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用汽車形成的包圍圈,葉小天的眉頭皺了皺,有些無奈的說道:“濱江市的人真是缺乏想象力,怎麽又是這一套。”
“就是,這些白癡!”楚小雨也忍不住翻白眼了,心裏頭一個勁的吐槽說:“好幾次半路攔截,都是這樣!一點新意都沒有!”
“社會競爭壓力那麽多,這些灰色的角色們,怎麽就一點花樣都不會整呢!我都要替他們覺得無聊了。”
“可不是。”葉小天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道:“太沒意思了,都懶得和他們動手了。”
那些汽車上下來一群人,盯著葉小天這邊說道:“車上的人,都給我下來,不然的話,別怪老子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趴著點,別腦袋飛出去了。”對此,葉小天給了他們這樣的回應。
然後一腳踩油門,朝著前方衝了上去。
那夥人臉色一變,罵道:“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居然還敢反抗?開車撞死他們!”
隻是他們才剛要動作,葉小天便駕馭著汽車飛了起來,直接從一片汽車包圍圈中飛了出去。
楚小雨在失重之中驚叫著,碰的一聲,汽車又落在了地麵上,隻覺得好刺激。
葉小天將手伸出車窗揮了揮,笑著喊道:“走了,小癟三們!”
“媽的,給我追!”一個死魚眼睛瞪大了,氣憤的大叫道。
立即這些家夥開車朝著葉小天追去。
可葉小天實在是太厲害了,幾個拐彎就將那些家夥甩開了。
“媽的!”
疑似這夥人老大的死魚眼睛咬牙切齒的拍了一下汽車,氣憤的要停下車。
可就在這個時候,葉小天突然又衝了回來。
“你,曹!這小子要自殺!都閃開!”死魚眼睛見他直直的開車衝來,嚇得臉色煞白,連忙大叫著,一邊急打方向盤。
但他們的數量太多了,一時之間根本就做不好協調工作,你往東我往西,你往南我往北,砰砰砰的一連串的劇烈撞擊聲之中,十幾輛汽車撞的七零八落,十分的淒慘!
葉小天在車裏翹著二郎腿,笑嗬嗬的說道:“怎麽樣小白癡,這樣的煙花夠勁吧?”
“算你機智。”
楚小雨笑嘻嘻的說道,心裏頭對葉小天也有些佩服,居然不用動一根指頭,就把對方幾十號人耍的團團轉,還讓他們直接全軍覆沒了。
不對,那個死魚眼睛一腳踹開了翻倒在地上的汽車車門,咳嗽著爬了出來,看向周圍的情況,一臉的陰沉無比。“該死的小子!”
說完這話,他就摸出了一把鋒利的三棱匕首,朝著葉小天走了過來。“有種你特麽的就下車和老子我打一場!”
葉小天笑了笑,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看著死魚眼說道:“你要是能摸到我一片衣角,我就算你贏。”
“要是不能的話,就和我說,是誰叫你們來的。”
“哼,狂妄!”
死魚眼悶哼了一聲,突然腳下一發力,隔著兩米多的距離,就直接朝著葉小天射了過去,速度極快,爆發力十足,完全可以媲美獵豹!
是個功夫高手!
葉小天笑了笑,從地上撿起了一枚汽車玻璃碎片,屈指一彈,咻的一聲,便射中了死魚眼的大腿,噗嗤,鮮血綻放。
死魚眼痛叫一聲,趴倒在地,手中的匕首也飛了出來,滑在葉小天的腳下。
葉小天用腳踩了一下那把匕首,開口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雇傭你們的了吧?”
“你!”
死魚眼咬牙,正要說話,卻見葉小天抬起了腳,而那把匕首直接被踩斷了。
死魚眼的心頭猛然一顫,這得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得到這種事情?
“不願意說?那留著你有什麽用?”葉小天嘴角微微一勾,朝著死魚眼走了過去。
死魚眼心頭一顫,連忙說道:“我說,是趙……哇!”
突然,他口中吐出一口血,臉上青筋畢露,瞪大了雙眼,一命嗚呼了。
葉小天眼眸微微一凝,嘖了一聲。“嘖,心魔蠱,又是巫蠱一脈的手段。”
“葉小天,這和我爸身上的六魂恐咒會不會有關係?”楚小雨連忙問道。
葉小天點了點頭說道:“十有八九有關係。”
楚小雨說道:“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差一點他就要說出來了。”
“他已經說出來了。”葉小天剛才聽到這個死魚眼說了個“趙”字,自己在濱江市得罪的人裏頭,趙望奎父子算一對姓趙的。
不過他不著急出手,有人要送死,就讓那人自己送上門來,豈不是更加的省時省力?
“走吧,我們回去。”
“嗯。”楚小雨點了點頭。
兩人開車遠去,不多時濱江市新聞頻道就報道了這起事件,但定性為嚴重的交通事故。
“該死的!”
趙望奎夫婦正在自己的豪宅裏等待著消息,突然看見電視屏幕上報道這樣的新聞,登時就惱怒了。“一群廢物!”
“老公,那個死魚眼不是說自己手下不下幾十條人命,殺人如麻。他的幾十號兄弟都是搏殺的好手,絕對能辦到嗎?”
“哼,看來是吹噓的混賬東西。”趙望奎悶哼了一聲,陰冷的說道。
然後他扭頭看向旁邊一個沉默不語的黑袍人,恭恭敬敬的問道:“大師,不知道您什麽時候才能出手?我真不想再看到那個小子,活蹦亂跳的了!”
這個黑袍人可不是一般角色。要是那個能駕馭毒物榜前十的裴元皿是毒蠱大師的話,那這個黑袍人的實力,就是大師中大師。
貨真價實的全國前十的一流毒蠱大師!
比裴元皿的實力,還要強悍十數倍!
趙望奎花了大力氣才給招攬來的。
之前給死魚眼中下魔心蠱的人,也正是這個黑袍人。
黑袍人抬起手來,手中是一個銀色的羅盤,天幹地支八卦九宮一陣旋轉,最終停了下來。
黑袍人看了半晌,說道:“那小子此時還有詭異天命加身,難以預測,還不是本大師出手的時候。趙總,耐心等待吧,不會太久了。”
“這,是。”趙望奎咬了咬牙齒,點頭說道:“不過大師,您之前算的那個地方準嗎?真的能讓我事業一帆風順?”