像對於這個女人非常的排斥?能不能和我說說?”
剛才的走馬觀花眨眼之間就消失。
即便是想要回看也不得。
隻能基本確定這裏麵關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那個女的恐怕是根本救不回來了。
被人封住了七竅又牢牢的釘死在紅木棺材地,隨便救出來了她的靈魂也早已魂飛魄散。
他隻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對著女人這麽痛恨,痛恨到用這樣的方式來下手。
隻可惜沈國安的道行太淺,壓根就招架不住,所以久而久之也就…
方蔓青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難怪在自己走過去的時候,棺材本就壓不住邪氣。
原來是女人臨死之前的怨氣!
方蔓青伸手輕輕搭在紅木的棺材上。
口中振振有詞說了幾句。
再次睜眼,用另外一隻手迅速在空中畫出一道虛符。
將這道虛符拍向紅木棺材。
“破!”
嘣!
隨著一聲巨響,猶如是天塌下來了一樣。
所有的人都嚇得耳鳴。
瞬時間他們隻覺得周圍的溫度似乎又降了不少。
像極了冰窖。
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地方竟這麽寒冷。
唯獨隻有方蔓青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早已經被打開的棺材。
肉眼可見,一股股源源不斷的怨氣往外冒,若是想要將其控製,也隻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到根源所在。
剛才沈京墨所言,正是根源所在,雖然不知對方是如何知曉,但現在也顧及不了太多。
唯有這樣的方法才能將此事解決。
隻見方蔓青徒手搭載了棺材邊緣,雖然方蔓青至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話,但是沈京墨在那一瞬間似乎了解了對方想要做什麽。
剛準備開口,隻見對方一個彈跳,竟然直接跳入到了棺材內。
旁人可能沒覺察到什麽,但是沈京墨因為擁有天眼,所以能夠清楚地看到,一旦方蔓青進入。
周邊的那些怨氣黑色的東西,一下子就將其徹底拉入其中。
“蔓青!”沈京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著實無法接受。
這樣的走了幾步,可是他發現似乎有著什麽人偏偏和自己作對?
根本就沒辦法挪動半步。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的媳婦就這樣進入到了棺材內。
棺材裏麵碩大,裏麵的情況一目了然。
有一個年輕的男人臉是灰白,雙眼無神,嘴唇微張。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活死人一樣,但好在對方還有一線生機。
方滿清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一張符紙,輕輕咬破指尖,在上麵滑動了幾下。
轉而就貼在了男人的臉上。
圍繞在男人身上的那些怨氣徹底消失。
似乎這個怨氣能夠感受到自己來此真正的目的。
當即就消散了!
而當方蔓青垂眸看下男人身下的一個女子。
這個女人保護的很好,但明顯已經救不了了!
屍身已經開始腐爛,而且導致男人身上也開始長出斑紋。
不過大抵不要緊,男人還能活!
是這個女人怕是救不了了。
方蔓青讓周助理扔過來一些工具,他小心翼翼俯下身將女子身上的那些九根懸針取下。
九根玄釘!
除非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不然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方式。
方蔓青不緊不慢的將女人身上的這些東西通通撤去。
又叫人來幫忙搭把手。
沈京墨依然控製不住自己,邁著步子往前走。
他剛往前走上兩步,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能走了!
此時的他顧不了太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解決此事。
他努力的拚命衝向不遠處的棺材。
不想要看一看方蔓青情況。
誰知從裏麵冒出來的並非是方蔓青,而是一個男人。
這人的臉色灰白就像是死人一樣。
沈京墨當即皺著眉頭連連退了幾步,不想要和這個人挨著。
反倒是身後站的老遠的沈國南在這一瞬間跌跌撞撞的衝到前麵。
把人小心翼翼的從棺材裏拖了出來,看著自家弟弟的臉色蒼白。
渾身冰冷,想死的心都有了。
“放心,他沒死!”方蔓青輕聲嘟囔了一句。
然後又讓人把棺材裏麵的另外一個女人給弄出來。
畢竟這個棺材可不是什麽正兒八經的東西,而且周圍還有九根玄鐵鏈。
明顯就是鎮壓著什麽。
當方蔓青離開棺材的時候,冥冥之中總感覺這個棺材地底下還有著什麽。
但這件事情她並不想去管。
隻需要這個東西不出來惹事就行。
沈京墨趕忙上前,將人摟在了懷裏,確保相安無事。懸著的心終於在此刻落下。
“沒事的老公。”方蔓青伸手輕輕的撫了撫沈京墨的臉頰,以作安撫。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去。”方蔓青垂眸冷眼的看著躺在地上哭訴的人。
沈國南很快就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隻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傷的這麽嚴重。
明顯是有人故意。
“那我們回去了,她怎麽辦?”沈國南並不喜歡這個女人,畢竟也是和自家弟弟關在同一個棺材裏麵。
他自己已經努力了,根本就沒辦法救活,那麽也隻能想辦法把人先埋了。
“找人去看一塊墓地,先把人給埋了。”
她突然之間想到杜成之最近去了蠻荒部落。回來的話可能還要一段時間。
等到杜成之回來,恐怕這個人早已腐爛。
“周助理,你去聯係一下杜成之看看能不能聯係上,或者動用你自己的本事去找一塊好一點的墓地。”
周助理不敢耽誤,也不敢去看躺在地上的女人,尤其是晚上。
看上去格外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