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堂鏡再一次進入的時候,大家正在打著瞌睡,根本就沒有人發現。
他靜悄悄的來到附近,走廊裏麵的燈忽明忽暗。
沈堂鏡這才想起來,之前陶陶給自己留了一樣東西,說不定能用。
他將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
打開一條縫的時候,一道黑影瞬時破盒而出。
這股強大的力,就連他也被震得一個踉蹌。
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隻見這一股黑氣,瞬時在療養醫院裏麵轉了一圈之後消失。
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個人倒地不起,沒了反應。
沈堂鏡並沒有想太多。
而是快步走上前,但不知道為什麽,背後似乎有什麽東西輕輕的撞了一下。
接著,胸口處有著一處灼燒的感覺。
出於好奇,他伸手摸了過去。
發現之前方蔓青無意間放在懷裏的那張符紙竟然已經變成了灰色。
也就是說剛才他被一個不明的東西給攻擊了。
難道是那個黑氣?
他降不了太多,將這個灰色的東西又塞回到了自己的懷裏,
然後不動聲色的上前把門打開。
漆黑一片的房間裏麵,安靜的隻能夠聽到儀器滴滴滴的聲音。
而躺在**的老爺子一動不動。
沈堂鏡緩慢的走上前看了一眼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這才伸手將人帶走。
…
不知過了多久,宋霖將剛才的那些銀針一個個收了回來。
拔去最後一根的時候,男人終於蘇醒了。
柳博文在那個裏麵待的實在是太久了,所以一時之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眼都是帶著一絲空洞。
被定格在原地的呂鬆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眸子。
這怎麽可能?!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夠把人給救活!
他隻知道這世界上隻有死人才會變得僵硬,而且皮膚也會變得冰冷。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怎麽可能還會能把人救回來呢。
宋霖看了看對方又掐指算了算,神色當即黯然了下去。
果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他走上前揭開了貼在呂鬆額頭上的符紙,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前卻被宋霖攔下。
不過這一次他的確學乖了。
並沒有惱羞成怒,而是目不轉睛的看向眼前人,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人是救回來了,但是他的靈魂已經被人拿走。你仔細想一想這段時間內,他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呂鬆眉頭微皺,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躺在**兩眼空洞的人。
準確的來說,這個人隻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
想到這兒他也不知所措。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心裏頭想想不是滋味。
“不著急,呂先生,你好好的想一想,看看最近裴先生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或者說有什麽奇怪的人和裴先生有過接觸。”
金暖暖在一旁,輕拍著對方的肩膀安慰到。
但實際上,她內心也有些急躁。
隻可惜,沒有人來安慰。
“嫂子,剛才的那通電話是誰打過來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沈國安似乎隱隱察覺到了有什麽不安,所以趕緊詢問。
因為就在那一瞬間,她心裏頭莫名的感到慌亂,像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是他出生以來隻有一次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爺爺突然之間發生了車禍。
在那個時候他的心也是這般樣子。
所以他聯想到了剛才的事情。
金暖暖不明白,但不知道為什麽開口的那一瞬間心莫名的慌亂。
這種感覺她前所未有。
怎麽會這樣?
他並沒有回答什麽,隻是本能的拿出手機打給了沈國南。
可是不管自己打了多少痛,都是未接。
這個時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對勁,一定發生的事情!
她看向眼神的沈國安,“你趕緊回去一趟,趕緊去看看你哥哥到底是什麽情。”
哥哥出事了?
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假的。
心裏頭不是滋味。
“大嫂你倒是說清楚呀,哥哥到底是怎麽了?”
自從自己的哥哥和大嫂結婚之後,似乎就一直非常的和睦,也沒有有任何的問題發生。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總感覺不對勁,而且心裏頭有種慌亂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心裏頭有些慌,對了,之前讓你哥哥去調查的張頌臣,現在到底怎麽樣。”
“算了,不管怎麽樣,這個人還得小心著點,總覺得這個人是故意的。”
沈國安根本就不摻合他們公司裏麵的事情,所以這種事他也不會在意。
如果是嫂子和大哥說到的,那他一定會多加注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之間響了起來,竟然是張頌臣!
這個電話他也一直存著,但是從來沒有打過。
奇怪的是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打電話給金暖暖打的竟然是沈國安。
金暖暖的神色一驚,本能的握緊了沈國安的手。
“嫂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說。”
聽到這裏的時候,對方緊張的情緒,這才有所緩和。
兩個人非常有默契的來到了客廳,然後靜靜的看著手機被擴音。
裏麵傳來一陣鳴笛聲以及嘈雜聲。
接著便是喘氣的聲音。
兩個人眉頭一皺,正想要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而裏麵就傳來了張頌臣的聲音。
“沈二少,沈總出了車禍,現在正在去往醫院的路上。”
聽到這裏的時候明顯兩個人都是一驚。
張頌臣開車也是一向穩重,怎麽可能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出車禍。
這一切實在是太詭異,太不對勁了!
“他在什麽地方?現在就過來。”
對方支支吾吾的說了一個地址。
然後掛斷了電話。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出了車禍,為什麽沒有往大醫院趕,非要去一個無名小卒的小醫。
據他們兩個人了解,他們的公司距離大醫院很近,絕對不可能會去小的醫院,所以總而言之這個張頌臣絕對有問題。
“你一定得給我加小心。”
金暖暖這個時候也不敢離開,畢竟這個人的情況還沒有弄清楚。
隻能讓身邊的人幫忙。
“放心吧,大嫂,我一定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