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偷偷的利用自己的天眼,仔細的查看眼前這幾個靈活已經困入其中很久。
即便是沒辦法逃離,他們幾個人的下場也隻能魂飛魄散。
所以她們甘心情願被沈京墨拽出,哪怕有一些希望。
沈京墨這才驚訝,原來自己也不僅能夠看到這些個魂魄,甚至能夠聽到這些魂魄的心聲。
那既然這樣的話,也完全沒有必要和這些人周旋。
他並沒有提醒,直截了當的,則是拽住了對方的後腦勺。
然後粗暴的將探索在對方身體裏麵的靈魂給拽脫出來。
看似虛無的東西牢牢的趴在了沈京墨的手心,任由著沈京墨從身體裏麵剝離出來。
強烈的痛感讓眼前的男人撕心裂肺,而道長也察覺到了身體裏麵的這些靈魂的背叛!
“該死的你們竟然背叛”
“你們以為有人把你們剝離出去就可以脫離了嗎?我告訴你,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能夠出去,但凡隻要從我的身體裏麵出去,我也會讓你們魂飛魄散!”
事到如今,這個道長竟然還用這樣的方式來威脅著。
看來這個人是故意為之。
方蔓青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不由得震驚,不過她心知肚明沈京墨做事一向是非常有分寸的。
既然對方這麽做,想必早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那既然這樣,她也不會手下留情。
快準狠的扯著另外的一個靈魂,往外拉扯。
前後兩股力讓眼前的人痛不欲生。
道長的臉開始逐漸模糊,是因為他疼痛難忍的緣故。
再加上自己原有的靈魂也開始動搖。
這讓他難受至極。
方曼清知道這個人現在身體裏麵有著不少的靈魂,而且這個道長在此前已經將這些人的靈魂完全禁錮在了自己的靈魂之中,徹底融合?
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根本就出不去。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強行剝離,將這些靈魂帶走。那很有可能會把他的靈魂徹底扯成碎片。
“不要!”上一秒的時候這個人還頂著嘴,結果下一秒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根本就無法承受,甚至還跪在了地上求饒。
“不要拿走!求求你們了!”
但是他們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心慈手軟。
而道長則是憑借著自己的忍耐力。突然之間伸出一隻手,然後從中召喚出了不少的怨靈。
刹那間周圍陰氣逼人。
還沒等人完全反應過來,就見周圍黑色的霧氣,不斷的向這邊衝過來。
他也似乎感受到了這個情況,忍不住的仰天長嘯,“哈哈哈。既然你們…那麽心狠手辣,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把她們這些人徹底撕碎吧!把這些人的靈魂徹底撕碎吧!”
這個道長怒聲吼道!
方蔓青後知後覺才知道,原來剛才道長竟然召喚出了自己培養多年的怨靈。
來傷害整個陵園裏麵所有的靈魂。
如果這件事情成功了的話,那會混亂秩序!
就是方曼清這個地方又不可能動搖,但凡隻要有了動搖的心思,那麽眼前的靈魂就會被對方徹底收入,體內再也沒辦法剝離。
現在也隻能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個靈魂徹底剝離。
方蔓青蓄力,將眼前的靈魂緊緊的攥在手中,然後不斷的往外拉扯
灰藍色透明的靈魂也極盡痛苦,像是從一個極小的縫中努力的鑽出來那樣。
可是這刻骨銘心的疼痛,讓他們也痛得撕心裂肺?
看著周圍的那些怨靈,準備動手,宋霖也不含糊。
快速的來到周圍,一道劍氣閃過。聚集在一起的怨靈徹底分散,但又很快又重新聚集到了一塊。
如此這般來來往往,簡直讓人頭疼不已。
宋霖看著眼前的場景,他的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他無奈的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黑氣,不斷的向自己靠近,不斷的收攏。
就連周圍的那些人也已經看不見,作為一片漆黑,真正的做到了伸手不見五指。
就隻剩下自己一個人。
這個周圍一片安靜安靜的根本就聽不到外界有沒有人來叫自己。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些怨靈,不斷的向自己攻擊。
該死的!
宋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症狀,明明這個劍氣已經將這些怨靈所傷。
那為什麽這些怨靈竟然還不怕死的聚集到一起??
這簡直讓他匪夷所思,甚至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間,這些怨靈暴躁起來,來回快速的遊動。
就連他的斬靈劍也根本無法消除。
而自己的體力也即將耗盡。
杜成之這邊也感覺到了異常,不過好在他已經將對方的靈魂徹底注入體內。
隻要穩穩的躺在這個地方,不去接觸任何一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而原本在墳墓上的兩個靈魂,看到眼前的這個陣仗,嚇得不知所措。
甚至都沒有地方躲閃。
央求著眼前的人能夠幫忙解決這些東西。
他們還盼望著重生,還想著輪回。
他們可並不想要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魂飛魄散。
杜成之知道這件事情如果發生了的話,很有可能會擾亂地府的秩序。
所以想到這裏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要盡快將這些怨靈解決。
不過他眯了眯眼,凝視著已經被徹底包圍起來的宋霖。
要是換做以往的話,對方的一把劍隨手一揮,就能夠將這些怨靈驅散。
畢竟這些怨靈根本就不敢與斬靈劍相對抗。
可是這一次卻和自己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他們竟然能夠在這個節骨眼的時候,就這樣眼睜睜的和斬靈劍相撞。
哪怕是魂飛魄散,接著還會有不少的怨靈聚集在一起,密不可分。
這反倒是讓他覺得這件事情是有陰謀的。
而就在這時聽到了道長的慘叫。
此時此刻,沈京墨和方蔓青兩個人前後夾擊將鎖在對方身體裏麵的靈魂強行的剝離了出來。
但是這個靈魂已經禁錮在對方身體裏麵很久了,即便是拉出來也是氣數將近。
不過好在方蔓青隨身攜帶了一塊玉,之前便有一個大頭的女人被這塊玉封鎖其中。
她索性將剩餘的這兩個人也封鎖在玉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