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金暖暖也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在什麽地方,不過若是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在什麽地方。
應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調查人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剛走沒幾步的白如意,又突然之間折返了回來。
上前忍著惡心,取走了眼前的這張照片。
隻見白如意默默的念了幾句。
然後又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了幾個銅板。
當著眾人的麵將這個銅板撒了出來。
直到落地的時候,她又看了看方向。
“這個人應該就在這附近。”
白如意的這句話讓眼前的人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不可能吧?”
金暖暖特意選擇了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更何況他們進來的時候應該也是有所察覺。
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任何能住的地方。
周圍都是一片荒野,難不成這個人還住在荒野裏?
白如意也就是隨隨便便一想,但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她的臉色當即凝重了起來。
在北方,也就是說在北邊有一個竹林,那個竹林十分的密閉,難道說是住在的那個地方?
“竹林那個地方你們可以去查?”
金暖暖臉色一僵,搖了搖頭。
到這個地方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讓人趕緊去調查。
不過卻被李昭拒絕。
“我倒是覺得在這個節骨眼上,咱們就應該用特殊的方法,比如說引誘!”
“這是個不錯的方法!”
可是聽到這裏的時候,沈國安覺得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這個女人的表現已經開始變得不同尋常。
根本就沒有辦法控製,所以說用這樣的方式,那豈不是讓這個女人找死。
“我倒是覺得你們這麽做,反倒是會讓這個女人陷入不盡之地!這個女人怎麽著也算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影後。”
“如果被這樣做的話,被人知道的話,那結果又是什麽樣的?”
“你有沒有考慮到?”
沈國安突然之間開口說的每一句話都條條有理。
金暖暖眼眸一眯,臉上帶著一份喜悅。
沒想到小安還真是長大了竟然能夠知道這麽多的事情,而且還能夠有自己的想法。
“給她一張符就行。”
宋霖緩慢的開口道。
其實這句話也剛好是沈國安想要說,沒想到這句話竟然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想到這裏,他心裏頭不是滋味。
憤恨的瞪著身邊人。
宋霖早就已經有所察覺,所以就主動的退出。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吧,其他幾個人白如意留下,李昭你跟著我來。”
白如意和李昭兩個人相視一笑。
一個人則是留了下來,而另外一個人則是跟著宋霖離開。
沈國安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在這關鍵的時候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委托給自己。
而白如意無所謂。
其實在方蔓青交代這些事情的時候,白如意心裏頭就已經有數了,分明就是想要幫忙磨練這個小子。
本以為宋霖和他兩個人的關係並不友好,沒想到宋霖在這關鍵的時候還挺仗義的。
“事情情況非常的嚴峻,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白如意看著身邊的人發呆,便忍不住的提醒道。
回過神來的沈國安,臉頰紅紅。
他這個年紀剛好是1516歲,也算得上是情竇初開的時候。
回頭看著身邊的白如意。
慌忙的別過頭,大步流星的直接往屋子裏麵走。
可是剛走沒幾步,就聽到屋子裏麵傳來的一些異樣。
這樣子的聲音簡直讓他不知所措。
臉頰更是紅的徹底。
白如意追究到底,自己還隻不過是個神器。
所以對於這些東西並不在意。
而是走到小男孩的身前攤手。
這讓眼前的小男孩不知所措。
“這是做什麽?”沈國安紅著臉問道。
聽到這裏的時候,眼前的人不可思議的瞪著沈國安。
“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拿符出來!”
聽到這裏的時候,沈國安的臉更紅了。
因為他的那些符全都是從別的地方買過來的,他自己根本就不會製作。
再加上他有一個沈國南這麽有錢的哥哥,那自然是完全不擔心什麽。
白如意似乎看出了對方的舉動,並不在意的伸手繼續催促。
沈國安看向自己的兜裏,裏麵空空如也,根本就沒有。
這一幕也被白如意,盡收眼底。
“你這小孩子也不怎麽樣嗎?明明知道來這個地方是處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竟然連一點準備都沒有。”
“實在不行的話,也是可以當場畫出來的!”
當場畫出來?
這對沈國安而言,簡直是非常的震驚!
“什麽,原來你們每個人都是當場畫出來的嗎?”
光是聽到這裏的時候,沈國安就已經站立不住了。
眼裏全都是濃濃的羨慕。
白如意這才知道,原來眼前的這小夥子根本就不會畫符。
故意挑著眉打趣道:“原來你根本就不會畫符。”
“但是我怎麽聽說你這個人是自學成才,而且非常的厲害。可是你要知道畫符才是最根本的。”
這句話無疑是傷了眼前人的心。
站在不遠處的金暖暖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裏頭也不是滋味。
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懂道,也不知道該如何教導,而眼前的這小子當時也是非常的叛逆。
根本就不懂。
而且說什麽都喜歡,反著來。
從離別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畫符多慢呀!畫完之後又要找人開光!這得多麻煩,要不然直接拿點錢把這些符給買下來不就行了。”
沈國安說的信誓旦旦,但殊不知他的這個做法完全是錯誤的。
白如意這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所說的符竟然全都是花錢買。
她無奈的歎息,並沒有理會身邊的人,而是快速的在空中畫了一道虛符。
然後將這道虛符透過眼前的門穿透到了裏麵。
而這一幕簡直讓眼前的人瞠目結舌。
天哪!
剛才一閃而過的東西到底是什麽?他好像畫了一道虛符!
沈國安也看過不少類似於道法的電視劇之類的。
自然而然的也是有所了解,本以為是那種得到高人才能夠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